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將軍被擊倒閃沙帝國的騎士們頓時亂成了一們就被安飛那種雖不見血但極爲殘忍的屠殺方式嚇住了現在更是無心再戰一窩蜂向後方潰逃。【無彈窗小說網】
安飛不止是想減少己方的損失如果可能還要做到一個不漏否則也不會費這麼大力氣了。他和蘇珊娜並沒有展開追殺只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後側艾潔拉茲帶領的魔法師們則分成兩路把閃沙帝國的騎士們夾在當中象放羊一般驅趕着對方。
閃沙帝國的騎士們逃了一陣正好撞上了自己的步兵隊因爲體力的差距身穿鎧甲的步兵們已經被拉成了一條長蛇差不多有七、八里長跑在前面的雖然都是身強力壯的士兵但早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而閃沙帝國的騎士們恐懼到了極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撞了過去步兵隊當即被衝得哀嚎連天有的被硬生生撞飛出去有的被紛亂的馬蹄踩得不成*人型。
倖存的步兵們不由開始破口大罵可轉眼看到了籠罩在金光中的蘇珊娜那種強大無匹的鬥氣波動……難道是大劍師?!四處尋找又找不到將軍的帥旗他們馬上明白了同伴的心情再顧不上叫罵了本已告竭的體力奇蹟般的恢復了不少跟在騎士們後邊狂奔而逃。
在安飛後方湯姆森帶領着一百多個傭兵出現了他的任務是徹底清掃戰場不留下一個活口。古怪地是。他們走出來時衣着還是非常整齊的可走上了戰場之後不由一個接一個解開衣襟露出或黑或白的胸膛因爲他們感到酷熱難當那是安飛的火劍造成的後遺症。整個戰場上所有的物體都倒下了只有一匹馬孤零零的站在那裏。馬背上還託着一個人馬的繮繩被捆在劍柄上而那柄劍則深深的刺入到一塊石頭中看起來那匹馬也感覺到空氣又熱又悶。極力掙扎着卻無法拽動繮繩。
一個傭兵大步走了過去笑道:“這應該就是大人要留下地活口了。”說完他握住了那柄劍。奮力想把劍拔出來使了半天勁難以撼動分毫不由乍舌道:“蘇珊娜大人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廢話!”湯姆森走了過來:“我來吧。”說完湯姆森運起鬥氣。右手死死握住劍柄雖然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簡直象一個想拉屎卻又拉不出來的便祕病人。但不能否認。插在石塊中地長劍開始活動了。隨着湯姆森的大喝蹡踉一聲。長劍被湯姆森拔了出來。
“大人神力!”那傭兵嬉笑着說道。
“滾蛋!”湯姆森笑罵道與其說那傭兵在誇他還不如說是在損他‘神力’這兩個字還是留給蘇珊娜大人吧別人是當不起的。
“何必那麼費勁把繮繩砍斷不就行了?”另一個傭兵嘟囓道。
“就你話多?!”湯姆森瞪起眼睛不過他的臉有些紅:“快點幹活!”他親自過來拔劍不過是想瞭解一下自己與蘇珊娜之間地實際差距現在結果倒是出來了可湯姆森心中卻在暗自誓以後再不做這種事了。
那些閃沙帝國的士兵們不知道逃了多久反正這段時間讓每一個騎士都成了罪犯不是過失殺人罪便是故意傷害罪以至於衆多戰馬的四蹄幾乎都變成了紅色但這個時候他們也逃到了盡頭數千傭兵組成了嚴整的方陣已經擋住他們地去路了。
儘管在戰鬥開始之後憑傭兵們的自覺自律很難保證陣型的完整但現在看起來方陣是無可挑剔地最讓閃沙帝國騎士們恐懼地是戰場突前地位置上正靜靜的站着一個女人。
欣佩拉地身材修長手中的長劍也比其他人長了一些而且她的氣質和蘇珊娜不一樣蘇珊娜總是給人一種柔弱、嫺靜的感覺欣佩拉看起來卻象一頭隨時準備撲起的母豹尤其是在準備廝殺的時候更是顯得銳氣逼人、野性十足。
那些閃沙帝國的騎士們已經被安飛和蘇珊娜嚇破了膽此刻看到欣佩拉遠離自己人站在最前方的位置上充滿了以一人迎戰一軍的氣勢下意識的以爲這又是一個巔峯強者!就連欣佩拉沒有釋放鬥氣也被他們理解成不屑和輕蔑。
我們何德何能啊!竟然要承受三位巔峯強者的剿殺!那些閃沙帝國的騎士們忍不住出痛苦的呻吟聲靠着本能撥轉戰馬又試圖向後面逃。
一道橙色的火光劃破天空又筆直的落下來原來那是一柄火劍半截劍刃已經插入到地下好似永遠不會熄滅的火舌從劍刃上竄出來扶搖直上看到這一切閃沙帝國士兵突然想起了一個很生疏的詞:元素實體化!緊接着安飛和蘇珊娜並肩走入了士兵們的視野。
