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滿意的點點頭,心想這肖鵬倒是挺會做人的,當下就道:“行了,就這樣吧,今天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家休息吧。”
說着,林峯就站了起來,看了眼一直坐在一旁沒有出聲的趙彥輝道:“趙院長,我們走吧。”
趙彥輝點點頭,然後也站了起來,和林峯一起往外走去。
肖飛見林峯要走,連忙跟着送到門口,見林峯和趙彥輝二人上了車後,才一邊招手一邊喊道:“大哥拜拜。”
趙彥輝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感慨道:“小林啊,真有你的,這個肖飛之前還是一副惡少的模樣,如今卻被你整的像是你的一個小跟班。”
“呵呵,趙院長您誇讚我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我比他強,他自然就得服我,換言之,如果我沒有對付他的能耐,就是我對他俯首稱臣。”林峯淡然笑道。
趙彥輝點點頭,隨即不再說話,開車把林峯送回別墅後,就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林峯照常去二院上班,到了下午的時候,肖飛又帶着他的四個保鏢和兩名中年男子找過來了。
“林大哥,我父親安排的工程隊已經到泉城了,這兩位是主設計師,你要不要和他們談談你想建造的醫院是什麼樣的?”肖飛指着那兩名中年男子,對林峯說道。
“哦,原來是設計師,不知道兩位對於醫院的建設有沒有什麼構思,好指點下我。”林峯對這建築行業一竅不通。乾脆先問問專業人員的想法。
其中一名戴了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笑着說道:“林先生客氣了,指點不敢說,交流一番倒是可以的。”
當下,金絲眼鏡男和另一名男子就開始講述他們對於醫院建設的想法。
從交談中,林峯得知金絲眼鏡男姓賀,另一名中年男子姓鍾,都有着幾十年的設計經驗。關於醫院的建築也曾經參與過。
根據兩名設計師的意思是,他們在現場勘測過3號土地的地形和周圍街道後,他們認爲比較適合傳統醫院建築。也就是俗稱的綜合醫院分爲醫療部分、供應部分和管理部分,它的組成關係以醫療部分爲主,使各部分既聯繫方便又互不干擾。綜合醫院有三種基本佈局形式:分散式、集中式和半集中式。分散式是將各部門分別設於的建築物中,以利於通風、採光,但聯繫不緊湊,佔地多。管線長;集中式是將門診、醫療、住院等和供應、管理各部分集中在一整體建築物中,聯繫方便,用地省,管線少,但工程較爲複雜;半集中式是將門診、醫療、住院等部分集中在一起,而將供應、管理等部分分開。
對於這些,林峯還是稍微知道點的,比如二院就是半集中式,所以林峯也不時提出些自己的建議,最後。在三人的商討下,決定採用分散式,醫院主要科目包括門診部、住院部、急診部、重點治療護理單元、手術部、放射科、理療科、藥房、中心消毒供應部、檢驗科、機能診斷室和血庫。另外林峯還要求建設科學研究和臨牀教學用房,以此來培養醫院的職員。
當設計敲定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林峯也到了下班時間,當即林峯就邀請肖飛等人一起去喫頓便飯。
對於林峯的邀請,肖飛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拒絕,當即跟隨着林峯來到了目的地,一條滿是大排檔的街道。,
從小就含着金鑰匙出生的肖飛可以說什麼飯店沒去過,唯獨這大排檔他卻是第一次來。看着人來人往,一片混亂的場景,肖飛一時竟然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林峯也不去管肖飛,獨自找了一張空桌子,隨意坐下後,跟老闆點了幾個炒菜和燒烤,又要了幾瓶冰啤酒,就舒舒服服的喝起來了。
肖飛在保鏢的提醒下,終於回過神來,雖然還有點不適應,不過還是跟着林峯一起坐下,喝着冰啤酒,喫着又辣又麻的燒烤。
至於那四名保鏢和兩名設計師則是另外坐了一張桌子,各自喫喝起來。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是吧?”林峯喝了一口啤酒,笑着對正抓着一隻雞腿往嘴裏塞的肖飛道。
“嗯,第一次。”肖飛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突然覺得這地方也不錯,起碼這烤雞腿的味道還行,那冰啤酒雖然沒有86年的紅酒好喝,但也別有一番爽味。
林峯笑笑,也不再說話,繼續喫喝,肖飛見林峯沒有說話的意思,也不好貿然搭訕,只得悶頭消滅手上的雞腿。
就在這時,街邊的一個小喫攤上,突然發生了一陣騷亂。
林峯也許久沒來這大排檔了,當下停下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趣的看向那邊,只是這一看,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因爲他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人。
肖飛感覺到林峯的異常,也急忙回頭看去,發現原來是幾個小混混模樣的傢伙正扯着一名年輕女子的衣服,似乎是想非禮那女子的樣子。
本來肖飛只當做一件小事而已,但是當他發現林峯臉色鐵青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並且往那邊走去時,他就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連忙丟下了手中的雞腿,跟着林峯跑了上去。
至於旁邊桌子上的保鏢幾人,自然時時刻刻注意着林峯與肖飛,如今見兩人都走出去了,當下也急忙跟了上去。
此時,街邊的騷亂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但是所有人都只是站在一旁指指點點,並無一人上前去阻止。
“小妞,我們大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怎麼就不賞臉呢?”一個染着一頭黃髮的年輕人笑嘻嘻的對女子說道。
“滾開,我又不認識你們,放手,不要拉我!”女子一邊拍掉旁邊一人伸過來想拽她衣服的手,一邊厭惡的說道。
“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可是很憐香惜玉,不過是陪我們喝杯酒嘛,幹什麼做出這幅表情啊。”被拍掉手的男子一邊猥瑣的笑着,一邊繼續伸手去拉女子。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背後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同時一個壓抑着怒火的聲音響起:“放下你的髒手。”
那男子顯然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來打擾他,當即不耐煩的撥開肩膀上的手,嘴裏罵罵咧咧道:“tmd哪個兔崽子活的不耐煩了,敢來擋爺的好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