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緬甸,你以爲是國內邊境,這邊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啊,雖然我們也是亡命之徒,但是嘗過這麼一次甜頭就行了,還要繼續的話,很麻煩,到時候大家誰也不好。”哈老三搖頭說道。
宋文咧嘴笑了笑,也沒有繼續理會,將切割好的時候整理了一番,隨後兩個人一起喫了晚飯。
喫過飯之後說完就回到了房子裏,想着今天的事情,覺得非常高興,不過她還是很奇怪,自己到底該怎麼搗毀這個毒食團伙呢?
短信上說的那些,被扣押的富豪,他到底要怎麼辦,才能把他們弄出來呢?
不過宋文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還不錯,她打算以後有時間去找這些麻煩。
接下來幾天收完,就在着手把這些石頭都賣掉,就真的賺了七八個億,分了四個億給他老三自己拿了三個億,頓時感覺自己從農民工變成了土豪。
一想到這個事情,他就樂得合不攏嘴,一天到晚上海老三說要再去讀詩。
“你得了吧,再繼續賭石,說不定還真的把你傾家蕩產了!”海老三哈哈笑着說的,摸了摸他淨光瓦亮的腦門兒。
她也分了四個億,當然樂得合不攏嘴啦,不過他知道這裏面的水有多深,所以還是勸說完,不要再去賭石。
“行行行,我不懂事,不懂事兒,這麼多錢,也夠花好一陣子了。”宋雯笑着說道,點起一根菸,坐在了椅子上喝着酒。
“你說他們這幫人會不會找我們麻煩?”宋文抽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對着還老三說道。
“說不準,大家都是亡命之徒,你斷了人家財路,說不定人家真的會來找你麻煩!”賀老三搖頭說道。
“管他呢?他說他要來找我麻煩就來找,還怕他不成?”宋文笑嘻嘻地說着。
不過還真的讓宋文說中了,這些人真的找到了送來,那天宋文正在酒吧裏喝酒,和一幫小弟聊天打屁,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啊?找我幹嘛?”說完端着酒杯笑着問那個人說的。
那個人並沒有說話,看着宋文笑了笑,說,這個人自己好像並沒有見到過,難道真的是那幫賭石的人嗎?
不過既然是他們那也好說,這樣自己就有理由搞垮他們了。
“不說話,你他娘不說話什麼意思啊?誰讓你啊?”宋文十分囂張的說道,而身旁的那些小弟也是站了起來,將這個人圍在了中間。
看到這個架勢,這個人依舊沒有慌張,很是沉穩的說着:“我來找你,有事情談,怎麼樣方不方便,兩個人一起談一下?”
鳳凰嘴角一笑,對這個人緩緩說道:“我他娘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跟你談個屁呀!”
“五天前,你在XX西接了一個賭石店,對不對?”那個人緩緩的說着。
“什麼叫洗劫?是這個人想要對我用強,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會被她搖醒了?當然是跟他幹了,再說了,是他自己說的,要把東西給我,我有什麼辦法。”說完哈哈笑道:“他竟然這麼說,那我也只好笑納了,所以這不是細節。”
“喝,對,不錯,既然我都這麼說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那個人緩緩說道。
宋文喝了一口酒,抽了一口煙,看着這個人,半天沒有說話。這個人穿着一身名貴的西裝,收着一個大背頭,但看樣子應該也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
“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真的以爲全世界誰都知道你是誰嗎?你不說名字,我他娘知道你是誰?”宋文沉默了一會兒,直接哈哈笑道,周圍那位置的那幫小弟也是笑了起來。
被送了這麼一下調侃,西服中年男子臉色十分的難看,但還是忍住心中怒火,微笑的說道:“我是餘國強,這下應該互相雙方有個瞭解了吧,怎麼樣?我找你有事談,單獨聊。”
宋文搖了搖頭,對着餘國強說道:“那真的對不起啊,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跟你聊。”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調侃自己,又不想,臉色十分的差,嘴角不斷的抽動着。
“怎麼啊?不跟你聊天,你還急起來啦,真的……”宋文撇了他一眼,坐下,喝着酒,也不再理會他。
如果想就想,魚乾一樣被晾在一邊兒,讓他身爲一個老大,怎麼能忍受這些?立刻發火吼道:“你他娘什麼意思啊?不給我與某人面子,是吧?”
