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後安飛等人出現在帕奧羅城中心的廣場上他天正午趕上了死亡咆哮軍團按照腳程計算死亡咆哮軍團應該在帕奧羅城附近紮營他們先一步趕到這裏打聽一下最近的局勢變化。【全文字閱讀】爲了防止有心人注意到他們安飛認爲不能和死亡咆哮軍團接觸整整五天遠離人羣他們的信息已經落後了必須要弄個清楚以決定後面的動作。
在這充滿異域風情的地方想打探什麼消息是很容易的隨便找一間酒館賞給酒保一點小費酒保就會把他所知道的一一奉上商人、旅行者、傭兵等等都是這樣打探消息的小勢力、小團體畢竟佔了絕大多數他們不可能在每一座城市都建立分部找酒館解決自己的疑難既經濟又實惠。而酒保們也把出賣消息當成了工作的一部分爲了讓自己更出名、使得更多的客人慕名而來也爲了能賺上更多的錢他們很盡職的打探着周圍的一切消息。
扔出兩枚銀幣安飛便得到了一個酒保熱情的服務這幾天來馬奧帝國並沒有生什麼大事別的地方就不那麼太平了。據傳傭兵之國的榮耀傭兵團和塔奧之虎傭兵團已經徹底撕破了臉並大打出手風雷傭兵團做出了表態他們不是幫助一方打壓另一方也沒有宣佈中立出人意料的大唱高調說傭兵團之間的矛盾要靠自己解決要求閃沙帝國和艾黎森帝國的客人們馬上離開傭兵之國。這是要求而不是希望一點不講外交詞令把矛頭直指向閃沙帝國的送親衛隊和以大魔法師麥克爲的艾黎森帝國慰問團。
另一個級傭兵團兄弟聯盟卻始終保持沉默。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測安飛倒是明白馬裏諾和恩託斯都在馬奧帝國在團長和席副團長缺席地情況下他們根本就無法表態。
還有一個讓安飛感興趣的消息閃沙帝國的新星色珈藍已接管了整條防線的軍權而且還逼得馬奧帝國大軍採取了守勢不敢輕易出關挑釁了。兩國的防線看起來很相似都是前有雄關、後有重鎮。而且在戰爭中的遭遇也差不太多。閃沙帝國大軍借道橫斷山脈突然圍困了布萊克尼亞城得不到後方的補給馬奧帝國的關隘終告失守;閃沙帝國大軍撤退之後米奧裏奇追擊不及把滿腔怒火泄到了閃沙帝國的橋頭堡上命大軍強攻險關閃沙帝國地主力都在橫斷山脈中關卡上的守軍還不到五千人。被米奧裏奇一舉攻破隨後米奧裏奇報復性的洗劫了方圓百裏內十數個城鎮出了一口惡氣。
洗劫這種方法無所謂對錯都是削弱敵國整體實力的一種手段閃沙帝國入侵的時候也沒少幹不過色珈藍的出現卻把米奧裏奇創造的主動權奪了回去現在兩國又象以前那樣對峙起來了。
重大的消息講完那酒保的話題越來越猥瑣了也許是因爲克裏斯地模樣太過英俊。酒保唾液橫飛的介紹着城中一個孀居的有錢寡婦顯然他認爲克裏斯絕對有勾引寡婦的資本。
安飛一直在笑吟吟的聽着後來見到克裏斯的神色有些不對這才揮揮手打斷了那酒保的話:“酒館外面那些守備隊在幹什麼?抓人麼?”
“不是。大人他們在戒嚴。”酒保陪着笑回道。
“戒嚴?”
“是啊聽說有大人物從聖城過來了連我們的城主大人也要出去迎接呢。”
“那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到天黑的時候應該會解除戒嚴吧。”那酒保的口氣有些不確定。
“好了這裏沒你地事了你去招待別的客人吧。”安飛一抬手又扔出了兩枚銀幣。
那酒保非常熟練伸手在空中一抓把銀幣抓了個正着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點頭哈腰的說道:“多謝大人。”
當那酒保退出了包間時。安飛向着勃拉維使了眼色勃拉維心領神會離席走到了包間外。
“哈根一會我們把你送到外面去你自己去找瑞斯卡吧貝埃裏元帥應該已經做了安排不會有人阻攔你的。”安飛輕聲說道。
“你們呢?”哈根一愣。
“我們去紫羅蘭城。”
“那不都是一樣的嗎?”
