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休閒衣的林逸看着天空中那被烏雲半遮的月亮,眼中煞氣瀰漫注視着前面那棟漆黑的貨倉,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午夜的狂風在呼呼的吹着,似乎在暗示着今天晚上的不尋常!
“逸少,一切都準備好了!”肥貓對着林逸保持着慣有的恭敬。
林逸看向前面的倉庫冷笑道:“你們看着周圍,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們不要跟進來!”
“是!”
貨倉之中,五個身影躲在黑暗處,全神戒備的注視着周圍的一切,沉重的呼吸聲顯示着此時他們的心情並不平靜。多年來的血腥生活讓他們嗅到了今天夜裏那一股莫名的氣息,這股氣息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他們喘不過氣,其中一個較爲年輕的青年終於忍受不住開口對着旁邊一個看似爲領頭人的中年問道:“副組,我們在等什麼!”
“等天亮!”中年人頭也不回,滿臉凝重答道。心中卻在暗中打鼓,這個中年人就是林逸放走的三人之中那個受傷的人,自從得知自己等人竟然在狂徒手中奪食的時候,他的心就沒有一刻平靜過,或許天亮之後也逃不掉吧!狂徒之所以被人稱之爲狂徒,就是因爲他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的張狂。這次他之所以放自己三人走,只因爲他想要一個傳話筒而已,中年人從來就沒有想過林逸會放過自己等人。
青年人心裏有點不置可否,在他看來,自己副隊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g市那麼大,就算是神,在茫茫人海中要找他們這些以隱匿出了名的殺手也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他狂徒,在他看來,這些人都被那個所謂的狂徒嚇破了膽,沒有經歷過狂徒時代的人是不會理解狂徒這兩個字的含義的。
“小六,小八,你們兩個到大門口放哨!”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大,中年人終於是忍受不住轉頭對着旁邊另外兩個人吩咐道。
“是!”這兩個黑衣人雖然心裏也是坎坷不安,但是官大一職壓死人,在天涯樓裏,等級的森嚴比起正規軍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是他們能夠力壓衆多同行處於領首位置的原因。
兩人來到大門口的隱匿處
“六哥,你說我們這次能逃的了嗎?”被稱之爲小八的中年人臉色很是難看,三年前那個血腥的夜晚,每每想起來,都讓他無法入睡。
“不知道,現在只能祈禱狂徒他不屑對付我們幾個!”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臉色也是一樣難看,但是在沒有親眼看到狂徒之前,他心中還是有希望的!
“嘎”在他們說話間,大門嘎的一聲被人推開,月光隨之照了進來,林逸的身影就這樣毫無掩飾的出現在大門中間。
“小六,是誰!”中年人一聽到大門開啓的聲音,臉色唰的一聲狂變,對着聯絡器着急問道。
“他來”聯絡器的聲音還沒有說完,砰的一聲,槍聲響起,隨之而來一聲慘叫聲劃破夜空,在安靜的貨倉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