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記得自己前一天晚上到底是怎麼睡着的鳴人,當醒來時,太陽早已高高掛在了天上。
如今的達茲納家裏一片靜悄悄,完全聽不到平常的那個達茲納豪邁的聲音。
"啊~我睡過頭了!"鳴人起牀之後,穿着睡衣到處奔走尋找其他的人。
"鳴人,你睡醒啦?"
來到樓下,向着織毛衣的津奈美詢問着:"其他人都上哪去了?"
"卡卡西老師他們跟我爸爸一起去施工現場了,因爲你一直沒起牀,所以他說就讓你好好休息..."津奈美還沒說完,站在門口探頭進來的鳴人立馬消失了,接下來便是跑來跑去穿衣服的聲音。
沒多久,鳴人打了聲招呼便立刻衝出了大門,至於幫着津奈美織毛衣伊那利一直都在沉默着。
抄近路趕到施工現場的鳴人,筆直衝進森林裏就急忙地在樹枝之間移動,雖然不見得敵人今天就會出現,但鳴人就是靜不下心來。
"這是...怎麼了?"鳴人來到地面,森林裏的樹被砍得亂七八糟,不遠處還有着被砍得慘不忍睹的動物屍體。
"這是山豬嗎?爲什麼會..."
即便一根筋的鳴人也可以確定這是不尋常的事情,山豬身上的傷痕看來很明顯是刀傷,而刀痕延續到好像是達茲納家的方向。
突然感到不安的鳴人瞄了一下施工現場的方向後,接着就順着刀痕回頭往達茲納的家跑去。
"目標果然是大叔家啊!"
那個方向可以感到明確的氣息,雖然感覺那隻是小嘍囉的殺氣,但津奈美與伊那利還在家裏。
"可惡!希望來得及!"
此時,伊那利站在廁所裏的洗臉檯前,準備打開水龍頭洗手,突然他聽到母親的驚叫聲。
"媽媽!"
"這小鬼是幹什麼的?"
伊那利跑到脫鞋所,兩個劈開木牆闖進家裏的武士,以及被武士逼到牆邊的津奈美。
"人質只要一個就夠了,而且帶着小鬼反而麻煩。"
"要宰了他嗎?"
武士們臉上露着賊笑着盯着伊那利,伊那利嚇得動彈不得。
"等一下!你們敢動我兒子的話,我就馬上咬舌自盡!"
武士們皺着眉頭回頭看津奈美。
"你們想要人質來威脅爸爸對吧?如果敢對他動手,那你們就別想得到人質!"
光着上半身的武士臉上浮現不耐煩的表情說道:"嘖...好吧。"
"小子,你該好好感謝你媽...哈~哈!"頭上戴着毛線帽的武士臉上帶着詭笑着。
伊那利的身體因恐懼而發抖,只能留着眼淚蹲在原地。
【那個武士好可怕,如果反抗他們的話,就一定會被殺死,我還不想死...】
"沒用的愛哭鬼!"伊那利腦中聽到鳴人的聲音找回了自我。
他想起了被武士殺死前一秒的凱沙的臉。凱沙常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也同樣在他心中迴響着。
【真正重要的東西...就算失去生命,也要用雙手來保護到底】
伊那利揉揉自己的眼睛。擦乾了眼淚後用力地站了起來。
"我也可以變得堅強!對吧~爸爸!"
衝到屋外,看着要把津奈美帶走的武士,伊那利用盡力氣一邊大喊一邊衝向武士:"等一下!放開我的媽媽!"
【我要變強!】那時伊那利在心中一直反覆說着這句話。
"伊那利!"津奈美尖聲大叫。
武士們揮出去的刀子,將伊那利的身影砍成碎片,然而發出聲響掉落在陽臺上的,卻是一段被砍成碎片的東西。
"不...不會吧?這是..."
"...替身術?!"
驚訝着以爲自己剛纔應該有確實殺死小孩的武士背後,傳來一個年輕陌生的聲音:"對不起,我慢了一步!不過英雄都是晚一步登場的啊...伊那利"
回神轉頭,武士們看清楚站在津奈美與伊那利身前像是在保護他們的人影之後,臉上又浮現奸詐的笑容。
"原來是達茲納請來的沒用忍者啊...真是的..."
鳴人裝作沒聽到對方嘲笑的話,反而是鼓勵着伊那利:"都是因爲你吸引他們的注意,我才能趁機救出你媽。"
"混賬!"
"居然敢看扁我們!"
憤怒的武士用手握住刀柄,來到足夠的距離後直接劈了過去。
"大哥哥!"鳴人對伊那利眨了眨眼睛,並對其射出手裏劍牽制着。
而武士很是得意地將手裏劍打飛,並輕蔑道:"哼...這種東西怎麼會管用啊!"
"大——白——癡!"
就在武士聽到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同時,便被鳴人的影分身狠狠踢中了後腦勺、臉部直接昏死了過去。
鳴人仔細地把對手綁住,然後面向伊那利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就當我沒說過那句話吧。"
把手放在伊那利的頭上:"你很堅強喔!"
伊那利流下眼淚:"可惡!"
"怎麼啦?"
"如果我哭了,又會被鳴人哥哥罵是愛哭鬼了...嗚~嗚~"
鳴人帶着笑容看着拼命揉眼睛的伊那利道:"你在說什麼啊?高興的時候也是可以哭出來的啊!"
原本拼命止住眼淚的伊那利直接湧了下來。
鳴人有點難爲情地笑了笑,便朝橋的方向看去:"我要趕快過去...既然這裏遭到襲擊的話,那大橋那邊可能也危險了...這裏交給你沒問題吧?真是的,英雄還真是辛苦啊!"
伊那利堅定點頭着:"說的對!"
而鳴人再次跑上通往橋的路,燦爛的微笑肯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