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對面那兩個傭兵眼中除了仇恨之外又多了幾分驚訝和思索。【全文字閱讀】
“你……你是……”那男性精靈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蘇珊娜用行動回答着對方的疑問她揮動長劍以銳不可當的氣勢直撲上去閃電一般斬向一個傭兵的頭顱。那傭兵後退半步舉起了手中的巨盾轟地一聲蘇珊娜的劍芒被震散了而那傭兵又退了幾步化解了撞擊力他的巨盾不是凡品能輕鬆擋住安飛的元素箭又能擋住蘇珊娜鬥氣的衝擊巨盾卻又毫無損傷。
那男性精靈突然弓起背如靈貓一般退向後方在這同時他又展露了自己精湛的箭術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向蘇珊娜射出了三箭一箭擊向蘇珊娜的咽喉兩箭分取蘇珊娜的雙肩。
蘇珊娜向下一矮身避開了箭矢同時揮劍橫斬洶湧的鬥氣如怒濤般席捲而出。
安飛揉身撲了上去與劍師對決他喜歡用箭術佔便宜如果和弓箭手交手而對方的箭術又遠在自己之上當然要選擇貼身纏鬥了!
那男性精靈繼續後退雙手帶出了一片殘影他不但繼續攻擊着蘇珊娜還抽冷向安飛射出了一箭。
安飛心神一片空明對方的射有多快他已經領教過了他不去看對方的手只緊緊盯着那綠色的短弓在短弓的瞄向偏轉的瞬間他的身形同時向側方避開箭矢緊貼着他的腰側穿了過去。
那一邊的蘇珊娜在連遭箭襲之後不得不收住了怒濤般的攻勢小心的利用那持盾傭兵的身形保護自己這下安飛承受的壓力大增在他狼狽的滾倒在草叢中之後放棄了自己貼身纏鬥的打算斜向躍起長弓同時出現在手中甩手便是一箭隨後又迅鑽入草叢中。
那男性精靈的戰鬥能力明顯不是攻守兼備的安飛隨手而的一箭險些射中了他的胸膛在生死攸關的一瞬間他及時用綠色短弓格開了箭矢箭矢中蘊涵的力道卻讓他身不由己的滾倒在地。
雖然同樣是在地面上打滾但安飛熟悉在各種環境、各種地勢下做戰他打滾時依然能保持着迅捷和流暢而那傭兵則變得非常狼狽顯然他沒有做過相關的訓練。
安飛落地連翻了兩圈又來了個蛇行竄入另一片草叢可始終沒有聽到箭矢破空的聲音他馬上反應過來騰身躍起在眼角的餘光捕抓到那男性精靈的身影時他手中的長弓也轉了過去又射出了一箭!
那男性精靈面前的灌叢突然變成了活物枝葉舞動着組成了一面高大的盾牌擋住了安飛的視線而那男性精靈趁機爬到了一棵古樹後。
可惜的是森林中的一切變化都瞞不過安飛的感應安飛伸出手凝聚出一支元素箭對着那棵古樹便射了出去。
元素箭在古樹上炸響了硬生生破開一個大洞從古樹的另一面穿出而那男性精靈在最後一刻團身避開了洞穿之險身形再不敢停留接連縱了幾下躲出了二十餘米開外。
連不中安飛理應感到失望纔對但他卻鬆了口氣其實他想要的就是逼走那個精靈射手蘇珊娜的實力在那持盾傭兵之上只要沒有人打擾她遲早會殺掉自己的對手剩下的那個精靈射手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而且安飛看到瑞斯卡遠遠的落在林中正鬼鬼樂樂的向這邊走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索爾的一衆學生中理念上多多少少都出現了變化魔法師的傳統和光榮都不那麼重要的重要的是生死勝負因爲只有勝利者才能資格去書寫歷史!
那男性精靈低聲吟唱了幾句什麼隨後便被一團藤蔓包圍住了在安飛緩緩進逼過去時藤蔓迅變得乾枯起來裏面竟然出現了兩個精靈射手一左一右分頭竄開。
安飛一愣也不及細想拉開長弓對準左側的人影一箭射出那人影被射了個正着化成一片綠色光團四下崩散而在他的感應中右側那條人影已經張開了手中的短弓。
安飛的身形頓了一下隨後象利箭一般穿了出去身後破空之聲一聲比一聲急一支又一支箭矢射在了安飛的後方有的誤差甚至不足十釐米生死只在瞬息之間安飛如果稍稍慢了一點就要被射個正着了!
