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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隨身帶個侏羅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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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拎大錘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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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就行動是燕飛的一大優點。

  到晚上他就開始有計劃地實施打獵行動了。

  鐵匠鋪裏面,昏黃的小電燈泡下的,燕飛神色鄭重,目光在一件件工具上劃過……

  不怪他鄭重,主要是從小到大跟着爺爺,他連雞都沒殺過,無非就是禍害些河邊的蛇和青蛙樹上的知了麻雀之類的。

  燕飛腦子裏正在幻想:一隻細顎龍正在睡覺,他舉起殺豬刀手起刀落,龍頭落地,然後那血滋地一下就飈出去老高……

  嗯嗯,有點殘忍了,都死了還得屍首分離,這不好!

  其實是他覺得那樣的場景有點滲人。

  到最後,還是沒拿定主意,停電了!

  真特麼的不講究,說停電就停電。燕飛心裏直罵,順手摸了一盒火柴點上了蠟燭——大街上早就有賣打火機的了,這喫貨覺得用火柴有“範兒”,放着打火機不用,非得準備幾包火柴!

  蠟燭不多了,他在鐵匠鋪裏轉來轉去,不小心腳下有個東西絆了他一下。

  我去。

  一雙不到一個月的涼鞋被他穿得就剩了個鞋底,勉強掛在腳上,這下子那個疼啊!

  看到絆着他腳的東西,他眼睛一亮:就這玩意兒。

  是他爺爺打鐵用的那大錘,還是上午他砸恐龍蛋時拎起來又順手扔地上。平時小小的打鐵鋪裏面他爺爺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工具都擺放得好好的,根本就不會絆着人。

  手拎大錘吼着一句咱們工人有力量,燕飛就衝到後面屋子裏了,路過院子時驚得雞窩裏面的雞撲騰騰地咯咯亂叫。

  就是個禍害。

  現在這禍害都開始禍害恐龍了。

  這還有更不講究的?

  燕飛看着那些在林間休息的細顎龍們嘀咕着。睡個覺還都把腦袋尾巴盤起來,也不嫌難受?這讓我怎麼下錘?

  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幾隻睡姿比較符合自己目標的,就是腦袋離身體比較遠的。

  擺好姿勢,進去,砸!

  出來!

  第一次有點緊張,不過好歹天天拉風箱的小胳膊力氣夠足,骨子裏估計還得有點掄大錘的基因,反正這一錘下去,那隻倒黴的細顎龍腦袋就變成扁的了。

  剛出來的燕飛就趕緊朝裏面看去,被砸扁了腦袋的細顎龍居然還折騰了才死去。

  幸虧小爺選的目標夠好。這只是和其他細顎龍離得比較遠的,周圍的細顎龍們大概也是在島上過習慣了安逸日子,聽到動靜也就是警覺了一下,趁着功夫燕飛已經拎着那隻死了的細顎龍出來又進去,到了山洞裏了。

  細顎龍的皮感覺和壁虎皮差不多,不過比那厚多了,摸着就不像能喫的。

  燕飛盯着這東西半天,仔細回憶了一下,纔開始動起手來。

  先是找了個木棍,橫在山洞口,本來就夠小的石縫兩邊層次不齊,橫着個木棍使勁朝下一用力壓壓就卡住了。

  用個小繩子捆了細顎龍吊起來,然後在天天擺着賣的那些工具裏扒拉了一會兒,就找出來一把剝皮刀。

  一彎明月懸掛在蒼穹之上,在皎潔的月光下,海浪輕輕拍打着海岸,天空還有夜色下仍在盤旋的翼龍;遠處的海面上,不時有巨大的水花翻起,然後很快歸於平靜,有隱約的吼聲叫聲,時遠時近……

  在這充滿生機的美景之中,燕飛在懸崖半空的石縫裏安坐,聽着海浪陣陣,他開始——剝皮了……

  剝得血淋嘩啦的。

  看別人幹活和自己親手幹完全是兩回事兒。平時他也不少見人剝兔子皮、羊皮、牛皮,可人家剝出來的都是一整張的。

  他自己剝了半天,都是一小塊一小塊的,人家剝出來的東西,都是完整的,他這和狗啃過似的。這還不說那脖子尾巴上了,那基本就剩骨頭了。

  到最後他發現還不如用蠻力撕下來的,都比自己剝的好。

  不過總算是剝好了。

  端着接血水內臟的盆子,人回到小屋再到沙灘,看起來和直接變過去一樣,熟練無比。在沙灘上倒了垃圾,然後拿着剝好的細顎龍在島中間小水潭下面的小溪裏洗乾淨。

  回去。

  屋裏面有淡淡的血腥味,雖然剛纔來回幾次速度都挺快,可這味道還是不小。其實味道很淡,若不是他剛在小島中聞過了樹木泥土的清香味道,他也未必能聞得出來。

  跑到廚房,也不看幾點了,就準備燉肉喫。

  剛想把整隻細顎龍直接放鍋裏,又停住了,這東西模樣太古怪了,萬一給人看見咋辦?保密的概念在他爺爺的指揮下,早已經深入到他的骨子裏。

  時刻都以地下黨自居的燕飛舉起菜刀,砰砰砰地就剁了起來。

  感覺比前兩天剁雞塊都費勁,收拾好就放點八角花椒桂皮之類的調味品,燒上火就開始燉肉了。

  填柴,填柴,填柴……

  燕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睜開眼就看見已經冷了的鍋竈,外面天已經矇矇亮了,已經有叫賣豆腐的聲音傳來了。

  天下有三苦,撐船打鐵磨豆腐。

  撐船行走風浪間,時時刻刻有傾覆之險;打鐵終日火爐旁,一年四季如火焰地獄;磨豆腐三更睡五更起,風雨無阻卻只能勉強餬口。

  天微微亮到太陽昇起的這段時間,就有賣豆腐的挑着擔子,從街頭到巷尾,一遍又一遍的叫賣。

  平時燕飛起牀賣豆腐的都已經賣完回家了,難得今天有點早,就是爲啥我靠在這柴堆上睡着了?