“我們需要抓緊時間。”安飛搖了搖頭:“白天大路上人太多了沒有辦法趕路晚上就自由多了。也不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
都熬得住。你肯定不行所以你還是跟着瑞斯卡他吧。”
“紫羅蘭城應該不會出問題吧?你那麼急做什麼?”克裏斯緩緩問道。
“我擔心地不是紫羅蘭城。”安飛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那是……”
“是摩拉馬奇鎮。”安飛把玩着桌子上的酒杯:“你們都見過愛麗絲但你們不瞭解她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我讓她管理摩拉馬奇鎮是因爲……她無依無靠憑她一個人能幹出什麼來?只能盡心盡力的去做她應該做的事。現在不一樣了克裏斯你還記得貝埃裏元帥那天提到鳩摩羅哥沙了麼?”
“那個閃沙帝國的將軍?曾經帶領軍隊進攻摩拉馬奇鎮的那個?”蘇珊娜的記憶力一向很好馬上想起來了。
“是的蘇珊娜你不知道鳩摩羅哥沙回國之後就成了替罪羊但他不甘心束手待斃率領他地部下強行突破包圍逃到傭兵之國後來又回到了摩拉馬奇鎮接着就消失不見了。”安飛的眉頭微微皺起:“我敢肯定那裏不管生了什麼愛麗絲都是勝利者或者愛麗絲抓住了鳩摩羅哥沙或者鳩摩羅哥沙願意爲她效力。”
“也許鳩摩羅哥沙已經被殺死了呢?”克裏斯說道。
“可能性不大。”安飛一笑:“我們想一想愛麗絲和鳩摩羅哥沙都是什麼樣的人?愛麗絲爲國家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可最後還是被王室拋棄了成了聯姻的籌碼她心裏很失落、很絕望所以才決定逃跑可惜她的運氣實在壞到了極點竟然被人抓住差一點成了性奴又眼睜睜看到自己最信賴的女伴慘遭凌辱她會產生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再談談鳩摩羅哥沙爲閃沙帝國出生入死最後卻受到誣陷還差一點被逮捕他能帶領部下揮起屠刀強行殺出一條血路逃往傭兵之國足以證明他的內心是多麼憤怒了這兩個人遇到一起又會怎麼樣?”
“我明白了。”克裏斯沉吟道:“他們會互相同情彼此信賴因爲他們會產生一種共鳴感都是受到委屈地流亡人。”
“何止是同情和信賴。”安飛嘆了口氣:“愛麗絲的心機非常深沉我看不透她我知道她對閃沙帝國地王室充滿了仇恨那是因爲她想讓我知道如果她不想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
“安飛你的意思是……愛麗絲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女人?”蘇珊娜問道。
“狡猾這個詞太籠統了。”安飛笑道:“她很精明我敢用她說白了我就是在欺負她無依無靠手裏沒有足夠的籌碼她再精明也無法對我們造成威脅。可是如果她和鳩摩羅哥沙走到了一起鳩摩羅哥沙便成了愛麗絲新生的翅膀和爪牙我很擔心。”
克裏斯等人都沉默起來。
“我已經成了紫羅蘭城的主人克裏斯你將來會管理葬劍公國我們兩個人彼此呼應、守望相助這就夠了麼?”沒等克裏斯回答安飛搖頭說道:“這遠遠不夠!你和我不過是負責暫時管理那兩塊封地我們不是統治者如果將來成爲了誰的心頭刺只需要一道命令就可能碾碎我們之間的守望相助所以我們不能放棄摩拉馬奇鎮那是我們另一條根!”
“我明白你的想法。”克裏斯輕聲說道。
“明白就好如果真的無法挽回了我們可以到摩拉馬奇鎮做我們的傭兵如果連傭兵都做不了我們可以躲進橫斷山脈再不行我們跑到死亡森林裏去沒有誰能徹底毀掉我們。”
“安飛既然你這麼擔心那我們可以搶先一步把鳩摩羅哥沙除掉。”
“我確實有這種想法但……還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等我們回到摩拉馬奇鎮之後再說吧。”
就在這時包間外的勃拉維走了進來:“安飛外面的戒嚴好像解除了。”
“我們出吧先把哈根送到外面然後我們連夜趕路大家又要喫苦了。”安飛緩緩站了起來。
“安飛有什麼需要我去轉告瑞斯卡的嗎?”哈根急忙問道。
“讓他看住那幫小子就行有歐內斯特叔叔、有恩託斯大哥只要他們不到處亂跑是不會出現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