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過了兩個星期,達茲納建造的橋,象徵着波之國勇氣的大橋終於在全鎮人的努力下徹底完工。再加上由於卡多已經不在卡多財團十分混亂的關係,整個城鎮又再次慢慢地恢復了活力。
在此期間,白的身體也緩慢恢復了健康,而心理上的悲慟也在雁夜的開導以及小瑩的撒嬌賣萌下漸漸消去了陰霾。然後,第七班返回村子的日子來臨了。
依稀的晨光下,小櫻和白將紫色的花環放在十字架上,衆人來到埋葬着再不斬與鬼兄弟的墓前,與三人做着最後的道別。
懷中抱着小瑩,白默默坐在再不斬的墓前回思着,而雁夜則站在她的身後。
"這你也做的出來!不怕遭天譴嗎!"拍開想要偷拿供品的鳴人的手,小櫻向着卡卡西問道:"卡卡西老師,那次之後我想了很久...忍者的存在真就像再不斬這樣充滿了無奈嗎?"
鬼兄弟爲保護再不斬而死,而再不斬爲了霧隱而無處可歸,兩者都詮釋忍者持有後力量存在的無奈。
"這個嘛..."卡卡西凝望着再不斬的墓回答:"忍者不能追求自己的存在理由,最重要的是以國家工具的身分存在,這一點...我們木葉村也是一樣的!"
"想要成爲真正的忍者,就一定要這樣嗎?"默默聽着兩人對話的鳴人忍不住道:"我不要!我不想這樣!"
"老師你也這麼認爲嗎?"
聽到佐助的問題,卡卡西立刻回道:"嗯~是啊!其實忍者們全都或多或少地爲了這種事煩惱而活下去...就像再不斬,還有鬼兄弟也是一樣。"
"夢想、野心乃至親情,每個忍者都有自己執着的東西..."雁夜輕聲道:"爲了這個目的而活,這便是獨屬於忍者自己的忍道。"
不再出聲,鳴人兩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墓,再次開口道:"好,我現在決定了!我要走我自己的忍道!"
【看來這次的任務,讓大家都有了超乎想象的成長呢!】這讓卡卡西十分自豪。
"再不斬...大哥,你讓我多看一看這個世界..."輕輕扶過木製的十字架,白起身道:"所以我會認真地活着。"
晨光慢慢升起,映照着白那真正發自內心的微笑,純潔而又美麗。
放下心中石頭,雁夜笑着道:"是啊!要好好活着。"
卡卡西正式提出告辭的時候,達茲納一家和村民全都聚在橋上前來相送。
"全靠你們,這座大橋才能順利建成,不過...我以後說不定會很寂寞呢!"
面對離別,達茲納自己笑着打趣着。
"也謝謝大家的照顧呢!"卡卡西致謝着,畢竟這些日子住在達茲納家也添了不少麻煩。
"達茲納大叔,我們有空還會來喲!"卡卡西前面,強忍着眼淚的鳴人道:"伊那裏——你也會感到寂寞吧!想哭就哭出來吧!"
被達茲納按着腦袋,伊那裏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道:"我纔不哭呢!倒是鳴人哥哥你彆強撐着了!"
六人一起轉身向遠處走去,而鎮民也讓大家保重着。
而不服輸的鳴人,在轉身的一剎那也與伊那裏一同大哭了起來。
【還逞強,真是的!】小櫻包含無奈吐槽着。
"達茲納大叔,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收回默默遠望的目光,白對雁夜點頭着,暗道【再不斬大哥、鬼兄弟,我走了...】
離別的悲傷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鳴人開始歡騰了。
"太棒了!任務完成了,我們趕快回去吧,讓伊魯卡老師請我喫拉麪,慶祝一下!"鳴人懷念着往日的美味,並邀請道:"白姐姐,我們到時一起去喫一樂拉麪吧!"
"好啊!"
小櫻笑道,"佐助,回去之後能和我約會嗎?"
"不行。"佐助簡短地拒絕了。
"要...要不...和我約會吧!"鳴人小聲建議着。
"不要!"而小櫻着立刻拒絕並跑的白身邊尋求安慰去了。
雖然此前白和大家還是敵人,相處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但她那溫婉的性格即便待人偏向冷漠的佐助也完全不排斥。
安撫完旁邊的小櫻,白看着雁夜好奇道:"你呢?雁夜!"
"我也很想村子裏的那羣朋友,千葉、雛田、八雲...不知道他們最近怎麼樣了?"扶着懷中的小瑩,雁夜回思道:"對了!家裏除了小瑩外,還有一隻叫黑冥的小狗,非常好玩!你一定會喜歡的..."
懷着對未來的希望,白微笑道:"是嗎?真的很期待..."
後來,這座連接波之國與大陸的橋,就被取名爲鳴人大橋。
這個名字是爲了紀念讓失去勇氣與希望的波之國少年,重新找回這些東西的一個忍者少年。
如果你對波之國的人們問到這座橋的名字的由來,每個人都會驕傲地向你述說,這個解救了故鄉忍者所留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