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鳩摩羅哥沙和哈裏森對視了一眼隨後鳩摩羅哥沙從戰馬上跳了下來:“前面帶路。”
“將軍!”哈裏森也跟着從戰馬上跳了下來:“我陪您去吧那傢伙肯定沒有安好心!”
“不用了你的脾氣太過暴躁!”鳩摩羅哥沙露出了微笑:“這裏是軍營是一個只講軍法、不講私怨的地方我不會有事的。”
“將軍您這樣想那傢伙可未必會和您想得一樣!”
“服從命令!哈裏森你看好弟兄們千萬不要讓他們惹事!明白了?”鳩摩羅哥沙搖了搖頭。
“好吧……”哈裏森輕輕嘆了口氣。
鳩摩羅哥沙跟着傳令兵大步向軍營裏面走去營地中不時有身軀巨大的獅鷲獸起飛或降落帶起了陣陣狂風行走的士兵們經常要把頭俯得低低的以免被狂風吹倒只有鳩摩羅哥沙高昂着頭身體挺得象標槍一般。他的作風一向硬朗別說是獅鷲獸颳起的狂風就算在被箭雨和魔法覆蓋的戰場上他也依然故我。
周圍的士兵們對着鳩摩羅哥沙指指點點的純粹的軍人作風並無法引起他人的敬佩因爲他們是獅鷲飛行中隊的從屬部隊上樑什麼樣下樑也會變成什麼樣主將明特爾與鳩摩羅哥沙積怨已久的事情不是一個祕密很多人都知道誰要是敢表現出一絲敬意他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走近帥帳鳩摩羅哥沙沒等傳令兵稟報直接掀起簾子便走了進去明特爾正坐在大椅上一手端着由罕見的鮮紅色水晶製造的酒杯一手摟着一個馬奧帝國的女奴正低聲談笑着身邊還圍着一羣親信。
明特爾很年輕眉長而深、鼻直而挺、眼亮而有神一副英俊不凡的相貌雖然現在是休閒時光他只穿戴着半身鎧甲但從半身鎧甲上也能看出明特爾不凡的身世舉手投足間鎧甲上散出強烈的魔法波動甚至與一個高階魔法師在全力戰鬥時散出來的魔法波動一般強烈。
“明特爾將軍您找我有事?”鳩摩羅哥沙緩緩問道。
“您不知道應該先稟報一下麼?”明特爾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冷的問道。
“是您……”
“請您先出去!”
鳩摩羅哥沙深深的看了明特爾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轉身走出了帥帳帥帳內出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傳令兵進來稟報鳩摩羅哥沙已經到了而明特爾又故意拖延了半晌這才讓鳩摩羅哥沙重新走了進來面對着一片不懷好意的笑容鳩摩羅哥沙依然保持着平靜的神情。
“我們的鳩摩羅哥沙將軍請坐。”明特爾伸手一讓自己卻仍舊坐在那裏:“聽說輜重隊路上出了點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豬玀獸有些變質了而輜重車上的冷凍魔法陣沒有故障依我看應該是大本營那邊的問題。”
“鳩摩羅哥沙將軍不要出了問題就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要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明特爾露出了微笑:“在五年前您就是這樣教訓我的我也吸取了教訓記住了您的話今天是時候把這句話還給您了!”
“我不會把我的責任往別人身上推也不會眼看着別人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明特爾將軍你現在送給我這句話還有點早。”
“真是這樣麼?您爲什麼一口咬定是大本營那邊的問題呢?”明特爾好整以暇的說道。
“我已經讓魔法師仔細檢查過輜重車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檢查一下。”
“冷凍魔法陣也不是什麼複雜的魔法陣普通魔法師就可以修復從出事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了您讓我現在去檢查?”明特爾笑道:“鳩摩羅哥沙將軍您是在企圖愚弄我嗎?”
“明特爾將軍這件事應該由誰來負責您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應該由大本營的人來檢查!”
“當然不過我要把我的看法呈報上去您沒有意見吧?”
“您隨意。”鳩摩羅哥沙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明特爾點了點頭:“您從別的地方買到了一批豬玀獸?聽說您爲了這批豬玀獸付出了很大代價呢竟然把珍藏了許久的頂階魔晶送給了那些商人是這樣麼?”
