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繼承的是哪種藝術風格神廟內的景象設置得秀一如優雅的精靈上上下下找不到一點以金銀爲質的裝飾中央兩側的兩座燭臺、還有牆壁上的元素長明燈是用一種純潔的白色玉石製作的地上鋪就的是一片象極了雨花石的小石頭;左前方還有一張桌子樣的東西上面還擺放着碗碟桌子的形狀很奇異好像一截扁扁的樹根突然從地面上冒出來然後又從另一面鑽下去在空中架起了一座扁平的虹橋而那虹橋就是桌子了桌子的四周還擺放着由蔓藤組成的座椅天知道那椅子能不能承受住人的壓力。【閱讀網】
高大的天花板是綠色的因爲上面也長滿了蔓藤類植物而且裏面還鑲嵌上了各種各樣的玉石在元素長明燈的照耀下於枝葉間出一閃一閃的光芒猶如星光顯得神祕而深邃。
正中央擺着一個女人側臥的雕像也許是年代太久遠了也許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那女人臉上、身上滿布着密集的苔蘚讓人無法看清面貌不過能看出雕像是**的只在羞處上遮蓋着一片奇異的樹葉。讓安飛驚訝的是他目測出那雕像的身材比例正符合黃金分割點的要義真沒想到這裏還會有懂得幾何的人。
克裏斯等人跟在安飛身後走了進來尼雅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圈不由嘆道:“這裏的景色真美!”
“安飛看到沒有那就是自然之心的原型了。”克裏斯笑道。
“什麼原型?”安飛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着一邊四下觀察。他總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當他地目光再一次落在那雕像身前的樹葉上時不由愣住了。據說自然之心是能引並操縱大自然力的神器沒想到只是自然女神地遮羞布。這也太離譜了吧?!
蘇珊娜和尼雅一愣之後在那裏偷笑起來安飛的臉微微有些紅爲了能更好的理解自然之心安飛嘗試過多種方法其中包括噬咬術、撫摸術、吻吸術等等。如果自然之心的來歷果然如此那真是讓他無地自容了。
就在這時雕像前的空地上突然騰起了一片水汽空中出現了一道純淨的水簾接着水簾向左右分開一個身穿白袍地女人緩步走了出來。
安飛心中一警那是什麼魔法?自始至終全無任何魔力波動。而且從情況看那個女人一直在這裏只是由於水簾的遮擋他們始終無法現對方罷了。
“對不起。打擾您了我們是來自紫羅蘭城的遊客。”克裏斯微笑着說道。爲了能爭取到更多的信徒各個宗教的集會場所都是對外開放的並無太大的禁忌所以克裏斯顯得很從容。
那女人卻象沒有聽到克裏斯的話一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了安飛從外貌上無法判斷她的年紀一雙明亮的眼睛眼角處略帶着幾線皺紋鼻樑挺直而秀氣嘴角微微向下身上的白色長袍看起來一塵不染最引人注目地是她的頭竟然有三種顏色靠近梢部分是黑色往外則變成灰白相間最後則是銀白色帶着濃郁地滄桑味道。
安飛目不轉睛的回視着對方他有一種本事在關鍵時候只要他不想沒有人能從他臉上看出任何表情變化而且他還可以在想其他事情的情況下給對方造成一種凝視的錯覺。
左側的枝葉出嘩嘩的響聲一雙巨大的爪子扒開了蔓藤緊接着一頭能直立行走的巨型棕熊從裏面鑽了出來。大廳天花板的高度應該是七、八米左右而那棕熊的體長只是接近四米但偏偏能給人一種裝不下、近乎窒息的感覺。
蘇珊娜下意識的握住了劍柄那巨型棕熊開始只是邁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看到蘇珊娜的動作象被刺激了一樣突然出了咆哮聲散着綠色熒光的雙眼也陡然變得血紅隨後如移動的小山般向前撲了過來。
“守護者安靜!”就在蘇珊娜的長劍已經抽出一半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說話了。
那棕熊的衝勢嘎然而止衝着蘇珊娜出了不甘而又充滿警告味道的咆哮聲隨後緩緩退了下去。
“年輕人你從什麼地方來?”那女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安飛身上。
“我?我們從紫羅蘭城來到這裏是遊玩的。”
“再早以前呢?”
