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微風習習,大馬路上,馬車踢踢嗒嗒的聲音響了起來。
天下第一媒矗立在夜風當中,燈籠在風中搖曳。
“白三少爺,這麼晚了還找我們當家的?”門外面,一小廝見着駕馬車的人正是白辰軒,趕緊上前問道。
“嗯,趕緊跟你當家的去通報一聲。”白辰軒對小廝嚴肅地點了點頭,便駕着馬車朝進了天下第一媒的前院。
見白辰軒臉色凝重,小廝也不敢耽擱,跟在後面,就朝後院子奔了過去。
錢若晴接到小廝的通知,趕到前院的時候,白辰軒的馬車已經停在大廳的門口。
錢若晴見那個高頭大馬的車子,心裏來了一股氣,她雙手叉腰地走到馬車旁邊,揚起頭對白辰軒喊道:“你也太不客氣了,居然把馬車開到我家大廳門口來了。白辰軒,你是把我的地盤當你的家了吧!想怎麼胡來就怎麼胡來。”
錢若晴氣憤地瞪着白辰軒,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白辰軒懶得搭理她,坐在馬車上面,閉目養神。他都提心吊膽了一天,現在聽着錢若晴在他的耳朵邊上嘮叨,他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錢若晴瞧着白辰軒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心裏直冒火。
“喂,把你的馬車給我弄出去!”錢若晴大聲地吼道。
“你上來啊!我給你看樣東西!”聽到錢若晴說話都跟唱戲似的,飆高音了。白辰軒微微睜開了雙眼,眸光流轉地看着錢若晴。
錢若晴氣鼓鼓地瞪着白辰軒:“我不看!”
“你不看會後悔的。”白辰軒的聲音裏此刻少了分慵懶,多了些篤定的意味。
錢若晴瞅着那輛馬車,眼咕嚕咕嚕地轉動着。平時也不見白辰軒這人坐馬車來這裏呀!莫非車廂裏面真的有什麼?
“來吧!”看到錢若晴臉上閃過的好奇之色,白辰軒微微勾了勾脣,伸出了修長的右手。
錢若晴翻了翻白眼,將自己的右手在了白辰軒的右手上面,一個縱越,飛身上馬。
白辰軒見錢若晴那靈活的身手,微微嘆了口氣:“你說你,哪裏像個女兒家家的?這麼粗魯!”
“白辰軒,你瞎了眼是嗎?我老孃我有屁股有胸的,怎麼不是女人了!”錢若晴一聽見白辰軒說自己不像姑孃家,心裏的火氣就更大了。
“咳……咳……咳。”一道脆弱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誰在裏面?”錢若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趕緊掀開身後的簾子。
“莫離!”她大呼出聲,只見莫離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地躺在軟榻上面,手上還捆着繃帶。
他朝着錢若晴無力笑了笑。
錢若晴震驚地看着眼前的脆弱得像隨時都要斷了氣似的莫離,大聲地驚叫道:“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啦!”
“還不是被你們女人害的。”白辰軒坐在錢若晴的身邊,小聲地嘀咕道。
“莫離,你居然爲了那麼個女人,要結束自己的生命?”錢若晴先是瞪了眼白辰軒,而後不敢置信地質問着軟榻上面那軟綿綿的人。
莫離回以她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