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巔會所前,輕梔看到了一直守在會所門口的霍喻聘的保鏢。
保鏢看到大少奶奶,急忙迎了過來,然後和門口的保安說了一聲,就帶着陸輕梔和她的保鏢往會所裏面走。
雲巔會所是中式的風格,進了會所先是一條走廊,暖黃的燈光照到了牆壁上的木質裝潢,有種說不上來的質感,走廊燈光是越來越亮的,所以到了亮如白晝的大廳,眼睛也沒有絲毫不適的感覺。
霍喻聘的保鏢恭敬地將輕梔領到了一間包廂門口,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陌生男人,看到戴着口罩的輕梔的時候愣了一下,沒等他開口問陸輕梔找誰。
裏面就有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霍喻聘一把扯開門口擋路的男人,朝着陸輕梔笑了笑,“你終於來了!”
然後和剛纔擋路的那個男人說了一聲,這是我朋友!
輕梔來之前,從老宅管家那裏拿到了霍喻聘保鏢的聯繫方式,打通之後,才知道霍喻聘從下午開始一直待在這個雲巔會所沒有出來過。
而霍喻聘的保鏢之後又打了電話過來,說喻聘小姐喝多了,不肯離開,請她來幫下忙。
看嚶嚶怪這清醒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喝過酒。
輕梔眯起了眼,被霍喻聘勾着手臂拉了進去,“總是呆在家裏多悶啊,出來玩玩吧!”
說完,霍喻聘又晃了晃輕梔的胳膊,“你別這樣看着我,我如果不讓保鏢騙你,你能過來嗎?”
“你只是怕回去太晚捱罵,所以才拉着我一起的吧!”輕梔涼涼地看着她。
霍喻聘眼中閃過一抹驚慌,隨後又睜着無辜的大眼睛說瞎話,“啊,你不說我都不知道還能這樣,他們都說你比我聰明,我一開始還不相信,現在覺得你是比我聰明那麼一點點!”
繞過茶室就到了一羣人聚會的房間,整間屋子裏人不算少,粗略看去能有十多個人,玩桌球的,擲飛鏢的,打電玩的,撩騷的,應有盡有,所幸的是場面並不低俗。
而且輕梔沒想到,顧鄰奚竟然也在。
看到霍喻聘又領了一個女孩子過來,全都一窩蜂是的湊了過來。
“喻聘,這是誰啊,怎麼還戴着口罩?”
“我朋友……”霍喻聘這才發現陸輕梔沒有摘口罩,“我朋友臉有點過敏!”
“會所裏很熱,捂着會不會更過敏!”有個男生看到了陸輕梔露出來的一雙眼睛,起鬨想要看她摘下來長得什麼樣。
“你怎麼這麼事兒,人家女孩子不想摘,你多什麼嘴!”周揚開玩笑似的在男生肩上錘了一下。
這事兒也就打打鬧鬧的過去了。
顧鄰奚看了眼陸輕梔,認出了是那天在機場講他壓在玻璃上,然後認出了自己,拉着霍喻聘匆匆離開的那個女孩子。
依稀記得,她那一雙眼睛很好看。
目光跟着女孩走到角落裏,顧鄰奚這纔將視線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旁邊有個女孩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鄰奚哥哥怎麼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顧鄰奚笑了笑,說了聲還好。
結果這時候旁邊的蘇商幫顧鄰奚開了口,“因爲答應了你駱哥哥的一個小忙,要向一個小菜鳥下戰帖,所以現在愁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