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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就在五個支隊長傻眼之時,基地警報突然大鳴,接着滕翼上校的怒吼沖擴音器裏傳來:“敵襲,大家各就各位,幹掉這幫狗日的!”
五個支隊長神色一變,嚴肅異常,宛如幾頭沉靜的猛獸受到打擾,展露隱匿的獠牙,氣勢頓時一邊,無形中散發出巨大的壓力,新兵們幾乎被凝結的空氣壓得喘不過氣來。
五個支隊長短暫交流了一間,由三個支隊長帶隊出擊,其他兩個支隊長帶着這些士兵去炮臺。
新兵們誰也沒有想到,剛來帕特裏克主星的第一天正好趕上敵人的偷襲,運氣也忒差了一吧。事後衆人才知道,新兵到達的襲擊,已經成爲敵我雙方的固定程序,想要趁着新兵初來咋到之時給予重創。
如果今日是阿瓦爾帝國補充新鮮血液,維揚聯邦想必也同樣回去襲擊,打死一個新兵蛋子,以後就會少一個難對付的老兵。
這裏就有人了,既然敵人的襲擊是針對新兵蛋子,那麼暫時不派遣出去就行了。這種話的人肯定沒有帶過兵,真正的士兵不是練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難道不讓這些新兵出去戰鬥?那麼派遣這麼人來做什麼,是旅遊還是度假?靠,當然是戰鬥了!
看來滕翼上校早有準備,或許隨時都準備好,三個支隊長離去沒多久,基地外頭三塊長方形荒蕪地面突然塌陷,赫然是出兵口,一口氣出現二十多輛維諾五代和三架熾烈機甲。
熾烈機甲是維揚聯邦開發的精兵型機甲,只有機師到達一定操控能力之後纔會配給。熾烈機甲只是精兵型機甲的初級,當機師的能力達到更高程度,就可以申請爲機甲升級。等級提升後的機甲無論是性能還是裝備的武器,都會大幅度的提高,戰鬥力也更強。
維揚聯邦軍部研發室開發的機甲主要分爲三個方面:第一個量產的普兵型機甲,比如維諾系列;第二個是限產的精兵型機甲,比如熾烈機甲;第三個則是超級機甲,這種是專門爲王牌機師量身打造的,各個方面性能無疑是最優異的,戰鬥力也是最強悍的。
不僅是維揚聯邦這樣,其他國家也基本是同樣的制度,畢竟諸國生活在同一個星空中,又來自同一顆母星,算是同源,難免有許多相同之處。
三個支隊長帶兵出戰,剩下的第三、第五支隊長則是帶領新兵們進入崗位。原先外表平淡無奇的基地,已經是舊貌換新顏,全部隱匿的窗口打開,露出一座座重裝鐳射炮臺。
兩個支隊長也不看人,見到炮臺上有空位,就隨手一指,讓離自己最近的新兵坐上去,只有一個命令,和總指揮官滕翼上校一樣:乾死這幫狗日的!
胖子左右瞧了瞧,大部分重裝鐳射炮臺都有維修過,功能基本上不全,比如有的雷達掃描儀沒亮,有的夜光模式沒有反應……不過有一個功能倒是全部炮臺都有,那就是開炮射擊。
坐在炮臺裏的也有基地的老兵,他們不愧是經歷過無數大戰役,警報一響時無論在做什麼,第一個念頭就是直奔自己的崗位,有沒穿鞋的,有穿着一條褲衩的,有圍着浴巾甚至身上還有泡沫的等等,看得令人眼裏發酸,不過這些都是老油子,他們使用全是功能完好的炮臺,打得那叫一個歡。
在這樣的環境裏,正常人不是發瘋就是變成戰爭狂人,其實戰爭狂人也屬於瘋子的一種,你是吧!
“有人你是新兵裏實力最強的,你就使用這臺吧。”第三支隊長對最後分配位置的胖子招了招手,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座炮臺,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有些期待,也好像等着開笑話,總之很複雜。
胖子看到自己分配到的炮臺,不可置信地地伸手指了指,接着轉頭對着第三支隊長指了指自己,強顏歡笑地問道:“我的?”
