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張平平息丐幫內訌後,發現遠處有人暗中偷窺,就邀對方現身一敘,不想被對方連擊兩掌。
張平雖受兩掌,因其身具完整版《乾坤大挪移》,受掌同時也將掌力轉移至腳下地面,故而毫髮無損。
可心裏卻是無比震驚。早在自己下場調解時就已發現對方潛伏附近,憑對方之氣息判斷,內力較之自己遜色幾分,可是這身法卻匪夷所思。這已超出輕功的範疇,再高明的輕功也會留下軌跡可尋,可對方卻能憑空消失?實在是太詭異了。
突然感覺胸口處一股陰柔之力襲來,張平不及細想,一掌拍出,迎了上去。爲逼迫對方現身,這一掌使出了八層功力。
只聽一聲悶哼,身前地面上顯現一連串腳印向後退去。張平強壓下翻騰的內息,施展《鬼影拽步》追上前去,估摸着時機使出一記龍爪手,意將對方擒拿。
“嘶啦”一聲,竟扯下一塊黑色面罩來,可對方仍未現身。
張平心道:“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即便是父親硬接下自己八層功力的一掌,也會重傷吐血,可此人卻能再次溜走,確實了不得,可能還會繼續偷襲!”
張平看了看手中的黑麪罩,忽覺一股淡淡的脂粉之氣入鼻,不由自語道:“難道是個女子?”
此時張平身體放鬆下來,口觀鼻,鼻觀心,頓感靈臺一片清明,仔細的感受着。突然,左上方空中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張平抬手一掌飛龍在天拍去,陣陣龍吟、女子慘叫中夾雜着凌厲的破空聲傳來。
張平盯着呈品字形襲來的三枚飛鏢露出不屑的笑容,左手施展《乾坤大挪移》第五層,兩道青紅之氣發出,包裹住襲向自己胸口的飛鏢,很自信的向左一撥,意欲撥開。
可是這屢試不爽的一招卻不靈了,原以爲能把飛鏢甩出十丈開外,不想卻只是向左挪移了三寸,飛鏢仍向自己左臂飛來。
張平大駭,但此時正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無奈之下只得使出鐵板橋,身體後仰,腦袋幾乎挨着地才堪堪躲過。五角星形狀的飛鏢緊挨着耳朵釘在了地面上,陽光閃耀下隱現青藍之色,一看就知道是餵了劇毒。
張平躍起,全神戒備,內力湧動真氣鼓盪之下,白袍無風自動。
此時看他,雙目微閉,正氣凜然,全身上下渾然一體,籠罩在護體罡氣之下,全無半點破綻。
少時,睜開眼來皺着眉頭自語道:“逃走了?應該受傷不輕吧?”說完拔出三枚飛鏢包起來收好,找到自己的馬,一路狂奔往回趕去。
半路上遇見了仙兒三人,張平剛一下馬,仙兒就撲了上去。兩人緊緊的抱着,仙兒邊哭邊說:“平哥哥,嗚嗚嗚……仙兒嚇死了,好多死人……下次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嗎?”
原來仙兒見張平久去不回,就命令侍衛帶着他追了上來,半路被丐幫的人收斂屍體的場景嚇壞了。
張平拍着仙兒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江湖就是這樣血腥,有我在不要害怕!”
兩人就這樣相擁着,侍衛只得遠遠的背過身去苦笑不已。
三十裏外小樹林裏,有個女子正扶着一顆大樹喘息。
只見她一身黑色緊身勁裝,勾勒出惹火的身材。肩如刀削,胸如柚子,腰似水蛇,臀部挺翹。抬起頭來,蘿莉臉龐,貌美如花,好一個童顏巨-乳!
突然嘔幾口血來,霎時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皺着眉頭露出痛苦之色自語道:“八嘎!沒想到這個支那小子擁有如此強大的查克拉,都快趕上十尾的力量了!估計就是對上乾爹也不一定會輸!”
