在梅德拉格內斯庫街道那裏有幾家中餐館,都是95年的時候,魔都那批響應時任領導號召來這裏的‘新移民’。是古巴爲數不多的私營企業。
但是由於只能賺遊客錢------古巴人民能在這裏消費得起的人真不多。所以生意只能說一般。
蕭鵬在這裏買了一口鐵鍋、一堆調料,花了他二百美金。
這價格很不便宜------就這還是老鄉見老鄉給自己的優惠價。
說實話,這個價格真不黑。曾經有遊客在這裏的時候住進了酒店,結果一不小心把電視機打碎了,還是華夏淘汰的老電視,結果直接罰款四千英鎊。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還不止一次兩次。而且碰到這樣情況的遊客,只能乖乖掏錢。
如果在別的地方,電視弄壞了,轉身就可以去沃爾瑪買一個,但是在古巴,進口一臺電視那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把這個電視機弄壞了,這個房間就會好幾個月沒電視,進口一個電視需要很長的辦理時間,成本那可是高得嚇人的。
雖說現在古巴已經和華夏合資成立了電視機廠,但是那是計劃經濟的產物,產量低先不說,國家一共就給了電視機廠一百萬的的訂單,平均島上十多個人才能分一臺電視!那可真是搶手貨!跟華夏八十年代一樣,能有路子買到電視機的都是有大本事的人!蕭鵬買到的那些國內來的調料價格可都不便宜!
最關鍵的是,花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有貨的時候還好,沒貨的時候就要等好久了。
說起來這古巴島上也不是沒有能買到東西的地方,卻是在監獄裏------著名的關塔那摩也在古巴島上。
儘管關塔那摩屬於古巴,但是卻握在星條國人手裏。這當年古巴有個獨裁者,叫做巴蒂斯塔,他在星條國的扶持下當上了總統,然後關塔那摩就被巴蒂斯塔租借給了星條國,四千美金一年,想租多久就租多久。
當老卡推翻了巴蒂斯塔後,和星條國開始了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撕X大戰,老卡當年決定回收關塔那摩,星條國不幹。打又打不過,那就斷水斷電。想要憋死星條國人。
結果沒想到星條國非但沒有餓死困死,還把關塔那摩打造成了整個古巴島上設備最齊全的地方。整個古巴島唯一的麥當勞和肯德基都在這裏,什麼星巴克賽百味在那裏一應俱全。而現在全世界最臭名昭著的關塔那摩監獄也在那裏。
關塔那摩則是古巴島唯一想買什麼就能買到什麼的地方。
加西亞帶着蕭鵬到了聖瑪利亞沙灘去野炊。
哈瓦那東部有十五公里長的白沙灘,比較受歡迎的是聖瑪利亞、瓜納博和米卡耶託,他們去聖瑪利亞海灘。
其實米卡耶託沙灘更近一些,但是蕭鵬去那裏有點發怵------那是哈瓦那唯一的同性戀海灘。
爲了自己還有胃口喫下去新釣的魚,蕭鵬決定,還是去聖瑪利亞海灘。
其實到哈瓦那玩的遊客都去坎昆的沙灘,那裏作爲旅遊勝地,自然環境更好一些。那裏有很多的度假村,雖說那裏住的比較簡陋,五星級酒店的水平也跟國內的便捷酒店差不多。但是確實比老城區的住宿條件好太多了。
而聖瑪利亞海灘則是古巴老百姓自己玩的地方,這裏講究的就是原生態。也沒有什麼豪華酒店,也沒有完善的秀氣設施,沙灘上面就是荒地,但是這裏確實是哈瓦那人民最常來的的地方。
由於是原生態,所以這裏沒有什麼燈光,但是這裏非常的明亮。
一方面明亮的大月亮,另外一方面是很多人在這裏野炊。還沒到海灘,就聞到了飄來的肉香。音樂聲歌唱聲此起彼伏,經常兩撥人玩着玩着就湊一起玩去了。
古巴人的性格確實熱情!
加西亞他們點好篝火,卻看到蕭鵬在那裏看着一羣唱歌跳舞的年輕人。
“蕭先生,你在想什麼呢?”加西亞問道。
蕭鵬笑道:“我只是在想,看着你們這裏的女人穿的這麼性感,西方那些搞‘內褲革命’的女人們,真應該到這裏來生活。”
加西亞遞給蕭鵬一根雪茄問道:“‘內褲革命’?什麼意思?”
蕭鵬把雪茄點着後答道:“是這樣的,這個事情的起因是愛爾蘭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她被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給強X了。”
丹娜在旁邊聽到後冷哼道:“強X犯都該死!”
蕭鵬點頭:“誰說不是呢?可是那個強X犯最後被判無罪釋放了!”
