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輕輕的在他的背上撫摸着,應該是有長期鍛鍊,肌肉很結實,摸起來彈性十足可怕的是,他的背脊上,一條條的,好像――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光憑手感,我猜測着,應該是疤痕[]
溫翔飛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歪歪扭扭的疤痕呢?有錢有勢,誰又能欺負得了他?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給我機會,完事之後,又催促着,叫我去沖洗。
在我洗完澡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浴室的鉢門突然被人敲擊了一下,緊跟着,傳進來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衣服穿好再出來。”
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真難以想象,他剛纔瘋狂動作的情景。
攬鏡自照,我穿着家居的T恤判褲,甚至在外面加了一件長款的薄風衣外套,衣服穿得夠好夠密實了吧?
打開門一看,眼前出現的跟以往不一樣的情景讓我十分的喫驚,房間的大燈已經被打開,牀鋪整理過了,一絲不苟的樣子,被子疊地齊齊整整的放在牀中間。
窗戶也被人打開了,吹散了房間裏瀰漫着的那股子味道。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小事,最讓我驚歎的,是屋子正中間站立着的那個男人。
他背對着我望向窗外,似乎是在欣賞着迷人的一陣風吹了進來,他的頭髮跟着飛揚起來,隱約的讓我看見了他那有型的側臉。
這個身材高大背影看起來也結實有型的男人,就是我的丈夫,那個神祕的溫翔飛嗎?
一步一步的小心靠近,我的腳步輕盈心臟卻不受控制一般劇烈的跳動起來。
說實話,真到了這種時刻,馬上就要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了,我還是有點緊張的。
他真就如同我所猜測的“長相不凡”還是――
在我距離“溫翔飛”還有差不多一米之遠時,他突然轉過身子,恭敬筆直的站在我面前。
也就一下子,讓我看清了這個男人的五官面貌。
“少奶奶,你好。”
是,是前幾天才自報名字還讓我偷偷在心底不道德的嘲笑過的那個李愛國,他年輕英俊的臉龐上,帶着靦腆的笑容。
“是你啊。”十二萬分努力的控制着,才能不讓自己心底的失望泄露出來。
“是的,少爺命令我,從今天開始,讓我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少奶奶。”李愛國一板一眼,十分拘謹的說着。
看他那個樣子,眼瞼低垂,都不敢多瞧我幾下,看樣子,很少與女人單獨相處過這樣的人,正是那個人喜歡重用的屬下類型。
與溫翔飛之前的命令一聯繫對比,我不得不作此猜測:“是保護,還是監控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