閃沙帝國的士兵們做出了
然相反的行動騎士們吶喊一聲趨動戰馬直向着欣整的傭兵方陣衝去高端力量的打擊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以至於讓他們忽略了數千傭兵一面是兩個巔峯強者一面只有一個那麼當然要選擇後者。而閃沙帝國的步兵們卻選擇了從後面突圍他們倒不認爲自己能擊倒一個巔峯強者現在是比運氣的時候只要比自己的同伴運氣好就行了巔峯強者雖然可怕但又不是三頭六臂大家一起衝總能逃出去一些人。
運氣這東西確實非常重要在由數千士兵組成的狂潮中就有那麼一些人從火劍傍邊衝過去其實也不由他們自己做主身前身後到處都是人只能被動的向前奔跑而且他們也沒見過安飛殺人自然也意識不到元素實體化的威力。
突然幾個衝在前面的士兵出了慘叫聲可他們又不甘心踉踉蹌蹌勉強繼續跑了幾步距離火劍更近了結果變成熊熊燃燒的火人如果他們還能繼續向前跑被火元素徹底殺死倒是能免了痛楚可惜他們一個接一個僕倒在地一邊打着滾一邊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卻不得死。
不過更多的士兵在火元素傷害距離之外衝了過去吶喊着接近了安飛和蘇珊娜。
安飛的精神力牢牢鎖定在自己的火劍上突然伸手一指火劍劇烈的顫抖起來旋即一圈火浪以火劍爲中心如水波般擴散出去眨眼間掃過上百米的範圍被火浪掃到的人馬上變成了一團團烈火甚至連散落在地上的武器、鎧甲也在瞬間變了型。
火劍的顏色也生了變化由淡橙色變成了淡紅色只是劍刃上竄出的火舌卻更瘋狂了直竄上幾十米的高空象一個巨大無比的火炬。
“原來如此。”安飛眉頭一挑:“實踐纔是檢驗真……檢驗能力的唯一標準啊。”雖然現在的火劍看起來威力更大了但安飛知道他花費很長時間積攢出的元素幾乎全部釋放出去了。
由步兵們組成的狂潮嘎然而止無數雙驚恐絕望的眼神集中在了安飛身上他們明白那些騎士爲什麼要選擇相反的方向了。安飛製造出的擴散型火浪極象地獄火對普通士兵來說他們無法分清細小的區別他們只知道能瞬高階魔法的肯定是大魔法師!
步兵們返身向後衝去結果再一次和退下來的騎兵們衝撞在一起在勃拉維、瑞斯卡率領近百名魔法師展開攔阻的情況下騎兵們的遭遇並不比步兵強多少。戰場上魔法師集團纔是可以左右勝負的力量一個白銀騎士絕對沒辦法與一羣魔法師對戰一個魔導士卻能玩弄一羣騎士土牆術、火牆術、沼澤術、颶風術等等魔法師有太多的選擇去玩弄對手、擊殺對手騎士們卻必須要近身做戰而近百個魔法師站在一起其威力不是相加那麼簡單。
魔法團的戰術日趨成熟了甚至不用欣佩拉出手幾個魔法師用土牆術攔住了騎士們的衝鋒還有幾個魔法師用火牆術把騎士羣分割成兩半在火牆之後魔法團的主力釋放大火球展開覆蓋性攻擊而在火牆和土牆之間幾個魔法師釋放了沼澤術頃刻間便把上百個騎士全部吞沒了被大火球當場擊殺擊傷的騎士也有不少魔法團用兇猛無比的魔法攻擊清楚的表達出了意向此路不通!
閃沙帝國數千士兵已經亂成了一團有的認爲前面安全拼命向前擠有的認爲後面安全拼命向後擠有的本已瀕臨崩潰邊緣又受到戰馬的衝撞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掄起武器便向騎士下了毒手而騎士當然要反擊結果動作過大威脅到其他步兵自然要遭受圍攻其他騎士更要幫助自己的同伴單挑轉眼演變成羣毆甚至是忘了那些恐怖的敵人這場面是亂得不能再亂了。
“老婆……不賢妻、愛妻請……”安飛笑着彎下腰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他的火劍幾乎喪失了所有的元素戰鬥力銳減還要靠蘇珊娜出手了。
蘇珊娜微微嘆了口氣隨後向安飛展顏一笑。她嘆氣是因爲有些不忍心她可以直面任何對手而毫不留情可現在的閃沙帝國士兵已經不能算是對手而是一羣待宰羔羊。不過她向安飛展顏一笑代表着她的服從。
這也是蘇珊娜和安飛不同的地方安飛的心腸非常硬他的行爲準則其實很簡單你想讓我死?那麼我先讓你死!既然對方一見面就試圖圍攻自己還有什麼慈悲可言?換個角度如果現在走投無路的是他安飛和蘇珊娜對方會慈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