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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真君神殿,值日的小吏迎了上來,見了楊戩冰封般的臉色,再看楊戩身後捆仙索捆着的楊蓮,心中狂跳不已,只來得及行禮,叫了聲:“參見真君……”楊戩已是帶着楊蓮從他身旁穿過,直接進了正殿。
邊上人湊了上來,值日小吏小聲道:“看樣子,真君老爺,正在氣頭上,怕不是三聖母惹怒了真君吧?真君一向將三聖母視作掌上明珠,連大聲呵斥都捨不得,今兒個竟然用捆仙索綁住了三聖母,大家可都要小心些,別撞到了真君的槍口上,那時可就追悔莫及了!”
邊上人齊聲道是,一時間都有些人人自危。
那小吏向衆人揮了揮手,道:“莫要再聚在這裏,都小心些,該幹嘛幹嘛去!”
穿過正殿,來到後院的花園,楊戩讓楊蓮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看着楊蓮怨恨的目光,想了想,開了額上神目。神目射出一道銀光,氤氳有如霧氣,凝在空中,楊戩戟指作筆,在霧氣中飛快地畫着,霧氣隨着他的手指不斷扭曲,漸漸現出一張符咒的模樣。楊戩一指楊蓮,銀光一閃,那符咒倏忽一下鑽入了楊蓮額頭之中。
符咒一入體內,徑直撲向楊蓮的元神,化作一條鐵索,將楊蓮的元神縛的死死的。楊蓮知道這是二哥封印了自己的法力,冷笑一聲,只想,就算封印了法力,我便能聽你擺佈了不成?楊戩,你也太小瞧我楊蓮了!
楊戩長呼了一口氣,默唸法訣,捆仙索驀地鬆開,被楊戩收回袖中。這一番作法,楊戩的臉色更顯蒼白,連半分血色都看不見了。
身子一陣酥麻,楊蓮活動了一番手腳關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看也不看楊戩一眼,邁步便要離開。
楊戩苦笑一聲,道:“三妹,還在怨着二哥麼?二哥給你賠罪,好不好?這些天你先住在我這裏,暫時不要回華山。”
楊蓮停住腳步,回過頭,瞥了楊戩一眼,冷笑道:“二哥,現在你怎麼沒了剛纔的威風?敗在你手上,連寶蓮燈也被你收去了,並不丟人,只是你怎麼忍心對我出手?!二哥,我真是搞不懂,現在的你,和方纔那個冷酷無情的你,到底那一個纔是真正的你!”
楊戩苦笑一聲,取出寶蓮燈,遞還給楊蓮,嘆了口氣,道:“三妹,你不懂的,二哥身爲司法天神,牽涉了多麼複雜的關係,每一步都得小心謹慎,就怕行差錯步,天條森嚴,容不得一點輕辱!”
楊蓮接過寶蓮燈,坐回到楊戩身旁,不解道:“二哥,既然你當這個司法天神,如此小心翼翼,不得快活,還不如向王母請辭,回灌江口去,再不管天庭得是是非非!二哥,你初鎮灌江口時,不是向玉帝寫了五個大字‘聽調不停宣’的麼?二哥你那時候的豪氣到哪裏去了?!”
楊戩神色複雜地看着楊蓮,眼神中有着幾分蕭索,幾分決然,三妹,若是二哥沒有知道那個消息,二哥何嘗不想在灌江口逍遙快活?每天只是與你相伴,身邊再有梅山兄弟,還有那笨狗,這樣的日子,你當二哥真的不想過麼?可是……可是,在二哥知道之後,縱然前路荊棘曲折,縱然世人毀辱唾罵,二哥也只有義無反顧!
沉默了良久,楊戩緩緩道:“司法天神的位置對二哥至關重要,二哥萬萬是不能放棄的。三妹,你就聽二哥一句,以後就住在二哥這裏吧。”
楊蓮眼中浮現起深深的失望,冷笑一聲,道:“二哥,原來你還是放不下權位!真君神殿一向陰森灰暗,不知有多少冤屈負死的亡魂,我可不喜歡,我還是回我的華山吧!”說完,起身便要離開。
楊戩一聲斷喝:“站住!”疾步上前抓過楊蓮的收,定定地看着她,低吼道:“你還是要去找郎嘯,是不是?”
楊蓮微微一笑,目光決然,道:“二哥,你就算將我強留在真君神殿又如何?難道你還能關我一輩子?”
楊戩只覺得心底升起一陣無力,心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亂作一團亂麻,三妹說的不錯,神仙生命無有盡頭,就算關住三妹,那一天纔是盡頭?郎嘯畢竟不是凡人,陽壽一盡,即可重入輪迴。他吞了七彩石,肉體已是不壞不滅,難道真的要永遠囚禁三妹,才能阻止三妹去找他麼?
一念至此,楊戩只覺得手足冰涼,往日自負算無遺策,在這一刻,卻連一個成熟的主意都拿不出來。
楊蓮見二哥一臉爲難遲疑的神色,得意地一笑,二哥呀二哥,除非你真的能狠下心來,囚禁我一輩子,否則你是阻止不了我去見郎嘯的!
長嘆一聲,楊戩眸中浮現決然神色,一咬牙,決然道:“三妹,我寧可你恨我一輩子,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你,由着性子毀了自己!”
楊蓮心中大驚,難道二哥真的要狠下心來?!張嘴驚呼道:“二哥,不要!”
楊戩只當沒有聽到,額上神目乍開,銀光將楊蓮包裹起來,強橫無比的法力,頭一次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手掐法訣,空中無數金磚乍然而現。楊戩竟然將五行元力中的金力凝聚成金磚,那些金磚隨着楊戩的手指排列組合起來。不過片刻,一幢純以黃金築就的房屋赫然形成,窗欞,屋檐,門楣……一應俱全。
楊戩戟指如刀,手指上冒出寸許的銀色光芒,一道又一道的銀色符咒不停地被打入到黃金屋上。連着佈下了一百零八道禁制,楊戩方纔停手作罷。眉頭一皺,楊戩只覺得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地上頓時綻開一朵血花,分外淒涼。
楊蓮淒厲的呼聲從黃金屋中傳了出來,“楊戩,我恨你!”
楊戩充耳不聞,彷彿失了魂似的,從來都挺的筆直的腰桿,竟然有些佝僂,只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花,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真的……真的就這樣……親手將三妹……囚禁起來了?
身後傳來紛雜的腳步聲,楊戩已然聽不見了,卻是梅山兄弟和哮天犬聽聞楊戩不知爲何竟然以捆仙索綁了三聖母回來,齊齊喫了一驚,聯袂趕來。
看着花園中,金壁輝煌的黃金屋,失了神般,無比狼狽的楊戩,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底只有一個不祥的念頭,盤旋不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