沒錯,她就是剛剛和張平交手並被打傷的黑衣女子。
此人乃是東瀛的頂級忍者之一,名叫蒼井風。她口中的乾爹就是被譽爲東瀛忍者之神的加藤蒼鷹,她還有個師兄叫加藤麻雀,是他乾爹的兒子。
這個蒼井風從小是個孤兒,後來被加藤蒼鷹收養,教他各種頂級忍術,包括剛剛和張平交手時用的《幽冥九閃》。
這種忍術乃是忍界禁術,可以隱身於無形,也可以連續九次轉移位置。但使用時會壓制兩層內力,無法發揮出最強戰力。
因其夜夜吸收乾爹父子的精華,內力之深厚僅次於加藤蒼鷹。這次她和師兄奉乾爹之命來到中原,師兄負責對付在沿海打擊倭寇的江湖義士,她負責暗殺各大門派、幫會的首腦,以防中原武林結盟共同抗擊倭人。
至今他已經幹掉十幾個大大小小門派幫會的首領了,僅剩少林和武當兩派。今天本欲去暗殺少林派主持,路上碰見張平在調節丐幫的內亂,又見其武功不弱,便想順手除去。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卻受了重傷。
傍晚,張平一行因路上耽擱了時間,未能進入城鎮,只能露宿荒山。飯後,兩個侍衛躍到不遠處的樹上,輪流負責警戒。
仙兒因爲白天受到驚嚇,所以遲遲不敢入睡,就靠在張平肩膀上,她覺得這樣最有安全感。
張平一直在安慰着她,給她說自己小時候的趣事,什麼北極熊啦,什麼海象、海豹啦,直逗的仙兒不停的“咯咯”笑。笑着笑着,仙兒忽然雙手摟着張平的脖子,仔細看着他的眼睛,雙頰緋紅含情脈脈問道:“平哥哥,你喜不喜歡我?”
張平身體微微一顫,雙手託着仙兒的後背,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再看着,最後吻了下去。
在雙方嘴脣接觸的一剎那,仙兒身體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然後自然而然的迎合着……最後帶着甜甜的笑容睡着了。(沒有啪啪啪哦)
一路上張平時不時的想着那個黑衣人,猜測着她的來歷,但毫無頭緒。
兩天後的中午,終於到了峨眉派山下的鎮上,找了一家客棧,準備休息一晚明天上山拜見周芷若。
喫過午飯後,仙兒和兩名侍衛上樓休息了,張平無事就到街上溜達一下。這裏還是比較繁華的,張平在街上遇見一位老人,感覺很親切就一路跟着。
只見那老人身材高大,步履矯健;鶴髮童顏,神採奕奕;耳大圓目,容貌甚奇。就是衣着比較邋遢,背上有些污垢,袖子上還破了個口子。
進了一座茶樓後,老人要了一壺茶水坐了下來,張平也要了一壺茶與老人同桌。
“老前輩今年高壽?”張平笑了笑首先問了起來。
老人說:“老道也記不清了,反正一百四十多歲了吧!”
張平心想:“一百四十多歲的人身體還這麼硬朗,怕是比起太師公來也不差。”
老人看見張平在發呆,呵呵笑着問道:“小友,發什麼呆嘛,你一路跟着我幹什麼呢?”
張平支支吾吾的說:“也沒什麼,就是感覺您像晚輩的一位親戚。”
老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又問:“你那位親戚叫什麼?哪門那派的?說說,說不定老道還認識呢!”
張平剛要說話,門外進來八個人,各個面白無鬚看不出年齡,陰森森的瞧着彆扭。其中四個人分別拿着劍、刀、槍、棍,另外四個則空着手。
“小二,上幾壺好茶!”其中一位空着手的人尖着嗓子叫道,然後又對拿刀的抱拳道:“大哥,咱們從京城一路追到這裏,連個人影都沒見着,公主不會沒來這裏吧?”
拿刀的趕緊示意對方小聲點:“老七,你發什麼牢騷?路上不是一直有暗號嗎?跟着暗號準沒錯,說不定就在這附近!”
