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那我們還是在隱身狀態下?可是它它怎麼能看到我們?”溫蕾薩驚訝地指着那隻紅色巨龍問道。“哼~”霜之哀傷不打算回答這樣愚蠢的問題,儘管她知道溫蕾薩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溫蕾薩”阿爾薩斯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解釋道,“這樣的法術不能瞞過太強大的敵人比如像守護巨龍這樣的存在。”按照霜之哀傷的說法,如果現在虛弱的紅龍女王都能看穿這隱身的法術,那麼那個即將到來的強大敵人,也一樣可以。
“那那怎麼辦?快找地方躲起來”溫蕾薩有些嚇壞了,開始在房間裏四下尋找,看有沒有什麼能夠躲藏的地方。不過這也不能怪溫蕾薩膽子小比守護巨龍還要強大的敵人?就算艾澤拉斯所有的凡人匯聚在一起,也不可能戰勝這樣的對手啊!
“嗤”霜之哀傷看着如受驚的長耳鹿般慌慌張張的溫蕾薩,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個女人的膽子,就和她可憐的胸/部一樣小!想到這裏,霜之哀傷忍不住開口道:“別藏啦,那個敵人已經到門口了!”
“啊!”溫蕾薩被嚇了一跳,一下子跳到了霜之哀傷的背後。儘管她藏起了自己的身子,可那長長的耳朵尖還露在外面。不過溫蕾薩已經顧不得了,她的聲音哆嗦着說道:“在在哪裏?”
霜之哀傷倒是不介意這個沒出息的小/胸/部女人拿自己當盾牌,不過她不會放過任何捉弄溫蕾薩的機會:“嘻嘻和你開玩笑的!”霜之哀傷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是多麼可惡。
“什麼啊原來是開玩笑”溫蕾薩輕輕舒了一口氣,拍着自己青澀的小/胸/脯從霜之哀傷身後走了出來。用帶着點埋怨的嬌憨語氣說道:“霜女士不要這麼樣嚇唬我啊!我的膽子很小的!”
霜之哀傷很驚奇地看了這個小/胸/部女人一眼自己這樣捉弄她。她居然沒有像平時一樣發火?那那自己捉弄她還有什麼意思?雖然有些過份。但霜之哀傷覺得,吵架就是要兩個人針鋒相對才能吵得起來嘛一個人吵架有什麼意思?
阿爾薩斯有些無奈地咳嗽了兩聲,吸引了霜之哀傷和溫蕾薩的注意力,然後說道:“餵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現在有很強大的敵人正準備把我們堵在這個屋子裏,你們兩個還有心情在這裏玩捉迷藏?”
“啊不我們沒有”溫蕾薩連忙解釋,卻被霜之哀傷十分嚴肅地打斷了:“主人,那傢伙來了。”雖然剛剛被霜之哀傷戲耍了一番,可是溫蕾薩一點都沒有記性。聽了這話之後,立刻藏到了霜之哀傷的身後,躲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溫蕾薩的膽子稍稍大了一點點,她露出了一隻散發着淡藍色光芒的眼睛,悄悄地盯着門口,想看看敵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雖然雖然很害怕,可是有這個毒舌女人在,應該沒什麼危險吧?溫蕾薩在心裏偷偷地想。儘管霜之哀傷經常捉弄她,但是溫蕾薩還是很希望成爲像霜之哀傷這樣強大而又引人注目的女人。
“哈哈。我的姐姐,你還在乖乖地產卵嗎?不得不佩服你。雖然被惡魔之魂封印了力量,可是你還能靠你那淺薄的智慧,騙塔蘭來我這裏送死不過,塔蘭和我談起了一件事,讓我稍稍有些在意啊你還記得霜霜霜嗎?”
在阿爾薩斯等人緊張的注視下,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口。他們現在所在的密室沒有門,在入口處是一條甬道。甬道中並沒有火把,因此很是黑暗,阿爾薩斯等人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那個黑影說的是通用語,一開始還非常的流利,可是到了最後,忽然就變得磕磕絆絆起來,同時,他也提到了一個讓阿爾薩斯很不舒服的名字“霜”。這不就是指的自己的小魔劍嗎?怎麼突然之間,隨便遇上一個敵人就見過霜之哀傷呢?
“哈哈”聽到了那個黑影的聲音,阿爾薩斯等人身後的紅龍居然停止了哭泣,笑了起來,“耐薩里奧,你現在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你不是要和我談談霜的事情嗎?很高興告訴你,她現在就在這裏,你要和她敘敘舊嗎?”
從阿爾薩斯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他還沒見到這隻紅色巨龍像現在這樣高興。不過阿爾薩斯倒是沒太在意這隻紅色巨龍的表現對於一隻精神失常的龍來說,哭哭笑笑的事情應該是再常見不過了。
“霜霜她她怎麼會在這裏?”門口的那個黑影並沒有向前移動,反而在黑暗的遮蔽下隱隱約約開始向後退卻,口中發出了驚疑的聲音。然後,在阿爾薩斯等人的注視下,那個黑影,霜之哀傷口中“比紅龍女王還要強大”的敵人,居然居然轉身逃跑了?
耐薩里奧倉皇地向自己來時的方向跑去,匆忙之間,他甚至忘瞭如果變成黑龍形態,自己可以跑得更快。耐薩里奧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個女人怎麼會出現?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在格瑞姆巴託寬廣的街道上跑了很遠,耐薩里奧心裏的恐懼才稍稍平靜下來。他緩緩站住了腳步不對啊自己爲什麼要跑?就算真的是那個女人有惡魔之魂在,周圍又沒有什麼靈魂給她使用,自己未必會輸給她啊!
想到這裏,耐薩里奧就想返身回去只是看了一眼,甚至都沒敢看得太清楚,就嚇得倉皇逃竄,自己也太沒出息了一些吧!不過耐薩里奧很快又猶豫起來如果要用惡魔之魂去對付那個女人,就沒有辦法同時鎮壓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的力量。
雖然自己的實力要強過阿萊克斯塔薩,但也沒強出太多,再加上一個神神祕祕的強大的霜耐薩里奧覺得還是不要去冒險了。恢復了平靜的耐薩里奧,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實驗室的方向今天也說不上是幸運還是晦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