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花園再穿過一條長廊拐一個彎前面就是索驗室了安飛曾經來過一次也僅僅來過一次倒不是因爲索爾對安飛不放心魔法實驗室對安飛來說是毫無用處的憑安飛的能力也做不了任何試驗。【全文字閱讀】
一座孤零零的小紅樓矗立在前方周圍的平場上鋪滿了石板而在紅樓前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劍士來回走動着。紅樓並不是魔法實驗室的主體主體深埋在地下魔法實驗室的實際面積要比紅樓大了幾十倍還不止之所以把魔法實驗室建在地下是爲了防患於未然萬一出現了事故可以減輕事故威力平場的石板下是一座巨大的魔法陣這是由索爾親自設置的其一可以保護魔法實驗室其二又可以在事故生時保護好外面的人。
看到安飛走過來一個初階劍師爲安飛打開了刻滿符文的大門安飛用微笑表示感謝剛想抬步向裏走一條人影穿過簾子直向他撲了過來。受到條件反射的影響安飛差一點揮拳痛擊對方的腦袋不過現在安飛的視力有了長足的提高只在轉瞬之間安飛已經認出了對方原來是哈根。
安飛急忙伸手扶了哈根一把:“急急忙忙的做什麼去?”
“一會再說。”哈根撂下了一句話隨後一路小跑着衝到了平場外的長廊裏。
安飛笑着搖了搖頭。他猜到了哈根在做什麼可以在魔法實驗室裏間隔出鍊金實驗室地事情還是他告訴哈根的。
“請跟我來現在索爾大人並不在實驗室裏。”爲安飛打開大門的初階劍師低聲說道。
“老師在哪裏?”
“試煉場。”
安飛沉默片刻跟在了那初階劍師身後順着螺旋向下的樓梯走了半晌拐入一條通道前面是一座黑色的金屬大門。
“老師在裏面做什麼?”安飛低聲問道。
“我無權知道索爾大人的祕密。”那初階劍師笑了笑:“我是不能到裏面去的。”說完那初階劍師轉身向回走去。
安飛推開了門裏面又是一座同樣大小、同樣材質的大門與外面不同的是。在裏面地大門兩側雕刻着不少奇異的魔法符文並且還在散着微微的光芒。
安飛先關上外面的門認真的找了找先後在幾個魔法符文上摸了幾下大門自動打開了。
安飛一眼看到小獨角獸正在一圈淡紫色的光幕裏步履蹣跚的走動着好似很疲倦又好似受了傷。而索爾正站在光幕外布祖雷亞諾與索爾並肩站在一起。
“老師是您在找我嗎?”安飛一邊向前走一邊開始說道。
“嗯。”索爾點了點頭:“小傢伙受了不少委屈需要你地照顧。”
“怎麼了?它……”安飛的話還沒說完光幕中的小傢伙已經化作一條銀光重重撞在了光幕上紫色的光幕出轟轟的響聲。小傢伙已經被彈了出去在半空中打了幾個滾穩穩落在了地上不過它眼中卻滿是不安和恐懼淡藍色的眼睛顯得晶瑩透亮好似蒙上了一層液體一樣。
“成長得太快了!”布祖雷亞諾嘆道:“這才幾次?它就懂得如何控制衝撞的力量了。”
“老師這是在做什麼?”安飛問道看到小傢伙那茫然不安地樣子。他心裏感到非常難受安飛明白這是受到了星辰之淚的影響但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自他第一次把小傢伙抱起來時開始就已經把小傢伙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做一些試驗呵呵你不用難過。對小傢伙是有好處的。”索爾笑了起來:“布祖雷亞諾。據我所知。獨角獸的幼年期大約有二十多年可安飛得到小傢伙的時間到現在也不足一年。小傢伙成長得這麼快是不是很有可能成爲進化的獨角獸呢?”
“這就是你想弄清楚的問題?”布祖雷亞諾露出了古怪地神色。
“是的怎麼?”
“這麼說你就沒有必要浪費精力了不要忘了安飛已經和自然之心融合在一起了。”
“你的意思是……”
“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能成爲進化的獨角獸。”布祖雷亞諾緩緩說道:“受自然之心的影響小傢伙的幼年期至少會縮短一半成長期縮短得更多我想在三十年之內安飛就可以成爲一個聖獸魔劍士了。”
“不能更快一些?”
