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抓了個空他在最後時刻及時偏了下頭讓對方的皮鞭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肩膀上。【無彈窗小說網】
慘呼聲中安飛再坐不穩了一頭向前跌去湊巧的是他在手舞足蹈的跌勢中正好抱住了對方的大腿結果就那麼懸掛起來。那女人的騎術並不高差一點被安飛拽下馬去不由大怒一邊用手去推安飛的頭一邊再一次揮動馬鞭抽向了安飛的後背。
安飛喫痛之下力氣有些放鬆從那女人的大腿滑到了小腿最後懷中抱着一隻小蠻靴仰面朝天跌落在地上。
周圍的人們出了低低的笑聲他們到現在也認爲安飛是個無害的人物只是有些感嘆魔法學徒也敢在大路上隨意調戲女人……真是世風日下啊!類似的事情他們很多人都做過不過那是挑人的象安飛這樣根本就是在自討苦喫。
那女人感覺到腳上有些涼意低頭一看自己的皮靴已經跑到了安飛懷中真是又羞又惱猛地一提繮繩馬兒的前蹄高高抬起隨後向着安飛的身體踏下那女人竟然動了殺機。
安飛一個翻滾堪堪避過了踩踏狼狽不堪的爬起來雙手握着小蠻靴擋在胸前好似這東西能保護他一樣看起來驚慌到了極點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混賬東西還不快滾開!!”一個傭兵衝過來大聲喝道塔奧之虎傭兵團已經派出了三百餘人的迎親隊他就是其中的一員雖然在喝罵安飛但話裏卻有迴護之意。從小的方面說大家都是傭兵喫這行飯並不容易如果因爲這點小事就被人活活打死他也不舒服從大的方面說如果公主的護衛在大庭廣衆之下隨意殺死傭兵不管理由是什麼也會在傭兵界造成非常壞的影響所以他必須制止這種事情生。
但那個女人卻憤怒到了極點哪裏會輕易放過安飛她反手便抽出了長劍出頭的傭兵不由暗自叫苦可是雙方的地位差距很大不敢上前強行阻攔。
安飛大驚失色一邊掉過頭向後方逃竄一邊大聲叫道:“老婆救我啊……”
等候多時的蘇珊娜見安飛喊出了信號一催坐騎便衝了過來旁若無人的跳下馬扶住了安飛她的身體隱隱散着白炙色光芒一雙大眼睛卻露出了森冷的殺機靜靜的看着對方。那女人不禁勒住了坐騎緊張的看着蘇珊娜在安飛那個世界講的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想探知對方的實力必須切磋一下而魔法世界相對比來說要直白一些不用動手從蘇珊娜展露出的鬥氣上便可以知道她是一位可怕的強者她哪裏還敢衝過去送死。
黑色十一在後面不由叫苦連天安飛和蘇珊娜暗中商量的事情並沒有告訴他黑色十一以爲兩個人這是要找機會動手了心中是又急又氣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太過急躁了!別說在光天化日下動手成功的幾率很低就是有把握在瞬間秒殺公主能分出公主坐在哪一輛馬車裏麼?而且這支商隊和雪狐傭兵團的傭兵都是他的人也是他苦心佈置的保護色縱使殺掉了公主事情傳出去他的情報網也會遭受嚴重的破壞得不償失啊!
見到一位高階劍師出場公主的護衛們全都變得緊張了遠方蹄聲響動兩個劍士模樣的人飛馳而來他們身上也出了鬥氣的光芒顯然已經進入了警戒狀態而從他們的鬥氣看他們的實力應該不輸於蘇珊娜。
那黑衣人說公主的車隊中有四位高階劍師這就是其中的兩位了他們衝到前面見雙方都在對峙感到非常奇怪如果這一對男女是刺客那麼應該早就動手了但現在倒象是雙方因爲什麼事生了爭執不過他們秉承國王陛下的旨意一路上嚴格要求所有的人遵守軍紀絕不能與傭兵起衝突他們相信士兵們不是挑釁但要說是對方搶先挑釁那更說不通了一個高階劍師再厲害也不可能和數千人爲敵何況在隊伍中還有他們存在!
