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數十名平原騎兵見這強仇大敵自己送上門來同仇敵愾各舉雪亮長刀圍住封沙一陣狠殺利刃森森鋪天蓋地向封沙周身要害砍去。
封沙大吼一聲方天畫戟漫天揮出重重地撞在敵軍砍來的大刀的刀鋒上叮噹一聲巨響那些長刀都被撞得飛開士兵們手中劇震雙臂痠麻。有幾個人甚至虎口流血長刀被甩落在地再無力去拾起。
封沙眼中寒光電射方天畫戟閃電刺出漫天戟影中夾雜着敵軍戰士的慘叫接連響起。
那方天畫戟暴烈揮出直刺敵軍雙眼而去縱然他們都用鐵甲護住周身那雙眼仍是暴露在外被戟尖突刺而入直貫後腦。中戟敵兵盡皆放聲慘嚎聲音淒厲無比仰天倒下重重地摔在戰馬身後塵土與鮮血一併揚起。
當那方天畫戟閃電般地連刺出十幾戟後圍在封沙身邊的已無活人。重圍外的敵軍士兵也爲之氣喪神沮望着被自己包圍的敵將目中充滿驚懼彷彿在看着一個不可戰勝的魔鬼一般。
怒吼聲自遠處響起徐晃、張遼高舉刀斧拍馬狂馳而至用盡平生力氣重重劈落當場將兩名身着重甲的敵兵砍碎了重盔和頭顱慘死於地。
見主公被敵軍圍攻徐晃怒不可遏開山巨斧狂揮而出將一名敵兵自背至胸劈爲兩半。另一邊張遼也是咬牙切齒雪亮鋒利的精鋼長刀重重斬下將一名敵兵的腦袋連盔砍了下來在地上亂滾。
後面的青州騎兵也都圍上來精鋼打製的鋒利長刀並舉如迅雷般亂劈而下。那些平原騎兵雖然身穿重甲卻仍抵不過這麼多敵兵亂刀劈至紛紛被斬殺當場血染曠野。
一具具沉重的屍體自馬上跌落重重地撞在地面上撞出一個個淺坑。劉備引以爲傲的平原鐵騎自此全軍覆沒再無機會馳騁於沙場之上揚平原騎兵英勇之名。
※※※
深夜泰山郡城奉高。
在北門處黃巾軍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閒談聊天所談的除了怎麼填飽肚子就是談到近日與遠在萊蕪的青州軍的對峙之局。
正談得高興忽見一羣人走上城頭手中都拿着食盒和酒罈向黃巾軍兵深揖笑道:“各位軍爺小人有禮了!”
黃巾軍兵定睛看時那人身材矮胖一臉和氣正是本城一名富戶因爲和遠近的黃巾軍關係一向很好因此家財沒有遭到洗劫他飲水思源常來城上勞軍因此各部黃巾軍兵都很喜歡他。
此時那富戶頭上也學着他們的樣子戴着一頂黃色頭巾笑眯眯地深揖作禮笑道:“各位軍爺守城辛苦小人特備薄酒來孝敬各位軍爺!”
黃巾軍兵一見他帶着食物和美酒來都喜上眉梢也不及多說客套了幾句便從他的僕人手中接過食盒拿到城樓裏面坐下來大喫大嚼。那富戶也被邀請一同坐下陪着他們一同飲宴作樂。只是他自道嗓子疼痛不敢飲酒衆黃巾軍兵也不迫他都搶着自己多喝一點。
黃巾軍的軍紀原本不嚴此時與萊蕪賈詡對峙那賈詡兵少被壓在萊蕪不敢動彈衆人心下也都慢了。此時見有城中富戶前來巴結哪有不喫個醉飽之理當下都痛飲大喫直喫得醉意上湧不多時便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待得所有黃巾軍兵都醉倒於地那富戶的臉上漸漸消失了笑容冷冷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黃巾軍兵寒聲道:“都給我捆起來!”
一旁侍立的僕從忙上前拿着繩子將一衆醉倒的黃巾軍兵捆得結結實實都笑道:“主上送來的蒙*汗*藥果然不錯只用了一點這羣呆兵就都上當了!有了這麼多的俘虜可以換幾百斤糧食了吧?”
那富戶冷笑道:“不必多言跟我出去迎接大軍入城!”
他一抖袍袖大步走出城樓隨手解下頭上黃巾棄置於地換了一頂黑色頭巾紮在頭上命下屬去打開城門自己整整服飾走到城門前在道旁恭迎。
夜色中奉高城的城門緩緩打開不多時一支軍隊悄悄掩入城中腳步聲沙沙作響。
爲一人氣宇軒昂騎着一匹高大絕倫的黑色駿馬身披黑色盔甲馳馬入城馬蹄上都綁好了棉花以免蹄聲震動驚起了遠處守衛的黃巾。
那胖富戶伏拜於地恭敬道:“稟主上北門已得守門軍士都醉倒捆起來了!”
