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上獲得了輝煌的勝利代表着太多的東西大家雖然很高興但那是重逢之喜如果知道了這個好消息早就樂翻天了。【無彈窗小說網】
“不知道。”阿帕搖頭道。
“爲什麼不告訴他們?”安飛一愣。
“陛下囑咐過我必須讓你第一個知道然後都由你做決定。”阿帕露出了微笑他想起了猶蘭德陛下的那些話當然他不會把原話轉告給安飛了。
“我不明白……”
“打掃戰場處理一些善後事情至多用不上一個月也就是說在兩個月之後二王子殿下和索爾大師就要返回聖城了。”
安飛恍然大悟索爾回到聖城意味着他們可以回家了這當然是好事但是對阿裏巴巴傭兵團來說卻代表着傭兵團將要解體了於情於理他們都要回到聖城去至於還回來不回來那是一個未知數。但是……還有一些地方搞不清楚真是天威難測他總覺得猶蘭德有什麼暗示。
“我能問一下我的封地在什麼地方嗎?”
“我知道您會問的地圖我都帶來了。”阿帕笑着從懷中取出了圖卷就地打開夕陽的餘暉把地圖染成了一片金黃:“就在這裏紫羅蘭城恭喜您了紫羅蘭城可是一個富得流油的城市這一次您的爵位雖然沒有提升但封地的面積已經足以和侯爵相比了。”
“這裏是……”
“這是布萊克尼亞城。”
安飛心念電轉終於明白了猶蘭德的意思紫羅蘭城和布萊克尼亞城並列在馬奧帝國的邊境線上只不過一個是軍事中心一個是商業中心。閃沙帝國借道突然襲擊給馬奧帝國造成了很大損失差一點就打亂了猶蘭德的陣腳現在猶蘭德已經把注意力轉到了傭兵之國上。想想所在的摩拉馬奇鎮再想想橫斷山谷最後聯想到山谷另一端的紫羅蘭城毫無疑問猶蘭德希望阿裏巴巴傭兵團繼續運轉下去而他安飛則成了猶蘭德伸入傭兵之國的觸角!
“聽說帝國東線的大部分地區都失陷了只保住了布萊克尼亞城紫羅蘭城的損失一定很大吧?”安飛緩緩問道。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阿帕搖了搖頭。
安飛沉默起來他心裏有數那些翻雲覆雨的上位者的心機是很難揣摩的他明白了只是因爲猶蘭德希望他能明白自己那些聰明最多算小聰明至少在缺乏政治歷練的情況下他遠遠無法和那些上位者相比。也許他能在格鬥中擊殺猶蘭德但如果他也是一個國王和猶蘭德相對抗其結果就是被猶蘭德玩得團團轉!
安飛不想拒絕也不想討價還價他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唯一能做的就是怎麼樣去把事情做好。
“黑色十一你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吧。”安飛輕聲說道。
“好的。”黑色十一點了點頭。
“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我也不打擾您了。”阿帕笑道。
凝視着黑色十一和阿帕的背影安飛沉吟片刻:“蘇珊娜如果我……”
“不管你去哪裏我都會跟着你的。”蘇珊娜的語聲溫柔而婉約但蘊涵的那種堅決卻猶如誓言一般沉重!
都說兩個相愛的人會產生一種心有靈犀的默契看來此言不虛安飛的話還沒說完蘇珊娜已經知道安飛要說什麼了。
安飛用力點了點頭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是廢話他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拉住了蘇珊娜的手。
只過了一會兒一羣人尖叫着從摩拉馬奇鎮中衝了出來把尚留在鎮外的人嚇得目瞪口呆半山腰上的尼雅正用雙手拉着裙襬在哼唱了歌謠她的身姿也被定格在那裏天知道山下的人都了什麼瘋!
