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女頻...年代文大佬的作精美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68、面紅耳赤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怎麼還沒睡?”

周應淮微弓着身子抱着她,抱得那樣緊,像是全世界擺在他面前,他的眼中卻只放得下她一樣,說話時由於頭埋在她脖頸間,話語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她還是聽清了。

她回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忍不住嬌滴滴輕聲囁嚅道:“等你啊。”

這話剛落,鎖骨處就拂過一道溫熱觸感,隨之響起的是他低沉磁性的低笑聲,他緩緩直起身子,骨節分明的手在她臉部輪廓上摩挲了兩下。

“秋秋。”

程方秋抬起頭,就對上了一雙氤氳繾綣的深邃眼眸當中,由於沒休息好,裏面有些許紅血絲,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卻依舊柔和,泛着亮光。

“嗯?”

周應淮那張冷峻的臉暈開點點笑意,再次開口時嗓音裏染上了一絲輕鬆和灼熱,“乖,我先去洗漱。”

低啞的聲音從耳邊擦過,明明是很正常的話,但是程方秋莫名聽出了兩分旖旎,耳尖緩慢爬上一縷緋紅,讓她的體溫也跟着變高。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閃過一片陰影,隨後一個淺嘗輒止的吻落了下來,他身材挺拔頎長,能把高挑的她襯得她格外嬌小。

程方秋下意識地揪住他胸前的布料,仰頭去回應,手剛要纏上去,他卻率先抽身離開,顯得有些冷漠無情,但是那雙大學卻在她飽滿的臀部上揉了一把。

“回房間等我。

這次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程方秋聽得面紅耳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步步挪回房間的,等回過神,人已經躺在了柔軟的大牀上,長睫顫了又顫,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指腹落在了鮮豔欲滴的紅脣上,細細感受上面殘存的溫度。

竟有些意猶未盡。

意識到這點,程方秋羞赧地抱着薄被在牀上打了個滾兒。

房間的門沒關嚴實,她能聽到從浴室傳出來的潺潺水聲,一下又一下敲擊在她心尖上,令人不自覺地併攏雙腿,像是生怕那微弱的淺淺水流也會發出聲音一樣。

但是腦海中還是不禁浮現出了周應淮洗澡時的香豔場景,年輕勇猛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存着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水珠滾落,滑過結實的胸肌,腹肌,人魚線………………

程方秋沒好意思再想下去,將臉埋進枕頭中,想藉此消散臉上的滾燙,可是不光沒有作用,反而越來越熱,就連單薄的睡衣布料都染上了粘?的薄汗。

她只顧着自己的情緒,沒注意到那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緊接着臥室門也被人關上並上鎖。

越想越羞惱,她撲騰着兩條長腿想發泄出來,可是剛有所動作,細白的小腿就被一雙有些溼潤的手掌給握住了,她瞳孔放大,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整個人都被往下拽了拽,然後調轉了個方向,她也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幹什麼呢?不怕悶着?”

她抬起頭,就瞧見周應淮半跪在牀邊,眸色深深地望着她,他只穿了一件短褲,上半身什麼都沒穿,露出性感健碩的好身材。

記憶與現實交織,就這麼直晃晃地送到了她眼前。

程方秋心虛地挪開視線,乾巴巴地不答反問道:“你洗完了?”

“嗯。”一天沒有好好洗過澡了,這下可謂是渾身舒暢,似乎也將那些疲憊全都洗乾淨了。

至少他現在不困。

周應淮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凌亂的睡衣上,由於剛纔的動作,她的衣領往下滑落了不少,顯露出白皙的肩頭和兩道精緻的鎖骨,在那上面還有一根粉色的細肩帶,將軟肉勒出微小的弧度,有種別樣的勾人意味。

凸起的喉結滾了滾,握住她小腿的手漸漸往上。

程方秋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餘光瞥了一眼,俏臉便是一紅,其實周應臣沒來之前她在家裏都是真空,畢竟大夏天的這樣涼快,而且她大多數時候穿的是周應準的衣服,布料都比較厚,倒也沒什麼。

可現在周應臣來了,她肯定不能真空,也不能穿周應淮的衣服,便在睡衣裏面套上了內衣。

但萬萬沒想到,睡衣滑落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這樣色情,就連她看了,都忍不住臉紅。

大腿上方越來越強烈的存在感猛地拉回程方秋的思緒,她身子一抖,紅脣抿了抿,卻沒阻止他得寸進尺的掠奪。

或許是得到了她無言的贊同,周應淮直接勾住她睡褲的邊緣,將其連帶着薄薄的小布料一起褪到了她的腿彎處,要脫不脫的堆積着,有些熱。

他直奔主題進去,本以爲會有些難度,可是卻意外順利。

指尖傳來溼潤粘膩的觸感,他眉眼間帶上了些許笑意,俯身湊近她,含上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和牙齒在上面作亂,見她因爲他上下的配合而越來越朦朧的視線,周應淮勾起脣角,壞笑着輕聲道:“老婆,這裏好溼。”

