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滿臉猙獰的鮑瑞東,雲長空微微聳了聳肩,手心一翻,蜿蜒戰刀也是出現在手中,微微抬頭,清秀的臉龐揚上淡淡的笑意:“霧化一品嗎?我正想找個這樣的人試試手呢。”
看到雲長空臉上的那股鎮定,鮑瑞東眉頭微皺,緊了緊手中的大刀,冷笑道:“角鬥場上還沒見過你用刀,不過無所謂,結果都是一樣的!”
邁着大步,鮑瑞東緩緩走向雲長空,等到逐漸接近時,腳掌猛然一踏地面,身形狂射而出,手中大刀直接對着雲長空怒劈而下。
感受到面前那尖銳的破風勁氣,雲長空臉龐一片凝重,霧化期與凝氣期,基本是兩個難以比喻的階級,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凝氣九品尚有一戰之力,但根本很難在霧化一品的人廝殺,尤其是現在的他剛剛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戰鬥力並非全盛。
藉助出色的躲避能力,雲長空身體微側,腳步急退,將鮑瑞東這試探性的攻擊閃避過去,同時雙腳一錯,詭異的閃現在鮑瑞東左側,體內玄氣急湧動,右手提着蜿蜒戰刀,對着他的腦袋狠狠的劈下。
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兇悍勁氣,鮑瑞東卻絲毫不慌,手中大刀一提,然後對着腦袋上劈砍而去。
“襠!”兩柄戰刀相交,火星四濺,清脆的金鐵之聲在山林之中陡然響起。
第一次真正與霧化期強者交手,雲長空也算是領教了一下霧化期玄氣的雄渾程度,蜿蜒戰刀上傳來的勁氣,足足讓他退後了好幾步,才完全卸掉那股暗勁。
與雲長空的連退相比,鮑瑞東卻顯得從容許多,腳步僅僅是小小的退後了半步,身體便穩穩的立了下來。
“鮑大人,殺了他,賞金可要分爲小的們一些啊。,您喫肉,我們喝湯!”看到雲長空一招便落入下風,其餘的角鬥場之人頓時興奮的喝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認定,雲長空必死無疑。
“好強的攻擊力,你的實力變化怎麼這麼大!”目光泛着一抹驚疑,鮑瑞東緊緊的盯着雲長空,他清楚,兩個月前,雲長空只是勉強將敖思睿擊敗,而敖思睿根本沒有這樣的攻擊力。可是現在雲長空卻做到了。僅僅兩月的變化,令鮑瑞東心裏都是一震驚駭。
然而,驚駭之後,鮑瑞東卻是嘆息的搖了搖頭,冷笑着看向雲長空:“果然是個天才人物,不過可惜,一旦死了,再逆天的天才也只是一個笑話,要怪就怪你竟敢得罪我張氏家族吧。”
甩了甩有些痠麻地手掌,雲長空目光森冷地盯着鮑瑞東,手中戰刀緩緩抬起。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竟然當着衆人地面。閉上了眼睛。
望着行止略微有些詭異地雲長空,鮑瑞東眉頭緊皺,有些拿捏不定這傢伙究竟是想幹什麼。
包圍雲長空地其餘幾人,也被這舉動搞得一愣。不過片刻後,卻都雙手抱着膀子,戲謔地目光,猶如看甕中之鱉垂死掙扎一般,在他們看來,不管雲長空再如何掙扎,也絕對不可能從霧化一品地鮑瑞東手中跑脫。
目光陰鬱地盯着閉着眼睛的雲長空,鮑瑞東心頭卻逐漸有一抹不安之感,特別是當他忽然察覺到周圍天地間。金屬性玄氣能量波盪越來越劇烈時,這股不安頓時顯現在其臉龐之上。
雙手緊握着大刀,心頭不安地鮑瑞東,邁着小心翼翼地步伐,緩緩地對着雲長空踏去。
看到鮑瑞東這般凝重的神色。周圍地人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當下一個個面面相覷了一眼。手中地武器,不由自主地握得緊上了幾分,隨時應對突然的變故。
“裝神弄鬼的傢伙,去死吧!”腳步再次一踏,進入攻擊範圍的鮑瑞東,臉上浮現一抹猙獰。再不遲疑,手中大刀狠狠的對着雲長空脖子劈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