日,這叫炮臺!不,請把“臺”字去掉,炮臺指的是鐳射炮加操控臺,只有鐳射炮沒有操控臺的只能叫做炮。與這座炮臺相比,其他最差的也好得多,至少還有電子鎖定目標系統,不像胖子這座炮臺,完全是人工鎖定目標。
第三支隊長了頭,在胖子的肩膀上拍了拍,鄭重地道:“好好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胖子頓時有一種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感覺,對方的形象彷彿瞬間高大起來,他赫然發現自己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真摯地道:“長官,我能不能進你的支隊,我想跟你好好學習。”
“有機會,有機會。”第三支隊長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心想如果當面拒絕的話,恐怕會打擊眼前這位士兵的自信心,想了想就指着炮臺道,“敵人襲擊除了機甲之外,還會有戰機之類的,只要你能夠打下三架戰機,就讓你進我的支隊。聽你是新兵種最厲害的,三架戰機應該不算多吧。”
其實對於先前萬凌山的話,第三支隊長一直都放在心上,雖然安排最差的一座炮臺給胖子,純粹是無心之舉,誰讓對方站在隊伍的後面。
當然也不能夠完全憑藉一人之詞就相信了,於是第三支隊長臨時相處考校的方法,讓胖子用這座最差的炮臺擊落三架戰機。如果真的能夠打下三架,就算對方全部是狗屎運,他也會毫不猶豫收入麾下,這種已經算是超級狗屎運了,那是極品,不收纔怪!
分配完新兵,第五支隊長在路道的中間,揚聲道:“我們基地裝備的鐳射火炮,使用的能源跟基地的用電一樣,全部利用地下水道取得,絕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以完全不需要考慮能源,盡情地開火,讓我看看你們這些新兵的射擊能力,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啊。”
聽到第五支隊長的話,新兵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非常興奮,瘋狂地扣動鐳射炮臺控制握把的按鈕,幸好鐳射炮臺不存在後座力,否則以這種告訴開火程度,恐怕首先放置這些炮臺的地面就受不了,遲早會崩塌。
胖子走到自己分配到的超破爛炮臺旁邊,先把揹包放到旁邊,接着坐到炮臺座位上,伸手抓住鐳射炮控制握把,然後伸手按了一下座位側面的按鈕,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對胖子來,就算是打仗,也不要虧待自己。
宣告完的第五支隊長走過來和第三支隊長匯合,他也記着萬凌山的話,對胖子產生了興趣,想要知道一個連考覈成績都沒有的士兵,是否真的有實力!
胖子調整好座椅後,抬頭透過炮臺口觀測外面的情況。
天是黑乎乎的,卻有無數的“煙火”射來射去,有基地射向四周的,也有四周射向基地的,你來我往,煞是好看。
鷹眼!
原本黑乎乎的景象瞬間變了,鋪上一層亮綠色,夜空中飛來飛去的敵方戰機和遠處徘徊遊走的敵方機甲頓時一覽無餘。戰斧軍團三個支隊長顯然已經和敵人遭遇上,雙方的機甲在基地四周遠處打得不亦樂乎。
目前對基地最有威脅的是敵方戰機,由於地勢問題,戰斧軍團不能夠派遣出己方戰機,那樣做無疑會成爲靶子,如今只有利用炮臺趕跑或者消滅敵人。
利用炮臺攻擊也是有危險的,尤其是在夜晚,飛行夜空的戰機擁有良好的隱匿環境,隨時可以改變自己的位置。鐳射炮臺則不同,只能偶固定在一個位置上,而且鐳射光無疑會暴露出炮臺的準確位置,敵人發現後非常輕鬆就能夠搞掉一個炮臺。
胖子注意到敵方戰機都在採取不規則移動方式,就是隨時隨地都在改變自己的位置,這是一種高級空戰技巧,就算有電子鎖定系統,也很難真的擊中對方,破解的方法只有預判,預想對方下一步的行進方式,提前開槍,讓對方自己撞到鐳射光上。
這種槍法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因此胖子遲遲沒有開槍,只是睜着一雙眼睛,靜靜地望着天空。
敵方戰機顯然是精兵,很快就在黑暗中摸索到某個炮臺的位置,立刻發動連續攻擊,先前幾槍全部打造基地的防護罩上,最後一槍竟然詭異的穿過防護罩,準確地擊中某個炮臺。
只聽見“轟轟”一聲悶響,一個炮臺和一個生命隨之消失。炮臺裏的消防裝置做得不錯,感應到有火苗竄起,立刻噴水澆熄。
這種場面對於老兵來自然是習以爲常,神色不動地繼續攻擊,但是對於新兵來無疑是超越負荷的衝擊,頓時有不少新兵神色大變,立刻一邊叫囂一邊瘋狂扣着發射鍵,不過這樣的結果只會是暴露位置,最終被敵人幹掉。
對於新兵的瘋狂舉動,兩位支隊長視而不見,想必早就熟悉了,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夠出手幫助,要靠士兵自己撐過去,只要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就會好得多,第三次恐怕就已經麻木了。有時候成長就這麼容易,往往只在那麼一瞬之間。
相對於其他新兵,兩位支隊長顯然對胖子更加好奇,因爲某個炮臺被擊中時,對方竟然就跟其他老兵一樣完全無動於衷,只不過到現在爲止還沒有開過一發,他們不敢斷定,胖子是真的有實力,還是神經畢竟大條,感應不到。
良久之後,胖子終於動了,扣動了鐳射炮的發射鍵,一道鐳射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爆出一團耀眼的火花,接着那團火花拖着長長的尾巴衝空中墜落,摔倒地上頓時再度發生爆炸,眼前一切都在表明,敵方的一架戰機被擊落了。
炮臺層裏的新兵頓時發出一陣歡呼,衆人的氣勢頓時一盛,壓過心裏的負面情緒,戰意也隨之高昂,操作地炮臺瘋狂動起來,也幻象着自己能夠擊落一架敵方戰機,戰後也有吹噓的資本。
老兵們見到有敵機被擊落,只是簡單地相互交換一下眼神,想問問看是誰打下來的,沒想到問到最後他們都感到不可思議,那架戰機竟然是某個新兵打下來的,莫非是傳中的狗屎運?
