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飛將美人計空城計,請君入甕,李代桃僵的計策低聲說了出來,季天道和藍恆靈玉聽完不約而同的豎起大拇指。//
季天道讚歎道:“凌少談笑用兵,用計天衣無縫,在下的計策和凌少相比差了十萬八千裏,實在佩服。”
藍恆靈玉也用刮目相看的眼神望着凌天飛,笑着說:“不錯,凌公子的智計天馬行空環環相扣,靈玉決定全力配合你。”
凌天飛擺擺手:“兩位過獎了,我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這話十分牛逼,季天道和藍恆靈玉面面相覷,不知何解。
凌天飛也知道自己得意忘形,說了不該說的話,便咳嗽一聲,含糊過去,轉移話題道:“藍恆姑娘還未用餐吧,如果不嫌棄粗茶淡飯,便一起用膳可好?”
剛說完凌天飛又意識到不對了,這裏的主人應該是季天道纔對吧?他還是連哄帶騙纔能有個落腳喫飯的地兒,現在儼然以主人自居了。瞄了季天道一眼,現他臉色有些不虞,顯然對自己反客爲主頗爲不滿,於是亡羊補牢道:“這話我是替季少說的。”
藍恆靈玉婉拒了凌天飛,對季天道微微欠身,歉然道:“靈玉生平最痛恨淫賊和不負責任的男人,適才對公子冷言冷語是靈玉的錯,季公子莫怪。同時,也要感謝季公子的熱情招待,靈玉還要見一個約好的人,不得不暫時離開,日後淫賊落網,我們再一起對酒當歌,吟詩作對。”
說罷又面向凌天飛,優雅的輕擺雲袖,襝衽道:“凌公子,靈玉告辭,明天見。”
凌天飛起身抱拳:“藍恆姑娘慢走,明天見。”
送走藍恆靈玉,凌天飛又和季天道喝了點兒酒,扯了扯淡,就藉口舟車勞頓加不勝酒力上樓了。
凌天飛來了,龍鬚菁,雪清影,凌雪漫也喫得差不多了。
“各……”‘位’還沒說出口,凌雪漫已經站起來,對凌天飛視若未見,徑直走了出去。
龍鬚菁拍拍凌天飛的肩膀,搖搖頭,也走了。
雪清影跟在龍鬚菁後面也要出去,凌天飛一把拉住她:“影兒,你去幹什麼?”
雪清影甩開凌天飛的胳膊,沒好氣的說:“去睡覺,要你管啊。//秋水軒
“睡覺?你不是要和我睡麼?”凌天飛疑惑的問。
“誰要和你睡啊?臭流氓,和你的簫靈去睡吧,哼!”雪清影嬌哼一聲,跺足走了。
“啊!疼死我了。”凌天飛慘叫一聲蹲下身子去揉腳。雪清影剛纔那一跺正好不偏不倚的踩到凌天飛腳上,多虧不是穿的高跟鞋,否則凌天飛這腳丫子就宣告報廢了。
雪清影抬着高貴的頭大搖大擺的走過,完全不理凌天飛疼得齜牙咧嘴。
凌天飛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啊,這嫉妒上來還真是要人命。不過,雪清影喫味兒正常,凌雪漫和龍鬚菁幹什麼也不甩他啊?莫非兩人都對他傾心?”想到這凌天飛腦海中不禁浮現龍鬚菁清秀俊美的臉蛋,想起張國榮和梁朝偉的春光乍泄,想起李安導演的好萊塢牛片斷臂山,雞皮疙瘩此起彼伏。
凌雪漫喜歡他還好,那人妖神算可千萬不要啊。想想又不是,凌雪漫屬於那種情竇冰封的,除了殺人,對感情知之甚少。這只是凌天飛的理解,其實她的心裏早就住着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凌天飛!
龍鬚菁呢?
這個類女人實在是難以捉摸,像他們這種神棍就喜歡玩神祕,很難猜測他們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折騰了一天,凌天飛也乏了,一個人鑽進被窩,有些淒涼。不由自主的懷念起抱着雪清影香噴噴的柔軟嬌軀睡覺的日子——其實就那麼兩天,不過真的很幸福,也很滿足。現在
卻要一個人在被窩裏度過,凌天飛翻來覆去睡不着,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一晚睡不着的又何止凌天飛一人,雪清影也是在思念凌天飛身上的味道,那種陽光的溫暖的氣息。
半夜,凌天飛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誰?”凌天飛已經做了半天搖擺運動,聽到聲音向門口望去,同時輕斥一聲。
一個窈窕的身影嬌俏的矗立門口,月亮的光華灑下來,將她的俏臉映照的更加完美無暇。
這霞姿月韻的美女不是別人,正是俏生生可憐兮兮的雪大美人兒,晚上睡覺時她已經卸了妝,洗盡鉛華的她美若天仙,那盈盈的一站,彷彿月宮裏的嫦娥仙子,孤身一人,對月形單望相互,只羨鴛鴦不羨仙。
看清雪清影的樣子凌天飛做起來詫異道:“影兒?怎麼了?”