程方秋幾乎瞬間就想到不久前……………

她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就要把他踹下牀,可是卻被他順勢抬高腿,雙腳踩在他健壯的胸肌上,因爲掙扎,腳底在某處不停摩挲,漸漸變得凸起。

周應淮居高臨下看着她,晦澀的眼神如同野獸看見獵物一般,極具侵略性。

她咬脣,剛要說什麼,就見他將骨節分明的食指放在薄脣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又指了指隔壁,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讓她小聲點兒,不然動靜要是被住在隔壁的周應臣聽到了......

程方秋捏緊身下的被子,餘光瞥見周應淮將短褲脫下,隨手扔在牀上一角,然後就着這個姿勢,就這麼往裏面而去。

腳趾隨着他的動作蜷縮在一起,在觸碰到他的皮膚後,又像是觸電般往旁邊挪了挪,頭頂上的燈光沒有關,她能清晰看見所有的一切。

膚色差和體型差明顯的兩具身體,羞赧的姿勢,以及他壓抑又沉溺的表情。

看着,看着,就算她有心想要控制,但是脣邊還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些許輕哼,幾乎剛出聲,她就咬住了自己的骨節,將其憋了回去,但是周應淮還是聽見了,他握住她腳踝的力道驀然加重。

不,所有的力道都在一瞬間加重,讓人潰不成軍,眼角受不住地溢出兩滴眼淚。

程方秋拼命搖着頭,示意他停下來,但是柔軟的牀單卻一次又一次地加深了褶皺。

在她沒忍住再次發出聲音的剎那間,他撈起她的身子,用脣封印住,她氣得在他舌尖上咬了一口,卻換來更爲激烈的纏吻,如同狂風暴雨裹挾全身,她只能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尋求一份安穩。

這一場旖旎持續地格外久,結束時,程方秋重重呼出一口氣,癱軟靠在他懷裏,懶洋洋地動都不想動,偏偏他還在她鎖骨處不停地輕啄着,像是怎麼親都親不夠一樣。

程方秋沒力氣去管他,任由他作亂。

可是沒一會兒她就感覺了不對勁,還黏在裏面剛睡着的傢伙怎麼又醒了?

“滾。”程方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過去,正巧扇在他側臉上。

周應淮無辜抬頭,沙啞的嗓音裏還帶着抹不掉的委屈:“我沒動。”

沒動就行了嗎?程方秋深吸一口氣,揪住他的耳朵,壓低聲音警告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老婆,可是我難受。”周應淮耍無賴地摟緊她的腰身,將整個人都貼在她身上,他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索到了她的手,強勢地十指緊扣。

細密的吻也隨着他的話落在她的耳後,那處最是敏感,能勾起酥麻的戰慄。

程方秋偏過頭想躲開,可無奈渾身都軟綿綿的,根本就躲不開,他那刺撓的短髮還時不時擦過她的肌膚,在上麪點火。

“接下來半個月我都很忙,要加班加點處理部門的事務,住在辦公室也有可能。”周應淮摁住她的腰,小幅度地製造起波浪線來。

聞言,程方秋半推半就的動作愣了一瞬,她嘴角抽了抽,周應淮現在已經如此無恥了嗎?拿這種話來博同情?

可明知道他是故意在裝可憐,但是她還是做不到推開他,因爲他話也沒說錯,技術部門現在一團亂麻,要忙的地方不止一星半點兒。

而且她的月經也快來了,到時候想做都做不了。

這不光是在滿足他,也是在提前滿足她。

程方秋在心裏爲此找了無數個理由,都掩蓋不了其實她也想繼續的心思。

室內昏黃的燈光演變成無邊的曖昧,讓空氣中那股腥甜味道越演越烈。

顧及着隔壁有人,兩人都有些剋制自己,但是這卻換來了從未有過的禁忌刺激感,靈魂和身體的契合讓這個夜晚火熱無比。

一夜無夢,再次醒來的時候,牀邊已經沒有了周應淮的身影,他應該早就去上班了,程方秋看了一眼手錶,早上九點半,她打了個哈欠,還想再眯一會兒。

但是身體疲倦,腦子卻恢復了清醒,所以只是賴了一會兒牀,她就起牀了。

剛洗漱完,就撞上了剛運動完的周應臣,他手裏還提着滿滿當當的早餐。

“嫂子早上好。”周應臣自然地打了個招呼,程方秋臉上卻閃過了一絲不自在,昨晚的事是其一,睡到現在才起牀,早餐都是客人買回來的是其二。

她輕咳一聲,想幫忙接東西。

但是周應臣卻避開了她的手,“剛出鍋的,還有些燙,我來就行了,嫂子去拿兩個碗出來吧。”

“哦哦好。”程方秋趕緊轉身去廚房拿碗,等離開周應臣的視線後,臉上勉強維持的笑容才分崩離析,但是她還沒尷尬兩秒,就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哥說這段時間他會很忙,家裏喫飯,還有家務的問題就交給我了,嫂子你有什麼忌口的嗎?”