這回不行了,新兵都有了斬獲,他們這些老兵還掛着鴨蛋,不努力不行了,不然的話以後在這些新兵們前怎麼抬起頭,想到這裏老兵們也來勁了。
一直站在胖子後面的第三、第五支隊長,兩人相互交換一下聲音,都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驚訝,都帶着不可置信。
“蒙的吧。”
“應該是。”
“再看看?”
“恩!”
雖然嘴巴上這樣,但是兩個支隊長都很清楚,就算是換成他們兩個,使用完善的重裝鐳射炮臺,也不可能光憑一槍就擊中敵方戰機,至於嘴巴上那麼,或許帶有其他的意思。
很快,胖子又開槍了,還是一槍,夜空中再度爆出一團火花,又是一道墜落的“流星”。
譁!短時間內連續兩架敵方戰機被擊落,頓時引來所有士兵的側目,不管是新兵還是老兵,都在炮臺層裏觀看,想要知道就近是誰這麼牛逼。
“看什麼看,都給我回到座位上去。”第五支隊長壓抑心中的震驚,利用身份強行把竄頭亂看的士兵給“鎮壓”下去,厲聲道,“先把敵人打退了再!”
見到士兵們都老老實實地坐回炮臺,第五支隊長滿意地走到胖子的後面,與第三支隊長繼續觀看。
連續擊落兩架敵方戰機的胖子,似乎找到什麼規律,瞬間頻頻出手,夜空之中彷彿新年大過節一樣,爆出一簇簇耀眼的“煙火”,跟着彷彿羣星隕落的奇景一樣,從空中墜落下來。
“他媽的到底是誰?我草,這麼牛逼,給老子站出來,我要好好地膜拜一下。”老兵今天被打擊得不行,鬼吼鬼叫、摩拳擦掌地從炮臺裏出來,他們一定要好好地認識認識這個牛逼的新兵,這麼不給老兵們面子,難道不知道尊老是傳統美德嗎?
“偶像啊!”
“神啊!”
“我要認他做老大!”
……
新兵也是亂哄哄地吵鬧,不過他們不像老兵那樣隨便,對於先前發威的第五支隊長還是心有餘悸,雖然叫嚷卻依然坐在自家的位置上,只不過腦袋早就竄到過道上亂瞄。
胖子的炮臺位置處於角落,同樣也是在過道的最裏面,兩位支隊長就像是一道牆一樣站在過道上,把士兵們探測的目光完全擋住。
老兵們對於自己的支隊長們當然熟悉,看到這副架勢他們敢百分之一百確定,角落那個炮臺坐着的人肯定是哪個牛逼傢伙,不過他們不敢上去打擾,爲了看一眼而受到支隊長的懲罰,這是絕對划不來的事情,反正稍微肯定能夠知道,急什麼?