安飛無暇回頭其實也用不着回頭左閃右避在林中飛竄着而那男性精靈緊緊咬住了安飛的身影眼中的仇恨之色愈濃臉上的焦急之色也愈重看起來他也知道蘇珊娜的戰鬥力急着解決安飛之後回去支援同伴。
短短的時間裏安飛已經竄出去數百米可惜卻甩不開對手他身形左轉一腳重重踢上了一塊巨巖身形借力斜飛而起躍到了一棵古樹上腳尖一點又斜躍而下從那男性精靈的視野中消失了。
那男性精靈大急跟着縱身跳到古樹上在這瞬間他感應到樹下一個土包後傳來了魔法波動心知那個詭異的對手又在凝聚元素箭了他的雙眼紅了起來。如果再讓對手射出元素箭把戰局扳平這場戰鬥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同伴能堅持那麼長時間嗎?已經別無選擇了!那男性精靈縱身從樹上跳下來他的射已經增到了極限一支又一支箭矢把小土包籠罩在其中封殺了安飛躍出進攻的所有角度。
那男性精靈跳到地上突然覺得雙腳軟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隨後身不由己的陷了下去。
如果是在平地奔走那男性精靈也許有掙出沼澤的可能可是從上往下跳衝力要比奔走大了數倍只在眨眼之間泥漿就已經湧上了他的脖頸。
隨後一道閃電術從天而降擊打在那男性精靈身上瑞斯卡小心翼翼的從土包後站了起來而安飛從另一個地方竄出如乳燕般從那男性精靈的頭上掠過手中的火劍輕輕一帶那男性精靈的頭顱已沖天而起。
“怎麼樣?很及時吧?”瑞斯卡嬉笑着說道。人總是要長大的一個見到鮮血也會心驚肉跳的瑞斯卡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在空中翻滾的頭顱那脖腔中噴湧的鮮血對他來說都不足爲奇了。
“總算可以收工了。”安飛卻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一次叢林獵殺戰他的收益很大既磨練了他的技巧也讓他重新找到了自身的定位不過心神俱疲的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蘇珊娜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白炙色劍芒每一次擊出都會讓對手身不由己的退上幾步那持盾傭兵只勉強芶延殘喘罷了。見到安飛和瑞斯卡從樹林中緩步走出而自己的同伴卻毫無蹤影那持盾傭兵已經明白他再無任何希望了他怒吼一聲硬架住蘇珊娜的長劍隨後連退了十幾步用一種戀戀不捨的目光看了看頭頂上的藍天隨後反手一劍刺入了自己的心窩身形踉蹌了幾下重重栽倒在地上。
見到對手倒下蘇珊娜呆呆的凝視着劍鋒神色恍惚好似在回憶着什麼。
安飛緩步走過去抓住那面巨盾用力扭動就在骨頭破裂聲中硬生生把巨盾奪了下來隨後重重向下砸去正砸在了那自盡傭兵的腦袋上砰地一聲那傭兵已然被砸的腦漿迸裂黃色、白色、紅色灑落了一地。
“啊?”瑞斯卡被嚇了一跳。
蘇珊娜也回過神來用不明所以的目光看向安飛。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安飛淡淡的說道。
每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自殺安飛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個人那是一個叫‘妖魂’的女殺手。安飛接了個任務就是刺殺那個女殺手在拼鬥了一番之後那女殺手自知不敵絕望的對着自己胸口扣動了扳機安飛完成了任務還領了賞金結果在半年後的一天那個女殺手突然出現在安飛面前還用槍頂住了他的腦門。
安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女殺手卻洋洋得意的告訴他人體的心肺之間有幾個點利器或者子彈從那幾個點上穿過去只會讓人陷入假死狀態如果能及時得到醫治的話人終會醒轉過來。可惜的是那個女殺手是個性情中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傾吐**一定要讓安飛明白所有的經過可就在她從安飛那悔恨欲絕的表情中得到了極度快感的時候安飛抓到機會動了絕地大反擊最後那女殺手還是死了爲了彌補半年前的錯誤安飛在她身上刺出了幾十個洞那女殺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安飛倒不是有虐屍的傾向從那之後只要看到對手在自己面前自殺他肯定要補上幾下其實尊重對手並不是一個好習慣畢竟生活不是演義。
(昨天陪女朋友去醫院看病去了長時間的消耗戰啊!不知道是怕還是爲什麼她就是不想看病更一口咬死自己沒病前腳我去掛號人後腳就沒影了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到底沒逃出我的手心可我只要稍一不留神她又失蹤了我估計她是看《越獄》深有心得最後把心得應用在生活中了。回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然後我準備碼字她去找朋友玩醫生說了一個星期之內不能喫過冷和甜和刺激性的東西可她居然去了西點店還是她朋友知道些常識不好明着說找個機會悄悄向我舉報然後我再次出警……盯着她喫完聊完已經快七點了本來想把她就地逮捕歸案想不到她和我翻起了情人節的老賬心中有愧啊不得不陪她逛街後來一想回家碼在12點之前了就讓自己解放一天算了。僅此一次、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