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五月的天氣漸漸的暖和起來,晚上還有一點小雨,京城都在一種朦朧的燈光中掩蓋着她如夢般的身姿,昏黃的燈光穿過玻璃的窗戶,落到傑克的臉上。他已經站在這裏看着外面的景色很久了,近鄉情怯啊,傑克此時的心情起伏,猶如潮水盪漾。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將傑克的思緒拉了回來,讓自己從感情的沉澱中浮出了水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能夠在這時候敲門的除了安妮,傑克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安妮一身睡衣出現在門口,一雙藍色的眼睛裏,閃着一些光亮,臉蛋緋紅,好像是喝過紅酒的一種暈色,她靜靜的看着傑克打開門,嘴角掛起一絲笑容:“我可以進來嗎?”
這句話完全是廢話,傑克微微一笑,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姿勢,然後隨手將門關上。這樣的夜晚,這樣一個臉色紅暈的懷着激情的女人,穿着性感的睡衣出現在你的房間裏,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但是傑克的心裏卻一片平靜,平靜的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自己竟然沒有一絲慾火。
“現在你已經就在這片土地上了,爲什麼還是不能平靜自己的心思?”安妮走過去,在傑克房間裏的儲物櫃裏拿出一瓶紅酒,用兩個杯子倒上。然後輕輕款款的走到傑克的身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朦朧雨霧中的北京夜景。
傑克結果酒杯輕的搖着,然後抿了一小口,嘆息了一聲道:“這就像是我的根,我現在就像是來尋根的,但是我卻有種找不到根在哪裏的感覺!”
安妮搖搖頭道:“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是我能感覺到你心裏的,”
“是啊,我自己都有些不自己了!”傑克笑了笑,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然後將空酒杯遞給安妮,繼續的望着外面。
安將兩個杯子放好,遠遠的有些癡迷的看着這個陷入沉思中的男人,一種情愫在不知不覺中醞釀着,就好像陳年的老酒一樣,要溢出了它的芳香。
傑克忽然感到自己後背被一個溫潤地身子緊緊地擁抱着團柔軟緊緊地盯着自己地後背。一雙如玉地手臂從後面環繞上來。在自己地小腹前交疊着。
“傑克。今晚只有我們兩個嗎?”安妮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積累了很久地情愫。第一次見到傑克聽到了他地歌聲。就感覺他竟然勾起了自己心中地影子;一切都像是命運地安排。安妮總是會不經意地浮現這個傢伙地帶着一絲微笑地臉。彷彿就像自己夢中撫摸地一樣。她關注着他。她報道着他不停地評價着他。甚至是他地花心浪蕩之舉自己都要忍不住地打擊他。要找自己地標準試圖改造他所有地東西擠壓着。讓她今晚在這個迷離地夜色中終於爆發了出來。
“安妮!”傑克試圖喚起她地一絲清醒是隻說了一句。就覺得喉嚨裏有些幹涉。讓自己發不出聲音來。身體慢慢地被安妮緊貼地身體喚起了原始地反應。
“安妮”傑克發出地第二聲都成了顫音了。他不是不想。美女再懷如果不想地話。那就是僞君子了。但是傑克在潛意識裏還是有一些抗拒。如果這個女人是珍妮弗。更甚者或者是鈴木保奈美地時候。自己就可以毫不猶豫地佔。
他對安妮地感情始終沒有達到那一步!
但是安妮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用猶如夢囈般地聲音道:“傑克。別管了。我們今晚就是隻有**地男人和女人。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然後一隻玉手輕輕地滑到了傑克地下腹
世間的一切就是那麼奇妙,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結構造成了他們必然是一種互補的關係,一個需要被填滿,一個需要去填滿,無論是身體的還是心理的。
如果說傑克今晚只是爲了去填滿自己的**,那麼安妮很顯然要比傑克期望的東西要多,從她那死死糾纏的姿勢上,從她喉頭髮出的猶如夜貓子的呻吟上,心身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甚至她都不允許傑克使用避孕套,那種將男女隔膜起來的東西!
傑克今晚很溫柔,這無形中也放縱了安妮的瘋狂。兩人雖然是第一上牀,但是已經配合的就像是做過多次的老夫老妻,默契,這是兩人迅速形成的。
傑克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爲自己也感到了一種無比的愉悅的情緒,這是與格溫妮絲完全不同的感覺,也是一種全新的東西,讓自己在無限滿足的同時,也隱隱的產生了一種不捨。
“安妮!”傑克用着安妮如絲緞一般的身體,輕輕的在她耳邊呼喚,“我們真的就只有今晚嗎?”這時候的傑克不再是開始時候的矜持的樣子了,既然做了,就放開吧!