那出頭的傭兵見兩位高階劍師趕到急忙催馬湊過去低聲講着什麼還用下頜點着安飛顯然是介紹了一番情況那兩個高階劍師聽完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
安飛見蘇珊娜趕到身邊腰板已經直了起來一邊擼胳膊、挽袖子一邊和蘇珊娜低聲說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不成器的傢伙肯定在向他老婆告狀。
蘇珊
一皺終於不耐煩了一把便抓住了安飛的耳朵這是帶給了對方不少快感。
“痛、痛啊……老婆你輕點痛啊……”安飛歪着腦袋痛叫起來。
那兩個高階劍師勉強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來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奇怪了有仗着自己的權勢調戲女人的、有仗着自己的實力調戲女人的、也有仗着自己的錢財調戲女人的但是仗着自己的老婆是一位高階劍師……這就有些太過分了?也活該那傢伙被自己老婆收拾!
公主的護衛們也在忍着笑本來顯得非常緊張的狀況一下子變得和緩下來。
“這位小姐……”一個高階劍師開口說道。
“先我爲我的丈夫無理的舉止向你們道歉。”蘇珊娜冷冷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但是你們已經懲罰過他了不要太欺負人!”
“我想這是一個誤會。”那高階劍師說完轉過頭瞪了惹事的女人一眼舉着半天的長劍終於悻悻的回到了鞘中接着那高階劍師續道:“我也爲我們的粗魯向夫人道歉了。”身爲高階劍師人生閱歷自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他感覺安飛和蘇珊娜不像是真正的夫妻倒像是一對戀人不過對方已經口稱‘我丈夫’了他也只能把稱呼改成夫人。
蘇珊娜聽到‘夫人’兩字臉色不由變紅了還恨恨的瞪了安飛一眼當時安飛和她說這些事時她提出了反對意見要求稱呼安飛爲哥哥可是安飛堅持己見她最後只好退讓。想起往事臉這一紅加上眼睛這一瞪都顯得非常自然。
那高階劍師一直在觀察蘇珊娜的神色見此情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又把視線轉到了安飛身上但安飛的演技哪裏是他能識破的?!安飛正在用忿恨的眼神證明着自己的膚淺那高階劍師看了片刻在心中感嘆起來鮮花爲什麼偏偏要插在牛糞上呢?!
“這位夫人我是閃沙帝國中央劍士營的甘比能請教您的名字嗎?”那位高階劍師很客氣的問道。高階劍師並不算很可怕任何一個國家都能擁有近百甚至數百的高階劍師問題是如此年輕的高階劍師就絕不可忽視了那很可能代表着又一個巔峯強者的誕生!事先打好交道總不會錯的萬一能爲帝國招攬到一位強助他就立下了大功勞。基於這種想法雖然面前的蘇珊娜年紀很小隻能算他的子侄輩但他的語氣卻顯得客氣而尊重。
“這個……對不起我不方便講出來。”蘇珊娜帶着些許歉意回道。
“沒關係、沒關係。”那高階劍師很是寬容的微笑起來同時在雪狐傭兵團保護的車隊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安飛他現雪狐傭兵團的車隊與他們是背向而馳的那麼想和對方一起走、順便拉拉關係的想法就落空了而安飛那傢伙看起來就是個不成器的人只是幸運的找了個好女人而已他實在懶得和安飛套什麼近乎。
“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們就告辭了。”蘇珊娜緩緩說道。
“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那高階劍師倒是很灑脫帶過坐騎便向另一邊走去。
蘇珊娜和安飛也退到了雪狐傭兵團的隊伍中雪狐傭兵團雖然聽從黑色十一的命令行事但黑色十一併沒有說出此行的真正目地也幸虧沒有說否則他們誤會安飛準備動手之後絕無可能象黑色十一那麼沉得住氣如果讓對方看出破綻那就要壞大事了。
只不過見到安飛回來之後雪狐傭兵團的成員們看向安飛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帶上了輕蔑之色這個世界看人是以實力爲準繩的至少在男人之間是這樣安飛的表現太過糟糕了。
“安飛!”黑色十一迎上來壓低聲音不無抱怨的說道:“你剛纔在做什麼?真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爲你瘋了要在這裏刺殺他們呢!”
“沒什麼留下點記號。”安飛看了看自己肩上的鞭痕不由搖了搖頭那女人下手還挺狠的!如果不是自己有兩下子剛纔就會死在高頭大馬的踩踏之下了。
“記號?”黑色十一愣了一下。
“只要他們在三天之內趕到黑水城不管他們住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他們了。”
“你是在擔心他們不住在那個地方?”
“嗯多些準備總是好的。”安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