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祖雷亞諾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安飛鬆了口氣把最後一個能給他們帶來威脅的階生物幽靈龍他的視線剛剛掃向上空不由愣在那裏一個大約有二十餘米長的月牙狀黑色物體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空中並以一種看似緩慢、實際上非常迅捷的度飄向了那頭幽靈龍。【】這有點不合乎常理了因爲之前他沒有任何感應不止是他空中的那隻幽靈龍也一樣還在不停的對下面的蘇珊娜出嘶吼聲根本沒有現那個黑色的月牙。
“次元斬!神靈保佑他總算來了……”另一邊的士蘭貝熱長鬆了一口氣隨後厲聲喝道:“光明的使者戰鬥吧!”
聽到了士蘭貝熱的喝聲蘇珊娜身形一震光翼驟然變得閃亮起來隨後如煙花旗箭般沖天而起直射向空中的幽靈龍。而那猶豫不決的幽靈龍見蘇珊娜竟然敢主動進攻不由勃然大怒骨翼扇動了幾下巨大的身體就那麼懸浮在了空中一股讓人心怵的魔力波動傳了過來。
但就在這時黑色的月牙已經擊中了那隻幽靈龍並毫無遲滯的從幽靈龍身體上穿過。
說起什麼纔是這世界上最犀利的魔法那肯定是次元斬了!次元斬是無法防禦的不要說現在的魔法盾、鬥氣就連遠古時踏入聖境的強者面對次元斬的攻擊也只能選擇躲避。次元斬是強行開拓出一片異次元空間並以空間做武器去攻擊對手被次元斬擊中會造成身體不可逆轉的缺失。
和人踏入次元門的道理是一樣的當人穿過次元門的瞬間身體會在兩個空間內同時存在但如果在次元門的另一個座標點上再建立一個次元門把座標設在原點附近按照正常的情況看。人踏入次元門之後會在原點附近出現實際上卻不是這樣出現的只是人的半個身體另外半個身體留在了原點上之間一些部分永遠缺失了。橫跨兩個空間是魔法地極限沒有誰能做到同時橫跨三個空間。
直到黑色的月牙從自己身體上穿過去那條幽靈龍才意識到生了什麼垂死的咆哮聲只能震一震人的耳朵沒有任何實際作用。巨大的堅韌的龍骨被次元斬整齊平滑地切開尾巴那部分無力向的下栽落那幽靈龍掙扎着扇動了兩下翅膀上半身同樣失去了滯空能力。如巨石般向下跌去不過垂死的幽靈龍兇性大它也來不及使用魔法了。張開巨口咬向了蘇珊娜。
蘇珊娜毫無畏懼的迎了上來雙眼射出寒光劍鋒筆直的指向黑洞洞的巨口不知道爲什麼蘇珊娜的實力雖然變得更加強悍了但她卻喪失了一個劍士應有的戰鬥技巧如果在平時她絕不會選擇這種打法硬打硬進無遮攔地。那是野蠻人狂戰士而不是劍士。
士蘭貝熱臉色大變他伸出手抓向空中好似想把蘇珊娜抓回來一樣可惜他是一個祭司光明魔法中也沒有凌空抓人的魔法。
“開!!”安飛出了怒吼聲右手一鬆大關刀已經被他改變成了一支巨箭。帶着破空聲激射而出後先至追上蘇珊娜射中了那隻幽靈龍的頸側。
轟地一聲巨箭在爆炸聲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被凝縮起來地元素化成狂暴的空氣亂流向四下席捲而去那幽靈龍好似被另一個階生物的上鉤拳打中了一樣巨大的頭骨猛地向上甩起。蘇珊娜緊跟着穿過了空氣亂流長劍正擊在那幽靈龍的下巴上那幽靈龍完全失去了平衡。打着旋向旁跌去最後重重砸在了地面上砸起一片飛濺的砂石不過它依然沒有失去戰鬥力在蘇珊娜落在地上之前它勉強用骨翼撐住身體仰頭對着蘇珊娜出了咆哮聲。
安飛面如陳水握着長弓的左手緩緩放下而垂在身側的右手卻在不停的顫抖着還有一滴滴鮮血順着他地指尖向下滑落。他不知道那幽靈龍的重量也不知道自己射出的箭矢能不能和想象中一樣改變那幽靈龍的角度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他沒有時間去思考什麼也不敢去思考。以往使用這張長弓只需把長弓拉成滿月就可以了這一次他使出了所有的力量多拉開一分就多了一分挽救的希望。但長弓中隱隱有一種巨大的阻力始終在對抗着他雖然在自己不顧一切地爆下終於把長弓拉開了幾分可他也付出了一些代價不用去看手上的傷能讓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顫抖肯定已經傷到了骨頭。
克裏斯看到安飛在流血急忙繞了過來:“安飛
樣?”