“你說呢?”安妮轉過身,輕輕
一口傑克的鼻子,“你是個狡猾的傢伙,爲什麼要把一個女士來做決定呢?難道你除了在穿上衣服的時候可以謙讓有禮,難道在牀上也要謙讓?”安妮的眼睛滿是戲謔的笑容。
“好吧,女士,我覺得這個中國之行,我隨時恭候你的召喚!”傑克哈哈笑了起來。然後仰天躺下,眼睛慢慢的閉上,那均勻的呼吸之聲,讓安妮的心扉久久難以平靜。
她就這樣看着傑克閉着眼睛的樣子,像是在沉睡,也像是在思考。
“神祕的傢伙!”安妮忍不住在傑克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扶在傑克的**的胸膛上,合上她美麗的大眼睛,這一晚她是如此的快樂。
第二天中方代表團就開始組織了一系列的活動,參觀了很多地方,包括人民日報社、中央電視臺、國家體育中心等等一些傑克前世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下午便是在人民大會堂組織了一臺歡迎的匯演,這讓傑克又見到了一批中國的80年代和90年代的走紅的演員和歌星,譬如韋唯、毛阿敏、李谷一等歌星和寧靜、劉曉慶、陳方圓、楊瀾、趙忠祥等一批電影明星和節目主持人。節目包括了通俗歌曲、美聲、芭蕾舞、鋼琴演奏等,當然也少不了中國的國粹京劇。
這些在開始的些興奮感過後,傑克就感覺到漫長和無聊,這一些官方的無聊的活動,讓傑克有些昏昏入睡,他希望自己能夠在北京到處轉轉,就自己一個人,然後再自己一個人去尋找自己的根,尋找自己的師父!這是他最迫切的願望。而不是耗在這裏消磨時間。
“傑克,你知道他們在唱什?怎麼唱腔怪怪的?”安妮很顯然對中國的京劇是一竅不通,“不過,聽久了,還是覺得很有味道呢!”
傑克對安妮後補充的一句報以微笑,他知道這只是安妮因爲自己的緣故說的一些漂亮話,算是安慰自己吧,不過傑克絲毫不在意,京劇這玩意,不說別的,就是傑克自己都只那麼感興趣,何況是一個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外國人呢?
“安妮,不如我們悄悄的出去吧?”傑克忽然躬着身子,悄悄的對着安妮笑道,“我帶你去逛北京城!保證你大開眼界!”
“真?”安妮眼睛一亮,傑克的提議正好符合她的心裏,只是因爲傑克的關係,一直憋着,她認爲傑克是欣賞這些祖國的藝術的,沒想到竟然和她一樣,覺得枯燥無味。
兩人找了一藉口,悄悄的流了出來,一口氣就奔到了大會堂的門口,雖然大會堂今天有人警衛,但是兩人胸前掛的交流團的牌子就是通行證,倒也非常的順利。
整個的一午,傑克帶着安妮看了故宮、看了北海公園、看了頤和園,一路上,安妮一直都牽着傑克的手,很少有放鬆過!這也讓傑克在一羣老少爺們的詫異眼光中,多少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安妮,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在天色快要暗下來的時候,傑克忽然對着安妮笑道,“一個你會愛上的地方!”
“什麼地方?告訴我吧,擺脫,傑克別搞得那麼神祕!”安妮抓住傑克的胳膊,搖晃着,彷彿她不是華納的一名總經理,而是一名二十多歲的想要在男朋友面前撒嬌的女孩子。
“好吧,好吧,你先鬆開,我再告訴你!”傑克無奈的笑道。
“爲什麼要鬆開了才說?”安妮很敏感的抓住這個詞,“你不喜歡嗎?”
“不是,安妮,你沒有看到周圍人的眼光嗎?”傑克有些尷尬的附在安妮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這時候周圍的一些老少爺們都在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傑克和安妮。他爺爺的,這個小夥子吊到一個洋妞了啊,看樣子還是挺漂亮的那種呢!看人家小洋美人那樣子,開心的不得了,唉,一句話啊,真他奶奶的漲了中國男人的威風啊!
要是安妮知道這些不是扭頭朝他們看的人是這樣想的話,只怕要暈倒在地了!
“傑克,他們爲什麼這樣看着我們?難道我們很特別嗎?”安妮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剛纔一注意,還真是如傑克所說的那樣,好多過往的人都不住的扭頭看他們。
“不是,他們只是好奇而已!”傑克苦笑,“因爲在我們現在的中國來講,一箇中國男人和一個外國女人談戀愛還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情!”
“哦,天,難道你們中國人就不能和外國人談戀愛的?”安妮不由驚呼了一聲,忽然又對着傑克道,“你剛纔說什麼?一箇中國男人和一個外國女人談戀愛?不,傑克,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