“啊?”程方秋驚訝地張大嘴巴,剛拿到手裏的碗都差點兒摔到地上,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這不合適吧?”

周應淮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地使喚自己的親弟弟來伺候她這個嫂子的?

“沒什麼不合適的。”周應臣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像是怕她擔心,還補充道:“嫂子放心,這些我在家裏都是經常乾的。”

話畢,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角,“就是我可能不太會做南方菜,要委屈嫂子你跟我喫幾天北方菜了。”

“不委屈,不委屈。”程方秋下意識地擺了擺手,但反應過來後又道:“我,我來做吧,哪有讓………………”客人來做這些的?

“沒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周應臣趕緊出言打斷了程方秋的話,與此同時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了早上週應淮叮囑他的神情,那樣子好像他敢讓嫂子動一下手,就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一想到周應淮那些手段,周應臣不由打了個寒顫。

“嫂子快過來喫飯吧,就這麼說定了,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都是一家人。”

周應臣都這麼說了,程方秋也不好一直跟他在這兒掰扯,心裏默默決定一定要搞好家裏的衛生,不讓周應臣多動手。

但是剛喫完飯,她還沒來得及提出去洗碗,周應臣就火速地端起碗進了廚房。

她便想着把地掃一下,但是周應臣就跟長了天眼似的,她剛拿起掃帚,他就跑了過來,一把從她手裏搶過來,笑着道:“嫂子我來,你坐着就行。”

她想擦一下桌子,周應臣就來搶抹布。

她想澆一下花,周應臣就來搶水壺。

“......”程方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定是周應淮跟周應臣說了什麼,便無奈地歇了想做家務的心思,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書。

下午的時候他們去給周志宏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程方秋還表達了對周志宏和劉蘇荷準備的東西的喜歡。

周志宏很忙,沒聊幾句就掛了。

等打完電話,周應臣回家做飯,同樣沒讓她動手,一連兩天都是這樣,程方秋漸漸也習慣了,而且她第二天就來了月經,雖然不痛經,但也是腰身痠痛,她也不想動彈。

過了兩天白天周應臣伺候她,晚上週應難伺候她的神仙日子,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要去照相館上班的日子。

因爲沒有鬧鐘,程方秋讓周應淮出門的時候叫她,這樣一來時間就剛剛好。

她不緊不慢地收拾好自己,就下了樓。

在一衆灰撲撲的舊自行車當中,她昨天纔買回家的那輛嶄新自行車顯得是那麼突出,這是她和徐琪琪一起去挑的,爲了好辯認,她還把不要的衣服裁成了細長條,在車把手上面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整輛車就跟她這個人一樣,張揚又豔麗。

程方秋先騎車去國營飯店喫了碗麪條,然後才順着路前往紅夢照相館。

今天天氣不錯,她的心情也很是不錯,不光是因爲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還因爲馬家的事有了結果,馬常軍和楊麗羣夫妻夥同後勤部其他幾個人一起犯罪的事情是板上釘釘沒辦法改變的,所以他們嘴硬了兩天,還是點頭應下了。

可對於技術部門被毀,馬常軍卻拒不承認。

不是他,又是誰?線索一下子就斷了。

雖然馬常軍有很大的嫌疑,但是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在其中渾水摸魚的可能性。

這麼大的事情,廠裏已經報案,肯定就不會放棄追查,早晚都會有個結果。

除此之外,她還收到了馬家人親手寫的道歉信,雖然那字跡處處都透着不甘和潦草,但是總算給一切落下了帷幕。

早上的陽光不算太烈,道路兩旁種了一排香樟樹,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來,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隔老遠,程方秋就看見紅夢照相館門口站了個人,對方探頭探腦,像是在等人,她沒有放在心裏,等湊近才發現那人是李濤遠。

“李師傅,早啊,大清早的等誰呢?”程方秋停下自行車,笑着和李濤遠打了個招呼。

這一聲靚麗的呼喊嚇了李濤遠一跳,他轉過頭對上程方秋含笑的眼神,不由也跟着笑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頂,“程同志早,不怕你笑話,我這是怕你不來了,在這兒守着呢。”