封沙點頭道:“很好!你將俘虜交與後面來的部隊就守在城上吧以免被亂軍所傷!待得亂事平定你再出來幫着維持城中秩序。”
胖富戶慌忙叩頭拜謝道:“多謝主上關心小人便是肝腦塗地也難以報答主上的大恩大德!”
封沙微微點頭道:“起來吧!”
他縱馬向前馳去帶着青州大軍直入城中。
走了百餘步忽見前方有一支巡邏隊走過來手持刀槍頭上都戴着黃巾。
他們見了迎面來了一支軍都微微一愣那巡邏隊長高聲喝道:“你們是哪裏來的屬哪一部的兄弟爲什麼深夜行軍?”
封沙縱馬馳去狂野天星如閃電般馳入敵軍之中封沙一言不舉起方天畫戟如風劈落戴着黃巾的頭顱霎時碎裂當場將那話的巡邏隊隊長劈殺於地。
衆巡邏兵大驚失色都放聲驚呼舉起刀槍便向封沙圍上來。
封沙身後帶來的士兵見武威王已經開打自也不肯落後都狂呼上前舉起板斧重重劈下去。
這次緊跟着封沙來的是二千板斧手。在他們手中每人都執着兩柄新打造出來的板斧刃鋒上用了現在能煉出來的最好的鋼白刃森森寒光四射。
板斧手們奔到封沙身邊將他團團護住手中板斧瘋狂劈出重重砸在那些巡邏兵的頭上當即將他們頭顱劈碎腦漿鮮血迸流而出。
不過十餘名巡邏兵哪裏擋得住這羣如狼虎般的板斧手圍攻眨眼間便已被斬殺乾淨橫屍於地。
他們臨死前的慘叫聲驚動了遠處另一支巡邏隊都舉起刀槍快步向這邊跑來同時大聲喝問道:“那裏是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封沙舉起方天畫戟戟尖向前一指身後上百名板斧手大步奔上前去將巡邏兵們團團圍住。
巡邏兵忽見這麼多敵兵衝來大驚失色放聲狂叫。卻被身邊那羣強壯的板斧手板斧齊揮當即將那二十多巡邏兵統統劈殺沒有留一個活口。
封沙輕輕一拍馬頸狂野天星大步狂奔帶領着二千板斧手直奔黃巾軍在城中的軍營。
此時夜色已深黃巾軍兵都已回帳休息。封沙帶兵一直馳到軍營門前便見幾個守門軍兵大聲喝道:“前面來的是哪一部的爲什麼深夜行動?”
封沙也不答言輕挾馬腹狂野天星如閃電般直撞到軍營門前封沙雙手一揮手指中所挾數枚毒針劈風射出眨眼便已射進那幾個守門軍兵的咽喉。
黃巾軍兵慘叫一聲仰天便倒。幾枚毒針上都抹着無良智腦造出的劇毒見血封喉幾個士兵只叫得一聲便昏死過去。
方天畫戟抵在營門上用力一挑將柵門挑開狂野天星大步疾馳狂奔入營。
因爲是在城中黃巾軍掉以輕心沒有挖出壕溝分派的守門士兵也沒有幾個。跟在封沙後面的板斧手趁此機會都快步跑進營中拉開一個個的帳篷衝進去放手大砍。
帳中黃巾軍兵擠在長鋪上正睡得舒服忽聽喊殺聲起將他們從夢中驚醒。他們揉着惺鬆的睡眼還不及從牀上爬起便見一羣人舉着火把闖進大帳揮動鋒利的板斧重重劈下。
板斧帶着風聲瘋狂地劈在鋪上睡着的黃巾軍兵頭上、身上。利斧入肉出陣陣剁肉劈骨的悶響鮮血狂射而出。
那些士兵遭此重擊都慘聲嘶嚎掙扎着爬起來想要逃命。衝進來的板斧手卻毫不放鬆舉起血淋淋的板斧再度狂劈而下狠狠劈進敵人的頂門將他們的腦骨劈裂腦漿迸流灑在衆人睡着的長鋪上。
黃巾軍兵哪裏想得到睡覺時也會有這麼多強悍的敵人衝進來瘋狂劈砍都嚇得要死放聲大叫爬起來便要逃走。那些板斧手卻是動作快極瘋狂揮動着板斧將他們一個個地劈倒在地鮮血霎時染紅了帳中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