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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之中。
“楊戩,這是李天王的奏摺,你且看看。”玉帝微有些醺醺然,拿起岸幾上的奏摺,遞給楊戩,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嚥下,連道好酒好酒。
楊戩細細看完,合上奏摺,一張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瞥了一眼肅立在一旁的李靖,微微有些遺憾,這次李靖搶先一步把杜楓殺了,死無對證,看玉帝的意思,收了李靖的好處,是要寬恕李靖了,不過這也是無可無不可的。自己本意就不認爲單靠此事就能將李靖拉下馬接手兵權,老君又如何真正懂得自己心思了?可笑老君還派人一直暗中盯着自己一舉一動,卻不知自己打的何嘗不是與他同樣的心思?那少年會是自己最重要的棋子,焉能如今就輕易毀去?
李靖表面雖然平靜,內心卻是有些忐忑的,這司法天神若是真的要追究,至少一個御下不嚴的罪名是跑不了的,玉帝雖有心維護,天條之下,也只得依律行事。
對於李靖的心思,楊戩卻是一清二楚,對這小人,他一向不屑,何況還有哪吒一層關係,不過此事終究不宜再多糾纏,於是楊戩說道:“杜楓已然伏誅,依臣所見,此案可就此了結了。”
玉帝又多喝了幾杯,大着舌頭,直愣愣地望着楊戩,道:“哦,就這樣了結了?”
“是的,陛下。”
“好,你說了算。”揮了揮手,示意二人退下,玉帝自顧自品酒,不迭地讚歎着。
二人倒退着出了瑤池,楊戩先行駕雲離開,剩下李靖望着楊戩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不解,他就這樣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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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嘯無奈地嘆了口氣,看着腆着臉跟在自己身邊的少年,頭疼不止,如何就招惹上了他?非得纏着自己不放。
“哪吒,你我素不相識,你要纏着我到何時?”郎嘯手撫着額頭,看着笑容燦爛的少年,無奈地問道。
哪吒露出個無辜的表情,笑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也沒地方去,就先跟着你好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可是,你非要跟着我,總得有個理由吧?”
哪吒撓了撓頭,無辜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你就覺得親切,就好像……好像看到親人一樣。真是奇怪,我有母親,有兩個哥哥,有個不是父親的父親,再沒有其他親人了,爲什麼會對你有這種感覺呢?”
郎嘯自然不信,那有隻見了一面就有親人的感覺的?再說,這怎麼可能,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兄弟姐妹還是山中的狼,看哪吒的服飾,明顯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自己那裏有這樣的親人?
雖然不信哪吒和他是親人,卻也對哪吒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郎嘯也狠不下心來趕哪吒走,只好同意讓哪吒與他同行,哪吒自然是歡天喜地,同時想着方纔的話,心裏也有些疑惑。
哪吒離了天界,想起前些日聽府中小吏所講,父王領命在下界尋找一物,他一時好奇,便駕了雲彩朝那方向而去。遠遠的在雲端上就感覺到了一股讓他興奮,讓他親切的氣息,降下雲頭,便尋到了郎嘯。
一見之下,哪吒暗暗心驚,只覺得郎嘯靈氣充沛,氣息中正醇和,又帶着無上威嚴,只是看郎嘯的樣子,還懵懂無知,似乎不知道如何運用,哪吒也沒有明言,只是死皮賴臉地要跟着朗嘯。
兩人順着官道又走了一陣,哪吒終於不耐煩了,他本就是飛揚跳脫的性子,平日裏習慣了騰雲駕霧,一日萬里,叫他慢騰騰靠着雙腿趕路,時間一長那裏忍受的住?
當下哪吒便叫嚷起來,“不走了,不走了!這麼慢騰騰的真沒勁,你說要去哪裏,我有法子轉瞬即至。”
郎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有些不信,卻還是說道:“順着這條官道一直走下去便是蓉城。”
“到蓉城是吧?那好,你抓住我,不要往下看,免得害怕。”哪吒最不能容忍別人看輕他,一把抓過郎嘯的手,死死把他拖住,駕起雲彩,瞬間便到了千丈之上的空中,向着蓉城飛去。
哪吒得意地衝郎嘯一笑,卻驚訝地看到郎嘯臉色頓時寒了起來,冷冷道:“你是神仙?”
哪吒點了點頭,卻不知那裏惹的郎嘯不快了,愣愣地看着郎嘯。
看着哪吒無辜的表情,郎嘯不忍地別過臉去,只得安慰自己,或許就像人有好人壞人,妖怪有好妖怪壞妖怪只分,神仙也一樣有好神仙和壞神仙吧?
淡淡地說了句“我討厭神仙。”郎嘯便不再向哪吒解釋,只細細體會着騰雲駕霧的快感,暗自下了決心,定要學會這門法術。
哪吒見氣氛有些僵,也不再多說,只默默地操縱着雲彩。不多時,地面上一座大城出現在二人腳下,雖然相隔千丈,也足可看出那城市的廣闊雄偉。郎嘯暗暗喫驚,他何曾見過這樣大的城市?人只有雙手之力,如何能建成這樣的城市?
哪吒尋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降下雲頭,看着郎嘯,忽然道:“其實,我也很討厭神仙,你不知道天界的生活有多悶,那些神仙有多無趣,真叫人厭煩。”
郎嘯一笑,拍了拍哪吒肩膀,“我只知你是哪吒。”
兩人相視一笑,哪吒心裏卻是暖洋洋的,有幾千年沒有這樣溫暖的感覺了?從前還有個楊戩大哥對自己照拂有加,可自從楊戩大哥當上了司法天神,就稀那個變了個人似的,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淡了,有多久沒有來往過了?這樣一想,眼眶頓時紅了,掩飾地轉過身去,道:“這下,咱們先去酒樓喝酒,不醉不歸,你說可好?”
郎嘯眼尖,看在眼裏,卻不去說破,只道聲好。
兩人走在路上,談天說地,完全無視路人詫異的目光。只因二人一眼望去,一人平民打扮,衣衫簡樸,另一人高冠華服,明顯權貴人家,卻不知爲何走到一起?偏偏再細看時,又覺得兩人走到一起說不出的和諧。
正走着,前方的人羣忽然寂靜下來,就連攤販的叫賣聲也消失了,然後就見到人羣無不分開,站到街道兩旁,俱是癡癡地望着前方,恍似呼吸也停頓了。
二人奇怪地望過去,前方的人羣緩緩分開,一個女子步履翩躚迎面而來,一席月白長裙,纖腰隆胸,體態輕盈,烏黑的長髮瀑布般流下,遠遠便嗅到一股清香。懷中抱着一隻全身潔白的小兔,那兔子似爲異種,晶瑩剔透,乖巧異常,伏在女子懷中溫順之極。女子面上罩以白紗,只露出一雙眸子。輕輕柔柔行在這街上,仿若一朵幽谷玉蘭悄然而放。人人望着她,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驚擾了這份安寧出塵,只剩下眼睛緊緊地跟隨着她的身影。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啊!兩點晶瑩燦如極星,煙波一橫,宛如月光流水,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回眸間,雲消霧散,深遠處又如萬里晴空,只覺心醉神迷,卻又通體溫暖。
郎嘯一眼望過去,心跳忽然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