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蘇白被狠狠的打翻在了地上,痛的呲牙咧嘴。而唐韻則是紅着俏臉,背過身去,無比憤怒的咆哮着:“混蛋,你,你這個混蛋,你,你爲什麼不穿衣服?!!!”
“我是還沒穿衣服,不是不穿衣服,倒是大清早的,你怎麼跑到這個房間裏來了!”蘇白很是鬱悶的捂着自己的臉,堅決不懷疑自己英俊的臉龐已經開始紅腫。這女人下手也實在是太狠了一些,被你看光了,生氣和憤怒的應該是我纔對吧?!
“難道你在家裏上廁所的時候也都是裸着整個身子的嗎!!!”唐韻火氣不減,但是又不能轉過身來,因爲這貨從上到下,可是一絲不掛!若不是自己保持着理智沒有驚叫出來,恐怕此時整個別墅裏的人都已經是知道了自己把這個混蛋的身子看光了!
“那怎麼可能,但是一般情況下,我上廁所的時候,門口不會站着一個美女等我。”
“你!!!”唐韻被蘇白那絕對流氓的語氣和話語徹底的打敗,再無還擊之力。末了,狠狠的丟下了一句餓死你這個混蛋算了,便是憤憤不已的離開了這裏。蘇白一聽頓時不由地好笑了起來,原來這女人是來這裏招呼自己喫飯的啊,那自己這樣子接待人家,倒也真的是唐突了呢。說到喫飯,蘇白卻也真的是發覺自己有些餓了,急忙跑到浴室裏,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前去餐廳那邊喫早餐了。
唐韻別墅裏的餐廳不是很大,但是卻出奇的放了幾張大桌子,搞的就好像一些小餐館裏的模樣一般。蘇白走進餐廳的時候,發現唐韻正在火大的對着唐七等人吼着什麼。搞的唐七等人一個個的臉上都帶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神情。很顯然,唐韻因爲唐七等人沒有告訴她蘇白昨晚是裸睡的而感到生氣和憤怒,但是又無法直接將這個事情公然說出來,只能是對着唐七等人亂髮一通脾氣。
而金鱗看到蘇白進來,假裝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倒是十分關注唐韻那邊,也在暗暗奇怪着剛纔還好好的唐韻,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這般火氣十足了起來。蘇白自然也不可能將剛纔的那一幕說出來與大家一起分享,若是那樣,自己不被唐韻砍死纔怪。笑呵呵的坐了下來,一邊喫着東西,一邊好好的欣賞着唐韻教訓唐七等人。
“咦,原來下人和保鏢都和我們一起喫飯啊,這感覺真不錯啊。”蘇白笑着對金鱗說了一句,結果得到的,卻是金鱗的一個不屑的眼神。很顯然,對於金鱗來說,這些下人和保鏢,在他的眼裏,都是沒有權力和資格和他這樣的少爺一起共進早餐的。即便不是在同一張桌子上,但是卻離得很近,讓他心裏感覺十分的不爽。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爲這是唐韻制定的規矩。只要知道誰是下人誰是保鏢誰是主人就好,沒必要將其都趕到外面或者其他的地方去喫飯。
唐韻罵人的樣子,可愛至極,尤其是因爲找尋不到合適的理由,而隨便亂扯理由責怪唐七等人的時候,賞心悅目到極致。
“喫完早餐之後我就要去上學了,你就去外面買些生活必用品之類的吧。金鱗大哥的東西我會安排人準備,另外通知你的是,今後你就和唐七他們住在一起了,上面的空房間一時半會兒收拾不出來,就先委屈着你吧。”唐韻回到餐桌上以後,好好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用還算是和潤的語氣對蘇白如是說道。這樣的話說出來,金鱗聽到之後,頓時眼前一亮,眼神裏的得意想要遮掩都無法遮掩住。而蘇白卻是暗暗吐苦水,覺得唐韻這是趁機報復區別對待。
“不是吧?爲什麼我的一定要我親自去買啊?還有啊,雖然我是金家的養子,但是也不至於連個房間都沒有吧?”蘇白鬱悶的看着唐韻,希望唐韻不要這般小肚雞腸。更何況剛纔是自己被看光了,又不是她被看光了,有必要這樣嗎?
唐韻頓時哼了一聲,精緻如玉的瓊鼻微微地皺了一下,臉上更是隱忍不住的表現出了自己報復過後的快意:“因爲這裏是我家,我有這個權力!!!”
蘇白頓時無語,深深的嘆口氣,感覺得罪一個女人,當真是一件極其不妙的事情。“不要嘛,不就是剛纔我們。。。。。。”
蘇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唐韻便是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樣,猛然站了起來,便是伸出自己柔嫩無骨的小手一把將蘇白的嘴死死的捂住,看的金鱗差點連眼珠子都瞪出來。這雙小手,可是自己夢寐以求啊!
隨後金鱗又有些無奈的發現,蘇白被唐韻一把拉扯着離開了。
“混蛋,你信不信你要是把剛纔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把你從這裏趕出去?!”唐韻很是火大的將蘇白丟在了沙發上,像極了一個潑婦一般。
蘇白卻是嘿嘿一笑,一臉的無恥:“趕出去我也要說,反正現在這待遇,和趕出去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嘛。”
唐韻頓時一頭黑線,聰明的她頓時明白了,蘇白這傢伙這是在威脅自己,將剛纔的事情當成了自己的把柄來換取他自己公平的待遇。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想到這裏,唐韻終於是語氣和緩了下來:“只要你忘記剛纔的事情,我就給你安排房間。”
“那我需要的日常用品之類的呢?”蘇白笑眯眯的看着唐韻,目光緊緊地盯在那張俏臉上。
被蘇白如此直白的目光盯着,唐韻顯得有些不自然,也隨即發覺自己離着這貨有些過於近了一些,不由地倒退了幾步,黛眉微微一皺,咬牙說道,“我一會兒就讓人給你去買。”
“真乖。”蘇白嘿嘿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