雪清影扁了扁嘴巴,委屈的道:“人家睡不着,想讓你抱着睡。”
凌天飛心中一痛,張開雙臂。
一陣香風吹來,雪清影雛鳥歸巢一般奔向凌天飛,投進了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了他的熊腰,小臉貼在凌天飛的胸前,幸福的呢喃:“**哦,這樣抱着我一輩子好麼?”
凌天飛抱着雪清影躺下,讓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用身子把懷裏的小美人兒保護起來。
“不好。”凌天飛斷然拒絕。
“嗯?”雪清影抬頭困惑的望着凌天飛,眸子裏有瑩瑩的淚光閃現:“影兒不是不乖,是你太壞了,就會哄女孩子開心,聽藍恆靈玉對你說的話吧,情意綿綿的。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處處留情,人家不是生氣,只是委屈嘛。我就知道你不會抱着我一輩子,你還要抱其它女人,抱好多好多。”說着說着珍珠般晶瑩的清淚斷了線般再也止不住。
凌天飛對女人的眼淚頗爲頭疼,這是女人無上的利器啊,眼淚一流,誰與爭鋒?凌天飛也是男人,面對美女眼淚的攻勢。本來就不是百鍊鋼的心立馬化爲繞指柔。
他輕輕吻去雪清影流下的淚滴,柔聲道:“傻丫頭,我是說不要抱你一輩子,因爲一輩子不夠,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的抱着我的小寶貝兒。”
此時的雪清影就是一個嬌癡的小女孩,她可以扮醜去偷人家的錢袋,可是面對大場面時顯示出她大家閨秀的修養,可是才華橫溢的吟詩作對,但在凌天飛懷裏,她只是個小女孩,一個渴望被所愛男人心疼的小女孩。
有些愛情是歲月積累的,有些愛情是一擊即中的。但無論哪種,都是註定的!
兩人緊擁着彼此,很快入眠,夜裏,盪漾着濃濃的愛。
可是黑夜也包藏骯髒,掩飾醜惡。在鸞雲城的另外一個地方,一個少女的初夜,被慘無人道的奪走!
翌日,高員外家千金被淫賊侮辱的消息再次掀起軒然大波。城守羅嘯雲大怒,帶領手下去錄口供並作調查,同時跟着羅嘯雲去的,還有兵部尚書的公子木易。
兵部尚書的公子乃是鸞雲城有名的破案專家,據說七歲就偵破了一起連環盜竊案名震京城。然後接二連三的偵破大案,受人尊敬,讓人驚佩。他有着非同常人的縝密心思和強大的推理能力,爲人做事也很嚴謹認真,看那做事風格實在不像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少年。他是鸞雲國的名偵探柯南,這淫賊**案大家都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了。
大家都說,若不是木公子染了奇怪的病不能出門,這案子早就破了,現在他好了,那些美女們也看到了希望。
這個消息是季天道帶回來的,關於淫賊的消息最關心的人是他,因爲他是受害人,但依着昨天淫賊的作案時間來看,季天道絕對有不在場的證據,凌天飛那時還和他喝酒呢
,他怎麼可能分身去把高員外的女兒給上了?
聽說有這麼個破案高手,凌天飛也想去見識一下。如果這個木頭真這麼厲害,那他的計策或許也就省了。
凌天飛是一個人去的,高府是不是可能允許這麼多人進去的,若不是凌天飛口稱見過淫賊也不會被放進去。
高府,高小姐的閨房。
“凌公子,你真的見過淫賊?”羅嘯雲緊皺着濃眉問凌天飛,他還真想不到這麼一個剛剛進城的人會有淫賊的線索。
凌天飛肯定的點點頭:“見過。”
一個說不上多帥,但是氣勢沉凝有着犀利目光的少年凝視着凌天飛,慢條斯理的說:“時間,地點,有沒有第三者在場,你有何證據見到的就是淫賊本人?”
凌天飛心中暗贊:“不愧是專業人才,問話都在點上。”
凌天飛清了清嗓子道:“對於我見到的淫賊是不是淫賊本人我也不能確定,我只能說,他們一模一樣。至於時間地點麼,羅城守也很清楚嘛。”
羅嘯雲不解的望着凌天飛,問道:“凌公子此話怎講,羅某有些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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