被大哥這麼一罵,那個人便不再言語了。一會,茶水上來了,還有幾盤花生。
這時候喚做老七的發現張平在向這邊看,便輕哼一聲,隨手拿起一顆花生扔了過去。花生離手後極速奔向張平,“呼呼”帶着風聲。
見花生來勢凌厲,那個老道微微皺了皺眉,待要起身時張平卻一把接住了花生。剝開殼將花生米放進嘴裏,然後運功將殼又給扔了回去。
那人扔花生時,本一臉戲謔的表情,待張平接住時不由變了臉色。此時見扔過來的花生殼頓時喫了一驚,這殼很輕,但來勢卻十分迅猛。
那人不敢託大,右手成爪向花生殼抓了過去。接觸殼時,右臂生生的後縮尺餘才堪堪接下來。
此時那人臉色漲紅氣血翻騰,右臂微微發顫。其餘七人更是感覺無比震驚,他們這個兄弟有多大能耐,他們都知道,能以花生殼將老七擊成這樣,絕對是頂尖高手。不由認真起來,重新審視起張平來。
那老道見張平露了這麼一手,眼前一亮,沒想到江湖上又出現這麼一位年輕的絕世高手。仔細看時,發現張平眉宇之間與那三十年未見的徒孫張無忌相似,不由暗自猜測起來。
原來這老道就是晚年雲遊四海的張三丰,雲今日到此本欲拜訪一下峨眉派。
而那八個人則來自京城,乃是錦衣衛馬統領的八個弟子,並稱八大金剛。他們是來找尋天仙公主的,一路尾隨,直到這裏。
八個人都是太監,都修習《葵花寶典》上冊內功,及下冊裏的一種武功。分別是刀、槍、劍、棍,拳、掌、爪、腿,又同時精通暗器和輕功。放在江湖上,各個都是超一流高手,並且八人還有一套陣法,名曰《八面埋伏》!當年就是靠這套陣法才輕鬆滅掉了明教的六位高手。
此時見老七喫虧,他們當然不能不管,只見一個拿劍的大吼一聲:“你是什麼人?可知道我們是誰?”
張平笑着說:“我是什麼人關你們什麼事?你們是什麼人,我沒興趣知道!”
這話一出頓時笑噴衆人。那人惱羞成怒吼道:“我們乃是朝廷錦衣衛,難道你想造反嗎?”
衆人一聽,噤若寒蟬,趕緊溜出茶樓,只剩下老道、張平和八大金剛。
張平本來笑着,一聽他們是錦衣衛的頓時怒火中燒,明教右使範瑤和五散人就是死在他們手裏的。此仇必報,但觀此八人各個都是頂尖高手,雖不懼,但在這裏動手恐傷及無辜。
此時,八大金剛以爲張平被嚇住,老七大模大樣的走了過來說:“給雜家跪下磕三個響頭,雜家就放過你不再追究了!”說完八人哈哈大笑起來。
張平咬了咬牙,不動神色的對老道說:“前輩保重!”
話音未落,內力轉陰,一記《摧心掌》擊在老七的胸口上。老七的臉上仍保持着笑容,嘴角卻流出血來,緊接着倒了下去。
原來這《摧心掌》是《九陰真經》下冊裏的武功,因過於殘忍邪惡,學成後從未使用過,但對方是仇人就另當別論了。
七人見狀大驚,趕緊扶起地上的老七查看,可是其心臟已被震碎,神仙也救不活了。
七人慾將張平斬殺,張平卻運起絕世輕功竄出茶樓,並扔下一句挑釁的話:“有本事來追我!”老道微一遲疑也跟了上去。
張平在前老道在後的跑着,七大金剛緊追不捨,一直追到一塊空地上才停下。
張平轉過身來,自腰間拔出紫薇軟劍,內力所及堅挺無匹,劍芒吐露,削鐵如泥。擺出太極起手式對七人說道:“你們幾個一起上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