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有一妖狐危害人間!其有九尾,狐搖則山崩海嘯。百姓飽受其苦,遂召集忍者治之——有一忍者不惜捨命將妖狐封印!自己亦因...力竭身亡,此忍者被喚爲第四代火影。"
歷史就這樣被記錄了下來,沒有對戰役中的死傷以及損失做出任何描述,僅留下一個名爲第四代火影的英雄,對於那些逝去的生命而言簡單而又可笑。
或許這就是忍者的宿命,在忍耐中生存、在孤寂中死亡,沒有人會去留戀。
'九尾妖狐,擁有九條尾巴的橙色妖狐,擁有着龐大的查克拉,能摧山斷嶽、毀天滅地。';
本來這種神話傳說似乎跟雁夜扯不上任何關係,但很不幸,父親青衫是木葉的一名上忍,而母親美惠子則是一名醫療忍者,他們隨第四代火影、第三代火影參加了那場傳說的戰役。
結果和很多不知名的忍者一樣,雙雙殉難,名字被刻在慰靈碑上。
只知姓氏的父親青衫與漩渦一族遺孤的母親美惠子,均戰死於那個可怕的傳說之役,再加上兩人的親戚也從事忍者這個高危險的職業而全部殉職,便留下襁褓中的雁夜獨自守着那棟空空的房子,孤苦無依。
不過幸好,有父親的朋友兼鄰居的森臧大叔一家收養,使雁夜不用寄宿於忍村的孤兒院內,而是和他們的女兒千葉一同長大。
春去求來,冬走夏至,從笨拙的爬行到蹣跚的行走直至快速的奔跑,已經悄然過去了整整四年,終於在三天前雁夜又重新回到真正的家中。
時常被打理的寬大草坪,讓人懷戀的聲音與氣味,豐瑞光線和溫度讓人昏昏入睡。
好一會,滴答滴答的腳步聲,頻率繁多且聲音短促細小,再加上那嫺熟地推門聲,想來是她來了。
"雁夜!"
稚嫩的女孩聲從門口傳來,乳聲乳氣又洋洋盈耳,四歲的小蘿莉正是蹦蹦跳跳一刻也閒不住的歡樂年紀。
雁夜起身看去,白色的小短衫、藍色的中褲,黑珍珠一般的眼睛裏閃爍歡悅着光芒,粉粉嘟嘟的臉頰透着一絲嬌羞的可愛,長髮鬆散的梳到紮成一束俏皮的小馬尾,給人一種十分俏皮的感覺。
"千葉,好!"雁夜打完招呼後,問道:"怎麼,是找我出去玩,還是說你又想買零食了。"
千葉鼓着小臉向背後的小人申述道:"三色糰子纔不是零食呢!是不是,天天姐。"
"是啊!雁夜,三色糰子可是很好喫的,最適合平常喫了!"
歡喜的雙丸子頭、粉色的中國風練功服,相信很多人都認識,這位便是火影世界裏的土豪女天天大小姐了,她是木葉村上野一族族長的孫女,是於第三次忍界大戰前由匠之國遷入木葉村的鍛造世家。
當時弱小的國家時常被滅國兼併,當然滅國並不是指國人被全部消滅,而是指該國高層被殺光消除了國家象徵而已。
實際上得益於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忍村政策,戰爭就由大羣普通士兵加武士攻城拔寨的組合,變成如今忍村和忍村的小規模精英作戰。可以說完全改變了武士時代掠奪式的侵略政策。這不僅極大降低了平民的傷亡,也使的各個國家的經濟和資源得到解放;同時也使得強國更強、弱國更弱局面的發生。
至於三人爲什麼相識,則是因爲雁夜的父親青衫、千葉的父親森臧大叔,原是護衛上野與木葉的接頭人天天的爺爺:上野村志,從而留下過命的交情。由於上一輩的往來,所以三人便是一個牀鋪上玩大的夥伴。
起身的雁夜邊向着兩人走去邊無奈道:"是!是!不是零食,是平時解饞用的食物,對嗎?不過喫多了可是會胖的喲!"
"雁夜!"
"雁夜!"
"哇哈!"
雖然還是蘿莉的年紀,但體重可是每一位女性都是十分在意的事情。
三人歡快的跑着,青春無慮的童年總是那麼令人懷戀。
"真羨慕那些成爲忍者的人啊!"大口嚼着美味三色糰子的天天,看着另一桌正做着慶祝的三名下忍十分羨慕道:
兩手拿着三色糰子忙忙火火的千葉,含糊不清地接道:"我們早晚會成爲忍者...一定會的,是不是...雁夜!"
"先把嘴裏的東西清乾淨在說話,給!"雁夜給千葉和天天分別倒了一杯紅豆湯後道:
率先接過湯杯喝下的千葉高興道:"最喜歡你了,雁夜"
而天天則是接過後很有禮貌感謝道:"謝謝,雁夜。"
"不用謝!"雁夜笑着回道後,轉神看着那三名帶着嶄新護額的忍者們。
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時光的飛塵已然將過去傷疤逐漸埋覆,而忍者作爲這個世界的強權與偉大的象徵被人們追逐與嚮往。
在前世平和的世界裏,十多歲的孩子上戰場就如同笑話一般;可在火影的世界裏,卻被稱之爲現實的常態,活躍在戰場上的未成年兒童比比皆是。
哪怕管理相對人性化的木葉,雖然國力強盛,但也因此會被周邊各國團團夾攻。而歷次戰爭後期兵力不足便是常態,甚至有時不得不把剛畢業或還未畢業學生作爲兵員送上戰場。
而局勢稍有好轉有望取勝的時候,就必須在戰場上戰勝敵人,這就需要進攻而不是一味的防禦。但現實情況卻在執行防禦策略時木葉兵力匱乏,如要轉爲進攻態勢,那麼兵力將會受到極限制的壓縮,所以剛畢業的學生甚至連適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會直接奔赴戰場。
哪怕就是這樣,這些剛剛從忍者學校裏畢業的新人,依然對於戰爭的形式起不到任何作用,留下的也只是一筆筆血紅的數字。
雖然能彌補所謂兵力上的差距,但就暫時而言對於戰力的增強沒任何積極意義。
木葉所作的事情其實非常簡單也十分殘忍,那就是用時間和運氣大浪淘沙,平庸者會被戰爭所淘汰,而剩下的部分則會冠以天才之名嶄露頭角。
就如同史書寫的那樣:活下來的人獲得榮譽與未來,死了的人獲得鮮花與墳土,現實就是如此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