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居奇卻沒有回應對方的喝問只轉過頭看着安飛的在他第二次來到摩拉馬奇鎮之後就面臨着一個選擇了可是隨着安飛真正身份的明朗化這種選擇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無彈窗小說網】安飛曾經與士蘭貝熱、布祖雷亞諾並肩作戰粉碎了亡靈法師安娜西塔的陰謀而後在另一場戰鬥中擊殺了安娜西塔;安飛是大魔法師索爾的學生據說與貝埃裏、米奧裏奇、斯蒂格等等上層人物關係很好還有一位大劍師做叔叔;還有據說安飛已經成了猶蘭德大帝座下最耀眼的新星極得猶蘭德信任大劍師菲利普、侯爵左塞都被安飛搞得斷子絕孫了可猶蘭德始終沒有降罪於安飛這些還不能讓人警醒麼?
除去利益上的優劣從個人角度來說厄茲居奇和那些熟識的傭兵也都偏向於安飛他們得罪安飛在先可安飛卻不計前嫌救了他們這證明安飛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厄茲居奇捫心自問換了他他絕對做不到如果有人威脅到了他之後看到對方落入困境他一定要落井下石安飛的大度讓他心安也讓他心服。反過來看看那個曼林手段太不近人情了依附他一樣受歧視不依附他還是受排擠和他根本沒有什麼可談的。
所以厄茲居奇一開始就決定了自己的立場也一直在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着曼林到處耍威風一隻秋後的螞蚱而已他蹦躂不了幾天了。正因爲此他纔會忍耐到今天否則聯合其他的傭兵一起對抗曼林曼林是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
安飛微微點了點頭。厄茲居奇信心陡增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你算是什麼東西?敢跟老子大喊大叫的!”
對面那羣傭兵地腳步驟然停下了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錯愕也許是看慣了低眉順眼的厄茲居奇現在厄茲居奇突然作讓他們很不適應。爲那傭兵反應很快惡狠狠的瞄了厄茲居奇一眼隨後把目光轉向安飛一個‘老實人’突然變得如此囂張當然是有了倚仗。安飛的身份纔是關鍵:“你們是哪個傭兵團的?把你們的傭兵徽章交出來!”
“媽的老子見過不少野狗、瘋狗你這樣瞎了眼的狗倒是少見!”厄茲居奇冷冷地說道:“這是安飛伯爵安飛大人纔是這裏真正的主人難道主人回自己的家也要得到你們的允許麼?”
‘安飛’這兩個字象擁有強大的魔力一樣那羣傭兵又愣住了。從安飛個人來說他不希望自己有太過響亮的名聲但也不能沒有可惜這種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殲滅一整支獅鷲飛行中隊、破壞了亡靈法師的陰謀等等消息傳開之後安飛已經成了年輕一代最顯眼地強者甚至蓋過了閃沙帝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色珈藍。
因爲大6上還是平民佔了絕大多數色珈藍是王室成員安飛卻是一個普通的平民靠着自己的能力才獲取現在的地位相比之下人們還是更喜歡討論安飛。
對面那爲的傭兵眼中露出懼色曼林大人曾經說過安飛雖然不好惹。但現在天下大亂在沒有搞清楚亡靈法師的實力之前安飛不會冒着危險闖入傭兵之國這段時間就是他們展壯大、並鞏固實力的最好機會他相信曼林大人的判斷事實證明曼林大人的判斷很少出錯。他實在不懂安飛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還不快滾開!”厄茲居奇喝道。
對面那爲地傭兵最後瞄了一眼安飛轉身就向回走去。
“站住。”安飛輕聲說道。
那羣傭兵象沒有聽到安飛的話一樣依然匆匆而行。
安飛笑了笑:“克裏斯能做到麼?”