被擊落這麼多的戰機,雖然戰機裏的阿瓦爾人不一定會死,但敵人絕對是損失慘重,剩下的戰機立刻飛得遠遠,根本不敢靠近戰斧軍團的基地,以免成爲下一個被擊落的目標。
天空中沒有了目標,胖子立刻把視線轉向地面,他的位置正處於基地角落,卻擁有兩個面的視野,如果不是因爲炮臺實在太爛的話,肯定會成爲老兵們的首選。
在地面行動的機甲可不像夜空中的戰機那樣難以捉摸,而且還被戰斧軍團的三個支隊士兵牽制,更是受到諸多的限制,尤其是看到阿瓦爾帝國的戰機羣猶如下餃子一樣從空中墜落,已經萌生退意,不過在撤退之前,怎麼樣也要撈好處!於是敵方機甲羣果然地快速收縮,將分散的攻擊集中一,發動猛烈強攻。
靠!胖子看着敵方機甲有無語了,原本在他眼中就已經是靶子了,現在更好,一羣聚集在一起的靶子,連瞄到不用瞄了,直接開炮射擊就行了。
想到做到,這種好事胖子是絕對不會猶豫地,手指頭靈活地扣動射擊鍵,一道道暗紅色的鐳射光衝向敵人的機甲羣,場面簡直就跟先前打夜空中的戰機一樣,火光四射。
胖子的鐳射光命中時爆出的火花,無疑成爲了一個天然引導裝置。已方凡事能夠看見火花的炮臺,全部以那個位置爲目標,瘋狂地扣動扳機。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無心之舉,竟然破壞了敵方臨時計劃,強攻還沒有打開,就被打得不敢冒頭,連連後撤,兵敗如山倒。
維揚聯邦外派的三個支隊也快速地聚集收攏,趁機痛打落水狗,制止追殺敵人一百裏,一路上斬獲不少,如果不是怕敵人會有埋伏,不定他們已經殺到對方家門口去了,不過即使如此,也是維揚聯邦在帕特裏克主星戰役裏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無論從哪個方面來,都是一場大勝!雖來得有莫名其妙。
見到敵方撤退,胖子有些意興闌珊地鬆開鐳射炮控制握把,這幫阿瓦爾人也太沒種了,他纔剛剛玩得興趣,竟然撤退了,背地裏抽冷子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不用處於戰鬥第一線就是安全。
胖子從炮臺座位下來,剛想從地面拿起自己的揹包,裏面可是有軍部研發所專門給他的三件裝備,是不能離開視線的。
眼角瞄見炮臺後面站在的三個人,胖子頓時一個激靈,立刻一個立正敬禮,大聲地叫道:“長官好!”
原來站在胖子背後的已經不止是兩位支隊長,竟然還有戰斧軍團的總指揮官滕翼上校。
軍人之間都是很直爽的,直來直往,非常簡單,不像其他那樣複雜。滕翼上校對於胖子是喜歡還是厭惡,臉上神色都很清楚的表達。對方的眼神也很複雜,不過大致上透露出一個令胖子很爽的信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滕翼上校確實非常震驚,尤其是親眼目睹胖子的實力以及聽兩位支隊長描述之後,他頓時想起胖子的那張空白的檔案,莫非是知道這個傢伙的實力驚人,所以也懶得進行考覈。這樣的想法雖不全對但也不遠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滕翼上校沉聲地道。
胖子看見對方繃着一個臉,也不知道是心情好也是心情不好,不過剛纔他打掉這麼多戰機,就算滕翼上校心情不好,至少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瑪雅星系特洛伊主星索菲亞軍事學院新兵訓練基地,二等列兵蕭強,報告完畢!”胖子大聲道。
“啊哈,是蕭胖子!”
“我猜得沒錯,果然是他!”
“蕭強不愧是我們這些新兵中最厲害的!”
“就是就是!”
胖子交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間,新兵們頓時爆出一陣歡呼,彷彿剛纔擊落敵方戰機的是自己一樣,異常興奮。
蕭強?老兵們記住了這個名字,待會返出去迎戰的同僚回來後肯定會問起,到時候一定要“同仇敵愾”,新兵的下馬威是絕對不能夠少的,這是軍隊的傳統。
聽見胖子的官方回答,滕翼上校目光一凝,散發出一道寒光,盯得胖子渾身冷颼颼的。
“頭兒!”第三支隊長站了出來,對着滕翼上校道,“不如先讓其他士兵們去休息吧,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討論。”他強行讓自己臉上保持着微笑,不讓後悔給“侵吞”掉,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把這麼一個寶貝往外推。
旁邊第五支隊長則是看着胖子,又看看破爛的炮臺,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在沒有任何輔助系統的情況下,對方是如何在黑夜裏擊中敵方戰機的?
聽到第三支隊長的提議,滕翼上校了頭,轉過身對着還處於觀望中的士兵們道:“今天大家幸苦了,都先回去休息吧,散了散了!”
聽到總指揮官發言,無論新兵或者老兵都不敢怠慢,趕緊離開了炮臺層。當然,老兵先走,新兵們也懂規矩,等老兵走完後,他們才陸續離開。
滕翼上校瞥了一眼胖子,竟然對方仍然揹着軍事揹包,不禁有些驚訝,想了想隨即恍然,對着兩位支隊長道:“你們先帶他去宿舍……住單間!”
“頭兒,按照規定,只有軍官才能夠住單間!”第五支隊長詫異地叫道,第三支隊長倒是一臉默然。
“你覺得以他竟然的表現,混不上一個軍官?”滕翼上校對於這個腦筋不太會轉彎的第五支隊長沒啥辦法,只能夠解釋道。
“對對對,夠了夠了!”第五支隊長恍然,頭笑道。
滕翼上校轉頭看向胖子,臉上多了一分柔和,顯然已經從先前的不順眼轉變爲順眼,道:“先去宿舍整理一下,洗個澡換件衣服,然後來會議室。”
“是,長官!”胖子很想笑,但是忍住了,因爲他有種預感,未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