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陽光從天空碎碎地灑了進來,飄蕩在空氣中織成一片金黃,這天的伊魯卡,帶着精英班的大家去做苦無投擲的基礎練習。
指着遠處距離不等、錯落無序的九個靶子,伊魯卡說明規則道:"將苦無在最短時間內分三次擲出並命中靶心,一次三支,注意頭、手、腰三者之間的配合。"
先行示範,全部命中靶心的伊魯卡引起學生們的一片譁然,都覺得難度太大了。
看着沒有信心的學生,早有準備的伊魯卡道:"宇智波佐助,你再示範一次,大家注意看一下。"
"是!伊魯卡老師。"
佐助上前並從伊魯卡手上取過苦無,翻身跳起,九支苦無瞬時擲出。
看着輕輕落地佐助,同學們一片驚歎:
"全...全都打擊中靶心!"
"好快啊,速度竟比伊魯卡老師還快,佐助是怎麼作到的?"
當然不乏花癡道:
"不愧是佐助!"
"佐助,帥呆了!"
伊魯卡也是讚賞地說道:"像佐助這樣能夠全部擊中九個目標,完全有忍校畢業的能力。"
打了一下哈欠,隊列裏的雁夜倒是覺得這並不困難,比起宇智波鼬教授方法差遠了。
在雁夜左邊,不服氣的鳴人嘟噥道:"這算什麼,我肯定比佐助這個傢伙投得更好、更快!"
而雁夜右邊的千葉此時奚落道:"鳴人,私下訓練,三個等距的固定靶你可都打不中喲。"
鳴人火大道:"千葉,你也好不了哪去,能中五個靶就不錯了。"
看着始終將目光遊移在佐助身上的小櫻,生氣的鳴人就不顧一切地跳了出來,道:"伊魯卡老師,我也可以的。"
"是鳴人啊,過來吧!"
覺得鳴人勇氣可嘉的伊魯卡,姑且就讓他試了一試,不過後果卻讓他後悔萬分。
"看我的,嘿!"鳴人學着佐助的樣子起躍到空中,只是沒有訓練過的他,只能將九支苦無亂七八糟地扔了出去,接着便是苦無飛到一半虛弱的落地聲,完全沒有打中目標。
在大家一片噓聲下,一隻苦無擦過伊魯卡的額頭飛射了出去;還有一隻苦無由於在空中用力過猛,十分誇張地飛向人羣中,隨後便是三名女生的驚叫聲。
原來在鳴人走後,雁夜與成爲閨蜜的雛田、八雲、千葉一起閒聊了起來,由於背對着考點,在一片噓聲下回身的雁夜不幸命中,華麗地倒在地上。
暈過去之前,雁夜還在哀嘆道:"老天,我就是跟女主角走得近了點,不用這麼整我吧!"
"雁夜,沒關係吧!"
"快點叫老師,還有去拿擔架。"
"鳴人這隻笨蛋蠢狐狸,看我怎麼收拾他。"
叫喊聲、哭泣聲、爭吵聲響成了一片,精英班的大家全都嚇壞了。
伊魯卡急忙趕了過來,小心取出苦無並初略地止住流血的傷口,用鹿丸找來的擔架和丁次一起將其送往忍校護理室。
鳴人看着手有些崩潰的說道:"我...竟然把苦無丟...雁夜。"
看着呆愣在哪裏的鳴人,走到遠處的千葉道:"快點走啊,蠢狐狸,你不去看雁夜怎麼樣了嗎?"
慌神的鳴人徒然道:"是,先去看雁夜。"全然不理千葉喊他'蠢狐狸';的事了,要是以前肯定有是一場雞飛狗跳。
大家一同來到忍校護理室,此時當值的醫療忍者有些奇怪道:"這個學生怎麼會被教習用苦無擊中呢?"疑惑過後,看着緊張的衆人還是笑着說道:"還好,這個苦無雖然擊中了前胸,但由於用力較小且偏差較大僅是受些皮肉傷,而且傷口已經開始癒合看來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躺在病牀上的雁夜,不好意思道:"大家不用擔心,我沒關係的。"
此時站在牀頭的佐助哼了一聲道:"你練習忍具閃避這麼多年了,還是這種成績。"
有些汗顏,雁夜說道:"拜託了,佐助,我已經盡力了!我可不是你和..."看着佐助那鋒利的眼神,雁夜轉口道:"這種天才呢。"
"哼!"佐助狠瞪了一下雁夜道:"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帶頭向着門外走去,而後千葉也是說道:"是呢,我們先走了,雁夜,要好好休息喲。"
等大家都出去後,鳴人向着雁夜低頭道歉道:"雁夜,對不起,我...我實在是..."
看着有些哽咽的鳴人,雁夜哼了一聲道:"鳴人,真是受不了你,我說你丟苦無也別往我身上丟,往佐助身上丟多好啊!"
"啊...啊!"鳴人不加思索道:"是啊,那我下次就向佐助丟好了!"
此時門口的八雲、雛田算是目瞪口呆,一旁的千葉也只能是無奈地笑了。
而一旁原本微笑的伊魯卡則變得一頭黑線,大喊道:"你們這兩個大笨蛋!"
於是接下來,便是伊魯卡耐心友愛的教育時間,躺在病牀上的雁夜算是當催眠曲聽了,而擦着冷汗的鳴人則是準備隨時開溜的樣子、
直至伊魯卡停頓了下來,鳴人鬆了口氣道:"老師,我可以走了吧?"
伊魯卡隨手拿起牀頭櫃上水杯上喝了一口,又接着說道:"不行,現在才道第十八條:要團結同學..."
鳴人算是徹底怕了,醒過來的雁夜發現伊魯卡還在進行他'愛';的宣傳,所以又'暈';過去了。
【說起來,牀頭櫃的水是誰倒地來着...好像是...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