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這件事情,咱們也不能太着急,陳青雲這個老狐狸。我和他打了這麼多年的叫道,從來都沒有佔到一絲一毫的便宜,這一次鎮遠押運和野狼聯盟兩大勢力,聯手對付青衣幫,如果陳青雲這麼輕易的就讓他們把東西帶走了,那就不是陳青雲了。”
黑狐緩緩的開口說道。
聞言,劉晨陽點了點頭,黑狐在邊疆已經十餘年了,雖然這十餘年來,黑狐沒有取得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是和陳青雲之間的交道和摩擦,總是不回少了的,對於陳青雲此人的性格,也定然要比自己瞭解的多。
誠如黑狐所言,陳青雲這隻老狐狸,又怎麼會輕易的把東西拱手相讓呢?
這一次交手,只不過是陳青雲對環視在自己周圍的敵人的一種警示而已,或者說是一種宣戰。
以雙方百餘條生命爲代價的宣戰。
這才符合一方梟雄的風格和血性。
“劉少,鎮遠押運那邊,我也會派人盯緊的,一有動靜,我就會立刻通知你。”黑狐再次開口說道。
點了點頭,劉晨陽緩緩說道:“這樣最好,在我們的周圍,有很多隱藏的勢力,這些人,或許是敵人,也或許是朋友,但是不管怎麼樣,咱們都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很可能會因小失大。”
“是,劉少,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黑狐點了點頭,應聲說道。
本來,神泣和鎮遠押運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但是現在,劉晨陽既然已經說明了這樣的話,那神泣就不得不關注一下鎮遠押運的行動情況了。
畢竟,鎮遠押運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尤其是在邊疆這個勢力錯綜複雜的地方,更是如此。
所以,黑狐也不敢大意。
劉晨陽沒有告訴黑狐關於閻羅虎的事情,對於劉晨陽來說,隨時保持着自己的底牌,是最大的安全。
在劉晨陽跟黑狐進行完這一段對話之後,他們的車也駛到了醫院旁邊的那條小衚衕口。
“車子就停在這裏吧,再往前走,被醫院的人注意到就不好了。”
黑狐點了點頭,將車子停了下來。
但是劉晨陽並沒有急於下車,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
看着黑狐炯炯有神的眼睛,緩緩說道:“消滅青衣幫!”
“最近要全力打探青衣幫究竟隱藏着什麼樣的實力以及陳青雲究竟和那個翠松鬯有什麼關係
黑狐認真地點了點頭。
“找好機會,一網打盡!”
劉晨陽眼中lu出了從未有過的寒芒。
妹妹的失蹤已經讓他積蓄多年的仇恨爆發了出來,現在又因爲菩提子一事被陳青雲好一番耍弄,現在的他恨不得將陳青雲挫骨揚灰!
但是仇恨沒有讓他喪失理智,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要等待機會,等待最佳的時機!
交代完任務,劉晨陽沒有一絲停留,便下了車。
望着漸漸隱入醫院大門的劉晨陽,黑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剛纔聽劉晨陽敘述的過程實在太跌宕起伏了,整得他竟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他在聽到劉晨陽單槍匹馬便做成了這麼多事之後,一方面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另一方面,也是老驟伏櫪志在千裏,下定決心要再幹出一番事業來!
“劉醫生!”
劉晨陽匆匆忙忙進入醫院,卻聽到有人在叫他。,
回頭一看,又看到那張甜美俊俏的臉龐,只是那神色開心之餘帶有一絲焦急。
“丫頭,早啊!”
劉晨陽報以微笑。只是心中有些納悶兒,張梘兒前天還叫自己“晨陽哥哥”今天怎麼就變回劉醫生了?
唉,女人心,海底針啊!
只是他不知道,張梘兒前天大膽叫他“晨陽哥哥”是在沒人的時候才叫的,而其中蘊含的少女心意更是不能讓別人知道。
如今大庭廣衆之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哪裏還好意思叫得出這麼情意綿綿的稱呼,要是剛纔叫劉晨陽“晨陽哥哥”那待會兒還不得被那羣八卦的小姐妹笑死?
而且,今天這個情況確實也不是輕鬆愉快的氛圍。
剛纔看到主任那滿臉的烏雲就知道今天準沒什麼好事,而當主任跟張梘兒說待會兒讓劉晨陽到了之後過去找他時,張梘更是感到一絲畏懼和擔心。
此時終於看到了劉晨陽,欣喜之餘,卻也想起來主任的滿臉烏雲,當下趕緊小跑跑到劉晨陽面前說道:“主任在辦公室等你,說你來了之後,就先過去找他,也不知道他找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說着,抬頭關切地看了劉晨陽一眼,眼神之中,還帶着丹分擔憂之色。
劉晨陽知道張梘兒是在關心自己,當下和聲說道:“沒事的,主任又不能把我給喫了,怕他幹什麼?行了,你先去忙吧,那我先過去看看了啊。”
接着拍了拍張梘尼的肩膀,劉晨陽便向主任辦公室大步流星地走去。
張梘兒看着劉晨陽走出了幾步,忽然忍不住說道:“你小心點化”
沒幾個字,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在旁人聽來只能聽到“你”這個字,後邊竟是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但是劉晨陽卻將這幾個字全都捕捉在耳,當下回頭報以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小姑娘站在原地,輕咬下chun,有些出神地望着劉晨陽遠去的方向。
忽然,一陣鬨笑在醫院大廳裏迴盪。
原來是張梘兒這些動作神態全都落在了平日裏打鬧的姐妹眼裏,此時看到張梘兒怔怔出神的樣子,終於忍俊不禁!
張梘兒聽到鬨笑聲,方纔明白原來自己刻意隱瞞的愛慕之情竟還是沒有逃過那幫姐妹毒辣的眼睛,當下羞惱至極,便追着那幾個還在竊笑的小姑娘打鬧。
而走在通往主任辦公室路上的劉晨陽聽到這些笑聲也是微微一笑。
只是不知道,那個chuáng上功夫不太行的普外科主任又有何貴幹呢?
想到這裏,劉晨陽嘴角浮起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