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愛我們。
你冒着生命危險生下了小檸檬,你跟我說,就算死也不要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這些都是你給我們最好的愛。
小檸檬的病危讓現在的每一天都變得格外的難熬,但是最難熬的是,我和小檸檬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我們不想你偷偷的哭,不想你一個人揹負着沉重的枷鎖,我們想保護你。
所以對不起,我要拿走你的記憶。
這份獨家記憶,是我和小檸檬對你最好的愛。
……
男人低醇溫柔的嗓音徐徐灌入了耳膜,林詩妤顫了顫蒲扇般的羽捷,拿起了那個水晶鏈。
水晶鏈上掛着一顆紅蘋果,她輕輕的彈開了那顆紅蘋果。
裏面是兩個小小而精緻的瓷小人,是她和傅青倫。
---詩詩,我愛你。
---詩詩,I love you…
他用着多種語言向她表白,表達着他對她最炙熱最虔誠的愛意。
“嗒”一聲,一滴晶瑩的淚珠砸落了下來。
然後是兩滴三滴四滴…她伸出蔥白的小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她已經淚流滿面。
這麼一刻,她痛哭不已。
電腦裏的畫面還在繼續,她淚眼朦朧的抬眸看---
破曉時分,小曙曙出生了,她滿頭的汗,在產牀上睡着了。
“吱呀”一聲,一大一小,父女倆走了進來。
“媽咪…”小檸檬奶聲叫。
“噓。”男人迅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檸檬,媽咪太累了,讓媽咪睡一會兒,不要吵醒媽咪。”
“好。”
小檸檬甜甜的笑,她好奇的看着小曙曙,然後親了親小曙曙的小臉蛋。
親完之後,小檸檬又爬起來,親了親她的臉蛋。
傅青倫走過來,修長的手指將黏在她小臉上的秀髮一根根的輕輕撥開,他俯身,親吻着她的額頭,柔軟呢喃,“老婆,辛苦了,我們有兒子了。”…
看到這一幕,林詩妤緩緩勾起了紅脣,她笑出聲。
蔥白的小手去抹臉上的淚,但是越抹越多。
她就這樣又哭又笑的像一個小傻瓜。
原來,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他還是他,還是那個傅青倫,那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愛了她很多年的傅青倫。
傅青倫…
她心裏低低呢喃着這個名字,她都想起來了。
記憶如潮水,洶湧而來,她已記不清,她和他認識多少年,任時光輾轉來回,他們愛情的風車,一直在轉。
迎着風,吹向遠方。
……
“叮鈴”一聲,公寓門鈴響起。
蘇姨迅速走過去開門,門外佇立着一道頎長如玉的身影,傅青倫來了。
“史密森先生,你來了?”
“恩。”
傅青倫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拔開長腿進了客廳,他清寒的黑眸在客廳裏掃了一眼,沒看到人。
蘇姨小聲道,“史密森先生,今天你來晚了,小檸檬已經喫過晚飯睡着了,在房間裏呢。”
傅青倫垂着英俊的眼瞼看了一下結實手腕上的名貴鋼表,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
今天他有個會議,所以才晚了。
“知道了。”
“史密森先生,要不要給你熱菜?”蘇姨問。
“不用了。”傅青倫拔開長腿進了主臥。
臥室裏,小檸檬和小曙曙睡在柔軟的大牀上,姐弟兩面對面睡的,身上蓋着鵝黃色的毛毯,都是軟軟的一小團。
傅青倫站在牀邊,低下了高大的身軀,親了親這一雙兒女的臉蛋。
昏黃的燈光鍍了下來,將他英俊的五官鍍的無比柔和,像一副沙畫。
親完後,他看了看房間,沒有看到那道他心心念唸的倩麗身影。
他走出去,問向蘇姨,“林小姐呢?”
“林小姐好像在練歌房裏。”
傅青倫轉身,進了練歌房。
打開房門,一輛黑檀木的鋼琴邊坐着一道倩麗的身影,林詩妤在彈鋼琴。
她蔥白的五指在琴鍵上飛躍起舞,鋼琴聲極度好聽,餘音繞樑。
傅青倫走進去,頎長如玉的身體站在了她的身後,單手抄褲兜裏,單手繞到前面,白色襯衫包裹的手腕乾淨迷人,修長的五指放在琴鍵上,彈了一串音符。
林詩妤顫了一下蒲扇般的羽捷,收回了小手。
她起身,想離開。
但是幾根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的捏住了她的皓腕,將她一扯,她纖柔的後腰抵在了鋼琴上。
傅青倫兩隻大掌撐在了她身側的鋼琴上,將她結實的堵在了自己精碩的胸膛裏。
垂着英俊的眼瞼看着她這張巴掌大的小臉,他緩緩勾脣,“想我沒?”
林詩妤嗅到了他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男人氣息,她搖了搖頭,“沒有。”
“小嘴又不老實了?”
他堵上了她的紅脣。
林詩妤沒有閉眼,她清晰的感覺着自己的紅口被撬開,他的長舌餵了進來,肆意攪動着她的甜汁。
“喝酒了?”
傅青倫低低的問,因爲他在她的口腔裏嚐到了淡淡的酒香。
林詩妤清麗的杏眸有些迷-離,就連絕色的小臉蛋上都蒸出了兩抹淺紅,半醺的她格外的媚人。
“恩。”她點頭,然後抬起兩隻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傅青倫一僵,今晚的她竟然這麼主動。
林詩妤抱着他,用舌尖描繪着他性感的脣線。
傅青倫迅速伸出健臂將她的身體摟抱在懷裏,脣舌纏綿,一陣熱吻。
兩個人從鋼琴邊一直吻到了落地窗邊,林詩妤兩隻小手突然推上了他精碩的胸膛,將他用力一推。
傅青倫頎長如玉的身體抵在了落地窗上。
林詩妤看着他,他額前細碎的劉海垂了下來,遮住了那雙黑眸,穿着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俊美無雙,領帶鬆鬆垮垮的吊在他的脖子裏,一身貴族血液的男人添出幾許勾人的魅惑。
林詩妤伸手拽住了他脖間的領帶。
傅青倫那雙黑眸裏染上了幾許猩紅,兩隻大掌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玩火,恩?”
林詩妤挑了一下煙雨柳眉,醉燻的眼眸都鍍着嫵媚的粉意,“你…是不是不行了?”
“…”
傅青倫目光裏像淬了火,司空有交代他兩週不許房事,他都忘記現在是第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