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只是跟這位師弟切磋一下,有力量轟到煉匠殿都是弟子大意了,還望師叔寬恕弟子。”夜雨楓再次躬身,心中卻極爲懊惱,飄渺島之外的諸多島嶼之中一般沒有□□弟子,無論是刑島、煉匠殿還是藏經閣中打下手的也都是正式弟子。而在正式弟子中,誰敢找他和方嘯的晦氣。加上藏經閣、煉匠殿都有前輩的禁制保護,別說他一個剛到虛丹期的弟子,就是金丹期、靈界期高手的攻擊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傷。因此雖然宗門明令禁止不得在這兩個地方廝殺,但像方嘯和他一般都可以無視這種規定。誰能想今天的這裏竟然還有一名堂主在。這麼多島嶼之上只有一位長老、三位堂主,偏偏就在自己違背宗門規定的時候便遇到一個,不能不說倒黴到家了。
“我可沒興趣和你切磋,只不過是你和方嘯前來搶我的功法罷了,哦,對了,好像宗門也有規定,帶着功法離開藏經閣的,別的弟子不得搶奪。你們妄圖搶奪我的,再把你們的扔給我,這種瞞天過海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違背宗門規定呢?”對於不爽的人,落井下石這種事情,雲長空非常願意做。
“小混蛋,你別胡說!”聽的雲長空的話語,那一旁的方嘯頓時怒喝起來。
“大膽,你們兩個可知道,這位剛來的人論輩分你們要叫一聲師叔,對師叔動手,還敢出言不遜,實在目無尊長!”青袍女子臉色頓時鐵青。聽的這怒喝聲,周圍不少弟子都是一怔,方嘯、夜雨楓也是臉色一變,這傢伙怎麼突然就變成師叔了。一個宗門輩分是極爲重要的,師父便如同尋常家族的父親一般,師叔則如同叔叔一般,都有着尊卑之序,不能放肆。對長輩無理也是宗門極爲忌諱的事情。這一連串的事情都讓方嘯和夜雨楓感覺有點頭暈。不知道今天都撞上什麼人了。
“師姐,師父應該馬上就回來了,你看這事是等師父來處理嗎?”一旁的南宮雲微笑道。
看到南宮雲嘴角的一絲血跡,那青袍女子也是一愣,旋即立刻笑道:“師弟說笑了,這種小事情怎麼需要勞煩五師叔處理,我自會給師弟一個說法。”
“師父?五師叔?”聽的此話,一些明白人瞬間就猜到,這幾個人都是五長老軒轅無殤的徒弟,相傳軒轅無殤收的徒弟最少,怎麼這會一下子蹦出來的都是他徒弟,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年負責外圍諸島的長老就是軒轅無殤,他是這裏的老大,而且出了名的護短不講理,怎麼剛剛好就是得罪他的徒弟。
“媽的,我說怎麼敢這麼耍我們,原來後臺這麼硬!”方嘯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臉鐵青的狠狠道,早知道是這種事情,他也不來找這幾個傢伙的麻煩了,雖然可能這傢伙手中的聖階功法不簡單,但畢竟只是可能,他連見都沒見過,還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功法,適不適合自己。而自己選了許久的功法也不弱。這麼鬧真不值。
“你們兩個公然搶奪同門功法,對師叔大大出手,罪上加罪。□□弟子考覈的比鬥會馬上就要開始,只要稍加懲罰,你們便要錯過,以你們兩個的實力,若是就這麼在面壁思過中度過,又要平白耽誤一年時間,豈不可惜。今日若是你們師叔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可以從輕發落,若是你們師叔仍在氣頭之上,那也就怪不得我了。”青袍女子冷喝道。
聞言,方嘯、夜雨楓都表情僵硬的看向雲長空,臉上的笑容極爲勉強。當下兩人互看一眼,同時走上前,躬身道:“師。。師叔,師弟子無理了,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寬恕弟子。”
對着這一個明顯比自己小十歲不止,實力還遠不如自己的傢伙喊着師叔,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的說話。實在讓身爲最強的兩大正式弟子的方嘯、夜雨楓臉色比死人還難看。如果能選擇,他們實在不願意收這種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