安飛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咦?你的弓……”克裏斯的目光落在安飛手中的長弓上出了驚訝的叫聲原來長弓是黝黑色的箭弦的顏色也一樣現在箭弦卻變成了血紅色好似一根燒紅了地鐵線看起來很詭異。
此刻安飛顧不上長弓的異狀了無動於衷的反手把長弓收回到空間戒指中他的目光死死的釘在了蘇珊娜身上。
蘇珊娜從空中落下來沒有片刻停頓轉身又向着那幽靈龍衝去士蘭貝熱急忙喝道:“停下!”
蘇珊娜身形一頓乖乖的停在了那裏幽靈龍滿心期望蘇珊娜能衝過去其實階生物和人差不多也有強烈的報復心理臨死當然要拉個墊背的!現在期望落空那幽靈龍竟然掙扎着向蘇珊娜爬去在它的身下創口處有黑色的霧氣如狼煙般向外噴湧着而它的龍骨也漸漸變得灰白了。
順着安飛的視線克裏斯的目光落在了蘇珊娜身上低聲說道:“應該是神罰術。”不管是受到澤達挑釁還是逃亡的路上大家不聽從安飛的勸說安飛都顯得很平靜而現在卻毫不掩飾的把憤怒寫在了臉上做爲一個搭檔他清楚安飛在想什麼。
“神罰術?”
“當世界被污染時光明神會讓天使將臨有選擇的依附在一些信仰光明的人身上由他們清洗世界上的黑暗這就是神罰了。”
“有什麼後果?”這是安飛最在意的現在的蘇珊娜看起來實在是太不對勁了他絕不想看到一個自己喜歡並能接受的女孩子變成另外一個陌生人。
“不知道。”克裏斯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不想做祭司所以對光明魔法一直不感興趣。”
安飛沉默起來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了雖然他一向善於掩藏自己真正的情緒但隱忍是有限度的而失去往往能給人留下終生難以磨滅的傷痕安飛害怕那種感覺。自從他剛剛成*人便嚐到了失去雙親的滋味之後他誓再也不要品嚐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了不過這樣的誓言有些可笑人能把握自己的命運但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該來的遲早會來。
“安飛不會有事的老……”克裏斯頓住了看到次元斬他知道老師就在附近只是他隱隱感覺到安飛似乎有些害怕和老師見面他不想再刺激安飛所以轉移了話題:“我知道神罰術釋放成功的幾率很低因爲承受魔法的人必須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開放自己的心靈這一點是很難做到的。”
“蘇珊娜……”
“當時士蘭貝熱說了一句話只有一個辦法才能保護好大家蘇珊娜同意了。”克裏斯輕嘆了口氣。
“希望蘇珊娜能恢復過來否則……哼!”安飛冷哼了一聲眼中兇光閃動。士蘭貝熱選擇犧牲蘇珊娜這種做法他無法接受但可以理解可是如果事後蘇珊娜也無法恢復那就遠遠出了他的底線不管士蘭貝熱的實力有多強、聲望有多高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想得太多了士蘭貝熱不會沒有分寸的。”克裏斯搖了搖頭雖然他也擔心蘇珊娜但沒有感情的糾葛他比安飛多了一些理智
那幽靈龍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力量的流逝讓它的龍骨變得越來越脆弱了只爬行了十幾米遠路上已遺留下數不清的碎骨而從它身後噴湧出的煙氣也越來越淡薄最後巨大的頭顱轟然砸落在地面上再不能動彈了。
“蘇珊娜!”安飛一邊向前走一邊開口叫道。
蘇珊娜握着劍柄站在士蘭貝熱身後就象往日陪伴在安飛身邊一樣對安飛的叫聲充耳不聞。
“士蘭貝熱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安飛雖然還在口稱大人但口氣已經變得非常冷厲了簡直就象在質問。
“安飛剛纔情況緊急我不得不使用了神罰術。”士蘭貝熱轉了過來輕聲說道。
安飛的心不由一沉如果蘇珊娜一點問題也沒有現在士蘭貝熱一定會說一些讓他放心的話現在反而強**況緊急那隱隱證明他最害怕的事情生了安飛的右手顫抖愈劇烈了聲音由冷厲變做了低沉:“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