克裏斯向四周觀察了一下:“沒問題。”他已經與安飛配合過很多次了無需多說他明白安飛想做什麼更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蘇珊娜、勃拉維法師塔上那幾個法師交給你們了。”
“大人上面都是我的人!”厄茲居奇急忙說道。
“那更容易了。”安飛露出了微笑。
這時。周圍的傭兵們正紛紛向這邊聚來原本行人絡繹不絕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大塊空白他們大部分都是厄茲居奇的人還有一部分是雜牌軍平常總被曼林地人欺負現在看到厄茲居奇帶頭和曼林的人做對情緒自然有些激動都想過來幫上一把。傭兵們大都是在刀尖上打滾的人他們缺的不是血性。只差一聲振臂高呼而已。克裏斯低聲吟唱了幾句咒語手中的魔法杖高舉過頭。一道覆蓋了百米方圓的魔法屏障出現了正好
們全都圍了進來。
這一次出行和上一次可是天差地別的上一次爲了逃命他們只帶了最重要的東西克裏斯等人連魔法杖都沒有因爲修煉魔法用不着道具所以他們平時根本沒有準備。現在克裏斯等人卻是武裝到了牙齒安飛在聖城撈到了很多好處克裏斯身爲帝國三王子他明裏暗裏獲得的好處更不用說了一出手便是大範圍的雙重屏障不止阻斷了內外聲音地傳遞連魔法、鬥氣的波動也全被掩蓋住了。
在魔法屏障出現的瞬間安飛的身形已經射了出去右手上多出了一隻淡青色的手套那是布祖雷亞諾送給他的結婚禮物風之加持手套不但可以加快凝聚風元素的度還可以放大風刃的威力。其實安飛凝聚元素的度已經很快了再擁有了風之加持手套他地度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他地右手拉住弓弦的時候弓弦上還是什麼都沒有當弓弦被拉開一支青黑色的箭矢已經成型箭矢剛剛脫弦射出弦上竟然又出現了一支相同的箭矢好似那支箭矢從來沒有射出過一樣。
一三箭三支箭矢直射向那羣匆匆而行的傭兵箭矢位置有前有後那是安飛拉弓的時間差造成的而箭矢的飛行度卻快到了極點竟然忽略了二十餘米的距離幾乎是在瞬間就出現在那羣傭兵的背後。
三支箭矢在人羣中穿出了一連串的血花那是刺穿了一具又一具**造成的安飛的第四支箭矢早已成型弓弦也已拉開可是他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訝的神色遲遲沒有出第四箭。
蘇珊娜身形如電直落如人羣手中那白炙色的長劍掃出了一片死亡的漩渦那些活生生的傭兵除了支離破碎之外還是支離破碎等階相差太懸殊了他們的反抗沒有任何效果。
厄茲居奇目瞪口呆他以爲安飛至少要佈置一番之後纔會下手這樣的開場白是他絕對想不到的。
甩手、劍入鞘收斂鬥氣的光芒蘇珊娜又回覆了柔弱的樣子和剛纔那死神降臨的威勢相比讓人不敢相信她們是同一個人。其實這也容易理解蘇珊娜的天性確實柔弱所以和安飛在一起時就變成了一個百依百順的小女人從來不與安飛相悖可她又是在極端殘酷、嚴格的訓練中長大的一旦拔出長劍她就會變成了一個無所畏懼、漠視生死的戰士。
那羣傭兵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大多數人的眼睛還在睜着他們死得太快了以至於連眼睛都沒來得及合攏。蘇珊娜已經站在魔法屏障的另一端靜靜的看着屏障外那幾個傭兵那幾個傭兵剛剛從拐角處走過來正爲眼前驀然出現的魔法屏障而呆呆出神。
“安飛!”克裏斯輕咳一聲。
安飛輕輕甩了甩頭:“厄茲居奇你能控制住這裏麼?”
“沒問題!”厄茲居奇陪笑道他愈爲自己的正確決定而自豪瞭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決定站在安飛那一邊現在倒下的人裏面應該也有自己吧!
“附近還有沒有鐵血薔薇傭兵團的人?”
“沒有他們都居住在鎮中心那些房子裏怎麼會和我們一起住帳篷!”
“這裏有兩個!”一個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又響起了短促的慘叫聲。
圍觀的傭兵呼啦一下散開了露出兩個正在地上掙扎蠕動的身影中間還有一個人持劍而立。
“葉?”安飛一下子認出了那個人。
“安飛大人歡迎您回來。”葉單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說道這是他們當日一起做的決定在這混亂無比的世界裏依靠一個強而有力、又不乏情意的人纔是最明智的選擇安飛好像兩者都有而且安飛也是他們唯一能攀附得上的人。
厄茲居奇的神色很尷尬他想起來了那是開始從帳篷中鑽出來的兩個鐵血薔薇團的傭兵本以爲他們已經離開了沒料到還混在人羣裏他本有些嫉恨可反過來再想想如果沒有葉的出手他可能就此犯下一個大錯誤了厄茲居奇乾咳一聲向着葉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周圍的傭兵大部分是厄茲居奇的人其中不少都見過安飛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少部分傭兵就不懂了雖然他們看到這一場屠殺心裏很痛快如果不是結束得太快他們也會衝上來幫忙但大名鼎鼎的葉大人會在對方面前跪倒那意義就不一樣了不由紛紛交頭接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