鳩摩羅哥沙微微一愣:“是的。”
“大家聽到了麼?”明特爾回視左右:“真是帝**人的典範啊!”
“什麼典範!還不是怕受到處罰!?”明特爾的一個隨從用譏諷的口氣說道。
“還是您瞭解我。”鳩摩羅哥沙一笑。
“我不瞭解您那麼就沒有人瞭解您了。”明特爾的笑容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您怎麼會害怕軍部的責罰?!否則您也不會把我搞成罪犯後來還親手殺掉我哥哥了!這五年來我哥哥絕望的慘叫聲一直在我耳邊迴響我很少能睡過好覺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鳩摩羅哥沙將軍這都是拜您所賜啊!”
說到這個話題其他人再不敢接話了一時間場面變得無比壓抑起來。
“他罪有應得。”鳩摩羅哥沙神色依然如常。
“是啊、是啊……您的所作所爲一向是正確的。”明特爾好似感覺到自己過於衝動了長吸了一口氣又恢復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您可是拿波尼度元帥大人最信賴的將領呢有他的照顧您哪裏會把軍部那些只知道指手畫腳的人放在眼裏呢?呵呵……對了拿波尼度元帥大人怎麼不在這裏?”
“將軍拿波尼度元帥已經死了好幾年了。”明特爾的一個隨從怯怯的接道。
“啊……原來已經死了?”明特爾擺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怎麼死的?”
“是裏通外國被陛下下令處死的。”那隨從接道。
鳩摩羅哥沙的雙拳驀然握緊隨後又一點一點鬆開臉上已經罩滿了冰霜他可以任由人調侃他、戲弄他但絕不能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折辱恩師如果明特爾咬着恩師不放他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血染帥帳而已!
“算了、算了拿波尼度元帥爲國南征北戰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提這個了。”見到鳩摩羅哥沙的樣子明特爾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爲人所查的懼色口氣也變得和緩些了。從一個權貴子弟到投身軍旅又爬上了將軍的高位他學會了很多很多東西泄什麼是要適可而止的如果把對方逼入了絕境他就要面對反噬的危急!
其實明特爾也沒有整死鳩摩羅哥沙的意思他只是想出一口怨氣否則他會對鳩摩羅哥沙客客氣氣的然後尋找機會在背後捅刀子。他的哥哥在領兵出去偵查的時候竟然帶着士兵包圍了一個鎮子把任務拋在腦後在鎮子裏整整折騰了三天之後才離開其後果就是馬奧帝國的死亡咆哮軍團偷襲了毫無防備的大本營留守的一萬士兵盡數被殺死這可是滔天大罪啊!雖然有血脈關係但明特爾也不能否認他哥哥是罪有應得的在當時他也勸說過自己的哥哥可惜對方第一次領兵又因偶遇現那鎮子裏有幾個出色的美女根本聽不進他的勸告結果才導致了一場災禍從天而降他也受到了牽連。
換一個角度說自從拿波尼度死後鳩摩羅哥沙的職位一降再降統領的人也越來越少但沒有人可以否認鳩摩羅哥沙是一員虎將、勇將!無事的時候可以泄一下怨氣但一旦危險來到鳩摩羅哥沙就成了救命的法寶有這些認知的明特爾確實不想把鳩摩羅哥沙害死。
“明特爾將軍如果您只是想告訴我這些我看我們還是另外找時間再聊吧現在我要出去佈置防務了。”鳩摩羅哥沙緩緩說道。
“鳩摩羅哥沙將軍防務的事情就不需要您操心了您還要去一趟大本營另外有一批輜重需要您親自護送。”
“我的職責是護衛獅鷲飛行中隊的營地。”
“您不懂傭兵之國的局勢很危險我們的補給隨時都有被切斷的危險在這之前我們必須要儲備足夠的補給!”
“這裏的防務呢?”
“我的勇士隨時可以飛上藍天這裏就不用您擔心了!”明特爾用很正式的口吻說道:“而且這批輜重的數額非常大您最好是多帶些人千萬不要再出錯了!”
鳩摩羅哥沙沉吟了片刻:“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