“再早以前我們在傭兵之國探險。”
“年輕人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那女人露出了笑意
問的是你的身世。”
“您不覺得有些冒昧了嗎?”安飛皺了皺眉。
“抱歉我是一個占卜師但是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疑團所以我很好奇。”
“您有丈夫嗎?”
—
那女人愣了下搖頭道:“沒有。”
“那您有過情人嗎?”
“你……。”
“你們之間非常恩愛嗎?”
“年輕人你太沒有禮貌了這是我的私事!”那女人不悅的說道。
“其實您和我也沒有什麼區別。”安飛笑了笑。
那棕熊好似能聽懂安飛的反諷一樣突然之間作直向着安飛撲來剛纔它試圖襲擊蘇珊娜雖然被那女人喝止但雙方的距離拉近了很多這一次又襲擊安飛待那女人驚覺不對時棕熊已經衝到了安飛近前那女人見已經來不及阻止只得唱了一聲咒語隨後一條又一條蔓藤如火焰般從地下鑽了出來攔在安飛和那棕熊之間。
安飛急退了兩步而那棕熊已經一頭撞到了蔓藤編織出的網中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接着那數不清的蔓藤把棕熊圍了起來更緩緩把棕熊舉在空中那女人當即露出了呆若木雞的神色。
熊在繭中奮力掙扎着、咆哮着尖利的熊爪每一揮動都能割斷幾十根蔓藤但更多的蔓藤圍上來把空缺重新填滿而被割斷的蔓藤還在繼續生長着很快就變得比以前更粗大、更牢韌了。
“快把守護者放下來不要傷害了他!”那女人急聲叫起來。
“你在和我說話?”安飛莫名其妙的反問道。
“就是你!”那女人的神色愈焦急了。
安飛抬頭看了看那棕熊棕熊已經被綠色掩埋了只露出了半截後腿在撓動着此刻棕熊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了直徑接近兩米的蔓藤柱所能產生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而且蔓藤還有可怕的再生能力很快那熊的咆哮聲也變得沉悶了。
安飛攤了攤手示意這些與他無關事實也是如此魔法不是他釋放的他更不懂蔓藤爲什麼要攻擊那隻棕熊自然談不上如何解救了。
嚴嚴密密的蔓藤突然做出了一個甩的動作那隻棕熊象巨大的炮彈一般被甩了出去隨後重重撞在了另一邊的牆壁上出了猶如地動山搖般的轟鳴聲。神廟的牆壁不知道是用什麼建造的堅固的程度真讓人喫驚在這樣猛烈的撞擊下也只是顫動了幾次最後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那隻棕熊的體質也不差以血肉之軀與牆壁相碰撞竟然沒有陷入昏迷趴在地上努力的想把自己的頭抬起來也許是傷勢很重的緣故努力了幾次也沒有成功。
一聲悲呼打斷了平靜那個女人急步向棕熊衝去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棕熊的傷勢最後用滿含憤怒的目光看向了安飛。
“不是我做的不要誤會!”安飛急忙擺起了手除非是逼到了絕路上否則他不想和這些狂熱的信徒們生任何瓜葛。
充滿了活力的蔓藤並沒有消失紛紛向安飛身邊靠了過來有的如靈蛇一般在安飛腳下蜿蜒爬動着有的在安飛身前搖晃起舞團團把安飛圍在了當中克裏斯等人全都被擠到了一邊。和剛纔相比搖晃的蔓藤們顯得很溫柔與剛纔的兇狠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真的不是我做的!”安飛很真誠的重複道數不清的蔓藤猶在擺動着有幾根蔓藤還悄悄的爬上了安飛的肩膀看起來簡直就像在衝着主人撒嬌的小動物在這種情勢下安飛的解釋顯得那麼虛僞甚至可以說他在嘲笑自不量力的對手。
那個女人氣得嘴脣都開始顫抖了:“雖然我的守護者有些粗魯了但我們沒有惡意你爲什麼要下毒手?!”
“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安飛無奈的說道這時一根蔓藤緩緩爬上了他的臉安飛的心情本來就不佳抓住蔓藤用力甩到了一邊:“都給我走開!”
好似聽到了命令一般所有的蔓藤迅萎縮下去最後全部消失在了鋪滿了小石子的地面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讓人覺得剛纔生的一切象在做夢。
“……”安飛的表情愈的苦澀了那些傢伙說走就真的走還能解釋清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