  鼻間若有若無的香味刺激了他,他一個激靈,跳起來就掀開了鍋蓋,緊跟着鍋蓋的悄無聲息卻聲勢浩大的白霧樣的水蒸氣,還有撲鼻而來的香味兒。

  隔壁忽然傳來了清脆的女孩兒聲音:“燕小飛,你又做什麼好喫的,真不打算過日子了是吧?”

  正陶醉在香味之中的燕飛想也不想扭着頭,朝着後牆喊道:“徐小燕兒,你也是高中生有文化人呀?說話恁不講究?我不過了以後都跟你過日子去……”

  隔壁傳來幾個女的笑聲,那個女孩兒聲音也沒再傳來,過一會兒,門外傳來了砰砰砰地敲門聲,伴隨着女孩兒的聲音:“燕大傻,你給我開開門,別說我欺負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燕飛壓根都不覺得自己這話對女孩兒殺傷力有多大,此刻他正一手鍋蓋一手端着勺子,對着勺子裏盛的湯吹着氣,聽着外面的叫喊聲,他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老氣橫秋地自言自語:“鹹淡合適,手藝不錯!”

  外面女孩兒還在喊:“燕大傻我就看你今天不開門吧你……”

  又有兩個女的聲音的勸慰聲傳來,過了一會兒,門口就安靜了。

  隔壁一家有三個女兒,兩個大的都在省會上大學,剛纔喊話的就是最小的,在縣城重點高中上學,現在都放假了在家。這一家三個女兒在小鎮上經常被人說難聽話,就是因爲沒個兒子。不過三個女兒都爭氣得很,學習好。

  這年頭上大學的人少得可憐,出個大學生比雞蛋裏面孵出鴨子都稀奇,這一家還出了倆,眼看第三個據說也是穩穩地能上大學,在小鎮上原本那些說難聽話的人也就都沒了。

  別人怎麼樣燕飛不知道,反正他是眼紅,雖然這擋不住他嘴上胡說心裏腹誹。

  大清早起來啃了半天肉,喫得肚子溜圓的燕飛才收拾起來。

  把鍋裏剩下的都用盆裝了放山洞裏,刷洗乾淨,垃圾倒海邊去。

  然後慢悠悠去開門出攤子。

  有喫有喝了,兜裏還有十幾塊錢,這開門擺攤賣東西的心思又淡了,也就沒第一天那麼積極了,反正賣不出去。

  剛擺好攤,一個有些胖乎乎留着學生頭,穿着個小碎花裙子的姑娘就過來了:“燕大傻,你剛纔說我什麼?說吧,想讓我怎麼收拾你?”

  燕飛躺在藤椅上,斜着眼睛朝着這姑娘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這姑娘穿着涼鞋的腳丫上,那腳趾甲都是用指甲花染過的粉紅色:“臭美小妮兒,腳趾甲還染……”

  姑娘氣得一跺腳,就要上來擰他,他趕緊喊:“別動手別動手,動手了我就喊了,喊啥你知道……”

  氣得小臉通紅的姑娘止住腳步,氣得急促地呼吸了幾下,然後一扭頭,伸手把攤子上剛擺好的東西弄亂了幾件,低着頭回家去了。

  燕飛得意之極。

  以前天天給爺爺告我壞話,現在沒招兒了吧?

  想到爺爺,他又沒精神了,躺着躺着就開始打瞌睡。

  在夢裏面,又有好喫好喝的了。一羣羣的香噴噴的紅燒細顎龍,朝着燕飛使勁蹦着喊:“喫我,喫我……”

  “我比它香,趕緊喫我……”

  “……”

  燕飛挑的眼花繚亂,徹底不知道該先喫哪一隻了。

  正爲難了,這些香噴噴的紅燒細顎龍們又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朝他喊:“追我追我,追上我纔給你喫……”

  於是燕飛想也不想,撒腿就追了上去。

  跑着跑着,他忽然也變成了細顎龍,跟着無數細顎龍們一起,在沙灘上輕快地跑着。

  忽然海面上一個大浪撲了過來,帶着嘿嘿嘿地笑聲,弄得他滿頭滿臉都是水……

  然後他就醒了,看見眼前一個眼睛都笑得眯起了的姑娘,正拎着一個小茶杯看着他笑。

  看他醒來,這姑娘迅速說道:“燕小飛,你先惹我的,一報還一報……”

  說着話撒腿就朝自己家跑去了……

  燕飛抹了把臉上的水,沒和這小妮兒計較,他心裏面還想着剛纔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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