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眯起眼睛道:"可惡...在這樣下去鳴人、佐助是絕對無法打贏的。"
雙手緊緊糾纏在一起,小櫻擔心道:"爲...爲什麼?"
卡卡西盯再不斬繼續道:"那個人瞭解殺人的意義,知道殺人代表了什麼,而且還是在知道那個意義的狀態下戰鬥,但是他們兩人還沒有那種精神!"
再不斬嬉弄嘲笑道:"哼哼...你們那種習慣和平的忍者村,是沒辦法培養出真正的忍者啦!殺人對忍者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但你們卻不怎麼重視。"
卡卡西冷眼瞪了再不斬一眼之後,用手抓住遮住左眼的護額道:"不好意思,就讓我們速戰速決吧!一瞬間把你解決掉!"
"哼!寫輪眼...你這傢伙還真是沒新招啊!"
說完再不斬沒有揮舞着大刀,而是用藏在身上的短刀趁卡卡西打開遮蓋用的護額,即將使用寫輪眼時直接刺了過去。
手流着血,但卡卡西卻笑了:"雖然嘴上那麼說,其實你還是很懼怕寫輪眼,是吧...再不斬!"
"哼!忍者的絕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搬出來現給對手看的東西吧?"
卡卡西嬉笑道:"你該感謝那孩子,你是第一個讓我用兩次寫輪眼的人...而且不會再有第三次。"
"就算你能打倒我,也不可能贏得了白..."再不斬眯起看起來很是殘忍的眼神道:"從白小時候開始,我就很徹底地教導過自己的戰鬥技術,而白是一個別說心,就連生命這個概念也可以捨棄的戰鬥機器...還有連我都沒有的王牌,那名爲血繼限界的可怕祕術。"
把刺向敵人的短刀拔出,再不斬向後退了一步保持距離,像是嘲笑般道:"白可跟你帶的那些廢物可不一樣,還有瞧瞧那個叫雁夜的小傢伙,明明有着殺死對手的能力卻因爲懼怕染血而退宿。"
"沒有比聽別人自誇還要無聊的事啦!"卡卡西把護額拉起來,寫輪眼跟着有傷痕的臉頰一起再度出現。
"等一下...既然如此,那我就借用你說過的話再自誇一下好了,我記得你的確說過這句話..."
"什麼?"
"嘿嘿...我想學你說這句話,想得不得了啊!"再不斬快樂道:"'我先跟你聲明,同樣的忍術不能對我用第二次';是這樣沒錯吧?"
卡卡西眯着眼睛看着開始結印的再不斬。
"我已經把你那無聊的眼睛把戲全都看穿了!"
語畢,四周以再不斬爲中心出現濃密的霧氣。
"水遁——霧隱術!"
沒多久,這陣霧氣就包覆住再不斬,並且變得愈來愈濃,最後周圍被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包覆住了。
"小櫻!達茲納先生就拜託你了!我只能應付這邊!"
"好的!達茲納先生,千萬不要離開我!"小櫻迅速地退回到達茲納身邊,以幾乎貼着達茲納的方式放低姿勢道:"沒問題,但是霧這麼濃...根本看不到四周啊!"
【這個霧未免也太濃了...這樣下去,應該連再不斬自己也看不見...】
困惑的卡卡西用手上的苦無,將濃霧另一端射過來的所有手裏劍全部擋掉。
接着,再不斬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真不愧是寫輪眼,連看不到的攻擊都躲得開呢..."
"他居然把眼睛閉起來!"轉身的卡卡西十分喫驚着。
再不斬再次消失在霧氣之中,並且道:"你之前說你看得到未來了吧?真是笑死人了!簡單說來...寫輪眼就是一種會讓對手有那種錯覺的障眼法。"
再不斬透過在上次的戰鬥中,事先潛伏在戰場觀察的白所作的報告得知了這件事情。
寫輪眼是一種結合洞察眼、催眠眼能力的瞳術,也就是說施術者運用這兩種能力依序使出身型複製法、心理複製法與術複製法,藉此做出讓目標覺得似乎施術者看得到未來的舉動。
以卡卡西與再不斬之前的戰鬥爲例:
卡卡西先以洞察眼完全地模仿再不斬的動作,這就是身型複製法;讓再不斬感到緊張、心慌之後,再攻擊他的心理就此決定對方的心聲,這就是心理複製法;然後,再運用催眠眼,對完全失去自我的再不斬使出幻術,讓再不斬先使出術,然後再模仿再不斬的動作,這就是術複製法。
"只要看透一切事情便簡單了..."再不斬語氣高昂道:"首先隱身於濃霧之中封住你的觀察眼,然後閉上眼睛封住你在肉搏戰中使用催眠眼的可能。"
聽到這些話的同時,卡卡西胸口遭受到強烈地撞擊。
雖然驚險擋住,但在視線被濃霧遮蔽的狀態下,卡卡西完全無法感知敵人的去向。
"但是你閉着眼睛要怎麼戰鬥?"
"你忘記了嗎?我是隻靠聲音就可以掌握目標位置,無聲殺人術的天才啊!"
卡卡西對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
【他完全中了敵人的圈套,再這樣下去...對手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下一瞬,卡卡西仰賴記憶感覺到的氣息,往小櫻與達茲納所在的位置衝去。
狂笑的再不斬就在卡卡西衝過來的同時出現在達茲納與小櫻的背後,安靜無聲地拔出背後的斬首大刀,並向前揮去。
總算是追上再不斬的卡卡西,爲了保護兩人,拼命地鑽進刀刃的下方。
"太慢啦!"
"卡卡西老師!"小櫻的慘叫聲響徹在像是牛奶流出來般濃霧的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