“什麼?”丹娜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到底是強X還是自願,永遠是強X案的爭論點,如果男方能證明女方是自願的,那就無罪了不是?”蕭鵬淡淡說道。
“那法官是怎麼判斷她是自願的?”丹娜好奇問道。
蕭鵬笑道:“男方的律師說女孩是自願的原因是:在當天晚上女孩穿了一條前面是蕾絲的丁字褲,所以陪審團判男方無罪,理由是女孩穿丁字褲就是爲了吸引被告,想要和他約會。”
“什麼?”所有人聽了蕭鵬的話都瞪大眼睛。穿丁字褲就是自願的?這尼瑪有沒有搞錯?
蕭鵬聳肩:“你們這算什麼?西方法律體系裏不靠譜的事情多了去呢。2001年英國一個女孩被人強X,法庭上被告律師要求這個女孩高舉強X發生時候她所穿的內褲並念出上面的標語;還是英國,曾經有人判強X犯無罪,理由是當時女孩穿着一條牛仔褲,如果穿牛仔褲的話,女孩如果不自願脫下男人是無法構成強X的。。。。。。反正稀奇古怪的理由多了去了。”
“蕭先生,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麼?”加西亞看着蕭鵬問道。
蕭鵬無奈道:“我倒是想開玩笑,問題是這真不是玩笑。現在在一些人眼裏,女人穿超短裙就代表着‘放蕩’;穿過膝長裙則是‘老正經’、‘過時’;恰好到膝蓋則是‘無聊’,反正人只要心裏髒,看什麼都髒。只要發生了強X,這些人先不去追究施暴者的罪責,都會先去質問那些被傷害的女孩:‘你當時穿了什麼’!單反能找到一丁點可以證明受害者有魅力的證據,所謂的‘蕩婦’就直接扣在女人頭上了。我給你們舉個簡單例子,前幾天泰國一個女護士,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場火災,她直接跑過去參與救援,給病患做心臟復甦術,積極救人,你們猜結果是什麼?”
“是什麼?”丹娜好奇問道。
蕭鵬答道:“就因爲她救人的時候身穿超短裙,讓人罵成了‘蕩婦’。”
聽了蕭鵬的話,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蕭鵬笑道:“現在這社會,如果女人讓男人強X怎麼辦?首先要想辦法留下對方的DNA,還要一直大喊,要讓人聽到,當然,喊叫的時候還要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纔行。。。。。。但是如果穿了性感衣服或者喝了酒,這一切就都百搭了。”
“就像我們國家原來的文豪魯迅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果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X;立刻想到雜X;立刻想到私生子’。這段話是八十多年前說過的,到了今天還是有人如此,每次碰到這樣的情況,總有人蹦出來喊‘蚊子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可是他們也不想想,人家穿丁字褲和超短裙都不是犯罪好不好?只有強X纔是犯罪!”
聽了蕭鵬的話,丹娜等人直接鼓起掌來。
蕭鵬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行了行了,鼓掌幹什麼,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咱們做魚喫,我先告訴你們,這魚真的很不錯!”
孫鵬程聽後眨了眨眼:“鵬哥,這魚怎麼做啊?”
“怎麼做?你先別管,去把那些蓑?的肚子都掏了,裏面的小魚洗乾淨。對了,鯧?也把肚子掏了。處理蓑?的時候所有的魚鰭都剪掉,別扎着手,不然你會疼幾天的。”蕭鵬整理調料安排道。
“啥玩意?魚肚子裏掏出來的小魚洗乾淨?那還留着幹什麼?留着喫麼?”孫鵬程不解問道。
“當然了,留着喫!”蕭鵬點頭道。
孫鵬程眨了眨眼:“咱們不至於吧?魚肚子裏掏出來的還喫?”
“一會兒你別喫!”蕭鵬冷哼道。
加西亞湊過來:“蕭先生,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麼?”
蕭鵬笑道:“好吧,你們也別閒着,去找幾張棕櫚葉去,然後順便找地方挖點黃泥去。”
“棕櫚葉?黃泥?”加西亞和丹娜一臉懵逼,這是要幹什麼?是要做飯麼?
蕭鵬點頭:“沒錯。棕櫚葉要大一些新鮮一些,三張就可以了。黃泥稀一些。”
加西亞和丹娜走後,孫鵬程也把蓑?處理好了。
蕭鵬把所鐵鍋放在篝火上加熱:“你趕緊把小魚清理好了。我們先做蓑?!”
孫鵬程好奇問道:“鵬哥?你打算怎麼做?什麼口味的?”
“辣的!特麼的天天喫甜食,老子都快瘋了!今天就要喫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