歡樂的人羣轉眼間就把鎮外的人也裹夾在裏面隨後湧上了山在七嘴八舌聲中尼雅知道生了什麼事也跟着尖叫起來對‘飽經苦難’的尼雅來說家是一個最溫暖、最舒適、無以倫比的地方她的情緒有些失控了竟然伸開雙臂抱住了克裏斯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笑還是哭。
看着歡樂的人羣安飛心有所感看來猶蘭德的爲政之道還是極得人心的爲這樣一個君主效力也不失爲明智的選擇。
歡樂的人羣又湧向了山頂他們不管安飛會不會知道勝利的喜訊只想把
歡樂傳遞給身邊每一個人距離老遠尼雅的尖叫聲過來:“安飛!我們打勝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安飛緩緩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微笑其實他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格格不入也想投入到歡樂中去可惜微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自從他懂事起就很少有過失控的時候不論身處什麼樣的境地他最低也會保持七分冷靜尖叫、狂笑、歡呼等等事情他真的做不出來。
蘇珊娜的神色也很平靜馬奧帝國的勝負與她無關只要安飛好、大家好那就可以了。
夜色逐漸深了山頂到山腰間點起了數堆篝火幾乎每一個人都沒有睡意紛紛圍坐在篝火旁談笑着什麼。
歷史上數不清的勢力團體在逆勢時可以做到萬衆一心爲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而當他們處在順境時便會產生這樣那樣的分歧這是由人性決定的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
安飛拉着蘇珊娜的手漫步着衆人的議論聲不時傳到安飛的耳朵裏有人說最好是去死亡森林裏去獵殺一些魔獸賺到些金幣再回去這人的出身應該是平民;有人則一口咬定要馬上回去他們現在已經是帝國功臣了菲利普是不敢把他們怎麼樣的再說老師也快要回來了這些人自然以尼雅爲;有的人覺得當傭兵很有意思、很刺激傭兵之國是個歷練的好地方大家在見過老師之後應該回來繼續歷練;有的人則說現在的生活太不安定了又沒有魔法實驗室沒辦法深研希望回到聖城在老師的指導下繼續修煉。
安飛始終在靜靜的聽着他雖然不是一個政治家、軍事家但他明白一個道理世界上的事順勢而爲則事半功倍逆勢而爲則寸步難行!他能把大家帶到這個地方能讓大家心服口服的聽從他的指揮是因爲菲利普的巨大威脅求生存纔是最重要的這就是所謂的‘勢’了現在衆人歸心似箭這也是‘勢’。
其實有些分歧很正常套用哲學的話應該在矛盾中求統一誰都有自己的想法。
“安飛。”克裏斯的聲音響了起來:“蘇珊娜你也會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當然。”安飛替蘇珊娜回答了:“我到哪裏她就會跟到哪裏。”
蘇珊娜紅着臉使勁推了安飛一把安飛順勢在一堆篝火旁坐下了:“來克裏斯我們聊會。”
“好啊聊什麼?”克裏斯笑着坐在了安飛對面。
“費勒你們先去別的地方轉一轉。”
“好的。”費勒站起來拍拍屁股帶着‘原班人馬’竄到別處把地方讓了出來。
“總算能回家了是不是很高興?”安飛看似無意的說道。
“當然了你呢?不高興嗎?”
“我們都差不多了克裏斯出來這麼長時間你家裏的父母一定很擔心你吧?有什麼聯繫沒有?”
“呵呵……安飛不要拐彎抹角的是不是想問我家在哪裏?父母都是做什麼的?”克裏斯微笑起來他是一個溫文爾雅、謙虛謙讓的人但這不代表他的腦子轉不過來。
“可以說麼?”安飛用很好奇的目光看向克裏斯。
“可以啊我家嘛……我父親是一個商人。”
“做買賣的?什麼樣的買賣?”安飛不由一愣克裏斯的回答和他猜想相差很遠不過他知道克裏斯寧願選擇迴避也不會故意欺騙他!
“買賣?哈哈……這個詞有意思。”克裏斯沉吟一下:“很大很大的買賣!”
“真看不出來啊克裏斯!”蘇珊娜驚訝的說道:“那你們家一定很有名了?”
“確實很有名。”
克裏斯始終沒有說出家世的名號他的意思很明顯一般情況下懂禮貌的人都不會再追問什麼了誰知道安飛的問話竟然變得更加直接了:“那你父親叫什麼?”
克裏斯不由露出了苦笑吭吭哧哧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來。
“算了我換一個問題吧你家的買賣到底有多大?”
“非常大你想象不到的大。”
“我明白了。”安飛笑道世界上最大的買賣是什麼?這個不難得出答案了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