“面子啊,我跟你認識嗎?爲什麼要給你面子?還真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宋文冷聲笑道,將一杯酒灌進肚子裏,隨後一把打碎了杯子。
頓時酒吧裏所有屬於宋文的人都站了起來,將於國強圍在了中間。
宋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着一根菸,站起來,兩人,四目相對。
“姓於的,你什麼意思啊?在我的地盤鬧事兒?”宋文冷聲說道。
“我跟你都不認識,你我之間也沒有交集,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上次的事情並不是我的錯,是你的人想要對我黑是黑,那我沒有辦法。”宋文冷聲說道。
“哼,今天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好好談一談這件事情?”於國強看着宋文,眼神冰冷的說道。
“爲什麼要談,我跟你並不認識,也不熟,哦再說了我今天,不想跟你談,你想怎樣?”宋雯笑着說的,樣子十分的囂張,看得餘國強嘴角不斷抽搐。
看着宋文良久之後,如果想用手指從我的腦袋嘴角抽搐生氣的說道:“好,很好,記住你今天所作所爲,到時候希望你不要後悔!”
“後悔,不存在的,我雖然不怎麼惹事,但是我不怕事,如果你想惹我,那你也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宋文冷聲哼道。
如果想唱頌音樂,隨後轉身直接離開了酒吧,等到他離開之後酒吧裏立刻傳來一陣鬨笑聲。
說完不知道有個想找自己是爲了什麼,但是他心裏應該清楚,差不多應該跟上次那批石頭有關。
那批石頭的確很有錢,宋文的賣了七八個億,難不成有錢就爲了這點錢,來找宋文麻煩嗎?
免得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可能會因爲一些很小的事情來造成一些,不小的摩擦。
不過宋文並不在意了,怎麼說?他也是這邊這一代最牛逼的,毒販交易者,梁胖子手下的人,他還真不相信這個,賭石老闆能對他有什麼威脅。
到第二天,梁胖子找到了宋文和海老三,不用梁胖子說,宋文就知道她找自己兩人幹嘛。
“那天的事情,我也不用說了吧,你們自己心裏都有數。”梁胖子緩緩說道。
“這其實也不怪我嗎?我們只不過是想過去玩玩,他自己攔着我們,不讓我們走,那有什麼辦法。”宋文攤了攤手,很是無奈的說着。
“我知道,不過現在問題是昨天如果想找你,你爲什麼不跟他聊?”梁胖子搖頭,對着宋文緩緩說道。
“這有什麼好聊的?不過就是爲了那幾個億嗎?我還真的不願意相信他沒有那些錢,雖說面子上的事情有些掛不住,不過那又不是我們錯在先,爲什麼要跟他談?”宋文一臉無趣的說着,點着一根菸緩緩的抽着。
“好哇,我知道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不對,但是要知道在緬甸這片地方,很多事情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梁胖子搖頭苦笑說道。
“什麼啊?難道他們還想對我們動手,廢什麼話?”宋文連忙站起來說道,嘴裏叼着煙,十分囂張。
“他是不敢動我們,但是如果這個人真的發起狠來,我們也確實要損失很多,最近越南那邊也有一批貨,泰國還有貨,日本也有交易,美國新一批貨要過來,你說我們到時候怎麼查?如果他於國強這個時候發難,喫虧的只能只是我們自己。”梁胖子搖頭,緩緩說着,隨後點起一根菸,繼續說道。
“還有,如果想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名頭,但是在緬甸混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不得不防啊。”梁胖子看着宋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對沒錯,我是讓你露臉,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啊,給我們帶來很大麻煩,你知道嗎?”梁胖子嘆了一口氣。
“我這不是不知道緬甸這邊的情況嗎?誰知道這個月國強氣量這麼小,說了他幾句,他就氣不過。”宋文有些無奈地說聲。
其實昨天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有個想法,或許他就是想讓有個想跟梁胖子等人鬧矛盾,這樣他就有機會搞垮這個組織。
至於賭石團伙裏扣押的富商老闆們,說,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只要搞垮了這個團伙,這些人自然也就能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