聽見這話,程方秋愣了兩秒,然後笑得更開心了,“李師傅放心吧,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要是哪天不想來了,我也會提前跟你說。”

“哎喲,這話可別現在說,你這剛來就說要走的話了,我心裏遭不住。”李濤遠捂着胸口,一副要背過氣的模樣把程方秋逗得喜笑顏開。

程方秋鎖好車後,就跟李濤遠一起進了照相館,這個點店裏沒什麼人,只有員工在,顯得有些冷清。

“燕子,去樓上把熊師傅叫下來,讓程同志認認人。”

孫紅燕笑着應了一聲,趕緊跑上了樓,沒多久就帶着一個男人下了樓,男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皮膚偏白,頭髮有些長,顯得整個人藝術氣息十足。

經過李濤遠的介紹,程方秋知道了這人叫熊放,是照相館的暗房技師,平時主要負責在暗室中處理和沖洗膠片,包括定影、顯影等步驟,最終形成照片。

“大家好,我叫程方秋,你們可以叫我秋秋,初來乍到,還要麻煩諸位多多關照了。”程方秋和每一個人友好握手,然後又從包裏拿出幾包分好的喜糖和請帖遞給衆人。

“我月底結婚,如果大家到時候有空的話可以過來湊個熱鬧。”

這話無形中拉近了大家的距離,每個人都笑着答應了下來。

李濤遠見他們還在聊天,心裏十分着急,見縫插針地出聲提醒道:“程,秋秋,現在也沒顧客,要不咱們過去看看相機?”

程方秋無奈地笑了笑,“好,可以啊。”

李濤遠和李智亮都是眼前一亮,跟在程方秋身後進了拍攝區,但還沒交流多久,就有顧客來了,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紅夢照相館近些年口碑下滑了不少,但還是有老顧客青睞。

嚴格意義來說,這是程方秋在紅夢照相館拍的第一位顧客,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你們照相館換師傅了?”那人進到拍攝區,見是一位小姑娘在掌機,腳步就停了下來,眉頭微蹙。

那表情明顯是在懷疑程方秋到底能不能行。

李濤遠連忙表示:“這是我們照相館新來的攝影師,技術比我厲害,您就放心吧。”

“真的假的?”聽到李濤遠對程方秋有這麼高的評價,那人半信半疑地挪到了背景布跟前,“要是拍的不好,我可要你們退錢的!”

“好,如果到時候您不滿意,我們給您退錢。”李濤遠自信地拍了拍胸口。

一聽李濤遠這麼說,那人才總算是放下了心。

程方秋並沒有把對方的質疑放在心上,遇到這種事情,多說無益,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實力來說話。

一整天,來了多少顧客,程方秋就遇到了多少次質疑,好在有李濤遠在一旁解釋,倒也不是很煩。

“我覺得在旁邊幫忙要比光聽講解學到的東西更多。”李濤遠今天收穫良多,不由感嘆了一句。

程方秋不置可否,學習任何技藝都要經歷一個過程,理論和實踐缺一不可。

上了一天班,程方秋本以爲自己整個人都會被抽乾精氣神,但是實際並沒有很累,反而因爲做的是自己熱情並擅長的事情,這讓她覺得很充實,至少比窩在家裏無所事事要強。

所以在想到按照約定第二天不用來上班的時候,她還有些悵然若失。

“秋秋週三見。”

“週三見。”

和幾人告別後,程方秋騎車回家,在經過供銷社的時候,看到今天有西瓜賣,便買了兩個大西瓜,一個留着自家喫,一個送給徐琪琪他們家。

所以她進廠裏後沒有急着回家,而是去找了徐琪琪。

她到的時候,徐琪琪正在打電話,透過玻璃窗都能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秋秋,你來得正是時候!”徐琪琪一打開門,笑得更加燦爛了,讓程方秋也不禁勾了勾脣,“跟誰打電話呢?這麼高興?”

“嘿嘿,是我之前的初中同學,她想找我們設計裙子!”徐琪琪一蹦三尺高,開心地找不着北。

程方秋也很高興,眸光一閃,“什麼時候啊?”

“明天可以不?你明天不是不上班嗎?”徐琪琪說到這兒,想起來程方秋這會兒應該是剛下班,又見她抱着個大西瓜,不由暗惱自己的粗心,“上班肯定很累吧,快進來坐。”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腹黑和腹黑的終極對決
安之若素
重生之豪門千金
大唐之神級敗家子
我講燭影斧聲,趙光義你哭什麼?
神籙
花都獵人
黑武士
權寵天下
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難得有情郎
最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