“你還不滿足?”布祖雷亞諾笑了起來:“自然之心的影響是有限地而且成熟得快慢和小傢伙自身地血統也有關係在我看來能在三
內達到成熟期已經是極限了。”
“小傢伙地母親是一隻已經進化了的獨角獸。”安飛插道。
“你……你說什麼?”布祖雷亞諾大喫了一驚。
“小傢伙地母親是一隻已經進化了的獨角獸。”安飛重複了一遍:“所以對小傢伙的血統您無需報任何懷疑態度。”
布祖雷亞諾呆呆的看了安飛半晌:“安飛我不是故意懷疑你你說的太不符合常理了你知道一隻已經進化了的成熟獨角獸意味着什麼嗎?別說你們那些人就算是索爾當時和你們在一起他的選擇也是避開那隻獨角獸的活動範圍。”
安飛笑着聳了聳肩膀。
“我很奇怪你們到底是怎麼得到小傢伙的?它的母親足以把你們那些人殺光幾次了連逃都別想逃。”布祖雷亞諾死死的盯着安飛他只知道安飛擁有一隻小獨角獸但不知道小獨角獸的來歷所以很想問個明白。
安飛看了索爾一眼索爾點了點頭安飛笑道:“其實我們也是無意中撞上的小傢伙的母親正在和一隻蠍尾獅死戰最後不敵受傷……”
“那不可能!一隻進化了的獨角獸足以對付十幾只蠍尾獅了!”布祖雷亞諾打斷了安飛的話。
“那時候小傢伙剛剛出世。”
“原來……如此!”布祖雷亞諾恍然大悟長嘆了一口氣:“真是一個可悲的故事!可是……蠍尾獅哪裏來的勇氣去挑戰一隻獨角獸呢?”
“我不知道我們去的時候它們已經打在一起了。”安飛可不敢說是他們謀殺了蠍尾獅的孩子這才讓蠍尾獅徹底喪失了理智他聽輝維說過獨角獸是自然女神信徒心目中的聖獸說出全部事實那純粹是自找麻煩。
“然後你們就看到這小傢伙?”
“嗯。”安飛點了點頭。
“安飛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布祖雷亞諾又嘆一口氣:“安飛你真的應該加入我們先是得到了小傢伙的信任後來又能和自然之心融合自然女神是多麼眷顧你啊!”
“安飛能和自然之心融合我倒是知道其中一個原因。”索爾笑着說道。
“什麼原因?”布祖雷亞諾急急的問道。
“因爲安飛服下了星辰之淚。”
“你……星辰之淚??”布祖雷亞諾用手扶住了前額嘴脣也在微微顫抖起來:“你是怎麼得到星辰之淚的?”
“當時小傢伙的母親受到了致命的傷害不過它的臨時一擊也重創了蠍尾獅獨角獸看起來很聖潔蠍尾獅卻讓人生厭所以我衝上去就給了那蠍尾獅一劍當時蠍尾獅沒辦法動彈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它幹掉瞭然後克裏斯告訴我什麼是星辰之淚讓我馬上把星辰之淚嚥下去。”
“就這樣?”
“就是這樣啊。”安飛很自然的點了點頭滿臉都是‘沒什麼了不起一段很平常的經歷罷了’。
布祖雷亞諾開口想說什麼卻閉上了嘴又想開口又閉上了嘴如此反覆幾次所有的感觸都化成了苦笑:“安飛這已經不能用幸運來形容了我說的是真心話這肯定是自然女神對你的眷顧如果你不加入我們真是一個天大的遺憾。”
“布祖雷亞諾是不是和士蘭貝熱合作的時間長了你也想變成一個神棍?”索爾笑道:“不要忘了安飛是我的學生。”
“沒有人能否認這一點就算安飛加入了我們他也永遠是你的學生。”布祖雷亞諾懇切的說道:“索爾緣分是不能忽視的你見過象安飛這樣幸運的人嗎?”
“我的學生當然要與衆不同。”
“這算什麼與衆不同?”布祖雷亞諾氣道:“索爾你不用拐彎抹角的我只問你一句話!行還是不行?”
“你不如去問問安飛本人的意見我不幹涉他的選擇。”
安飛當即感到一陣頭大怎麼身爲老師還可以玩禍水東引的?看着布祖雷亞諾那懇切的目光安飛猶豫半天纔開口說道:“我現在只想在老師門下學習魔法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自然女神的信徒們不傷害我我永遠不會和你們爲敵。”
“這算什麼保證?我以前沒有傷害你以後自然也不會傷害你否則我早就向士蘭貝熱學習了。”“士蘭貝熱曾經做了什麼?”安飛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