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意外
在沙爾虎達的帶領下,一千多騎兵,分成三隊,以圍三闕一之法,迅速的朝撫松屯殺了過去。
外圍的海盜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在騎兵們的快速出擊中,在月光映射的刀光之下,紛紛丟掉了性命。
“可惜,你們的天照大神是白天光着屁股出來的,現在是夜裏,這段時間她不值班,而且還是她的職權範圍之外,所以,你們只有下地獄去了”馬德坐在馬上,在身邊幾個護衛的護持下,慢慢地朝着戰場上靠近。
“主子”正走着,馬德卻又發現身邊旭日幹、那日松幾人的臉都憋的有些紅。
“得得得,想去就去吧,憋壞了可就不好了”大度的揮了揮手,馬德又放出了幾個兇人!旭日幹更是一馬當先,胯下頓河馬迅速超出了幾個落後的滿洲騎兵,帶起了一陣黑風。
“殺啊!”
騎兵的速度夠快,而且那些海盜們才喫完飯沒多久,正懶洋洋的“曬着月亮”,渾身上下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提出多少力氣,再加上他們本就不擅野戰,所以,在這些騎兵的攻擊之下,付出了幾百人的傷亡之後,海盜們開始瘋狂的朝着屯內湧去。可是,本就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小小撫松屯又如何能夠盛得下一千多人?
而且,如此擁擠的情況下,連揮刀都不方便,又怎麼能應付得了居高臨下、如狼似虎的騎兵?
旭日幹仗着馬快,沒用一會兒就衝到了第一線。如此快的速度,讓他手中揮舞的彎刀幾乎化作了一道銀線,而銀線之上,卻串連着一具具屍體。
“好啊,好幾年沒見過‘草原刀王’的手段了,旭日幹,你的刀還沒有生鏽嘛!”那日松的坐騎也不差多少,緊緊追着旭日乾的屁股追了上來,看到一路上旭日乾乾淨利落的手段,他禁不住大聲叫道。
“嗯!”旭日幹輕輕點了點頭,彎刀再次揮舞,又連殺兩名海盜,可是,當他的刀就要剛剛要削過第三個海盜的喉嚨的時候,一支箭卻在搶在他的前面,射穿了這名海盜的脖子。
旭日幹有些慍怒的朝着箭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到鄂爾格正連珠箭發,不住的消滅着遠處的敵人,效率之高,似乎比他這個“草原刀王”還要快上三分。時常在山林中打獵,一次就是十天半個月,難得今天月色還這麼好,鄂爾格的“夜林箭”絕技可不是擺着好看的。
“八嘎!”
正想再策馬大殺,勝過搶了自己“刀下鬼”的鄂爾格,旭日幹卻又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喝罵,轉眼望去,卻見到一個穿着整齊,前腦門禿成光瓢,後腦卻又留着一個朝天大蒜辮的海盜正站在一間屋子前面,氣急敗壞的妄圖重整這羣海盜。
“找死!”
正愁這羣敵人穿着破爛,一個比一個邋遢,不好找出領頭的,看到這個半禿子,旭日幹心中禁不住大喜,不及細想,縱馬就衝了上去。
“八嘎!”
楠木真成看着那個騎着高頭大馬,無視衆多攔路者,氣勢洶洶地朝着自己殺過來的騎兵,心中掠過一絲驚慌。可是,身爲“武士”,而且,身後的屋內又是淺野吉田,無論如何都是不能退的。所以,他狠狠地攥了一下手中的長刀,瞪着毫不減速的衝過來的旭日幹,猛地一伏身,先滾了上去。
“咴!”
想不到面前的這個海盜還會羅欣口中的“地趟刀”,旭日乾急忙一拉馬繮,閃過了對方削向馬腿的一刀。而還沒等他察看自己的坐騎是不是受傷了,已經重新爬起來的楠木真成又從他的右側,拿長刀捅向了又從他的肋部。
“哼!”發自心底地冷哼一聲,旭日幹臨危不亂,仰身閃過這陰狠的一擊,而與此同時,他的彎刀也以極快的速度順着那把細長的彎刀削了上去楠木真成急忙收刀抵擋,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支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的箭卻穿過了他的手臂
“啊!”
一聲慘叫!
楠木真成被旭日乾的這一刀削掉了一隻手,而射穿他的手臂的那支箭卻插在了他身邊不遠的一名海盜的胸口。
“運氣!”鄂爾格還沒來得及爲自己的一箭又雕沾沾自喜,卻又看到了旭日幹拋過來的憤怒眼神,嚇得連忙策馬閃開。論射箭他是一把好手,可殺傷力還是旭日乾的刀更狠,他可不敢惹火那“草原刀王”。
看到鄂爾格被自己嚇走,旭日幹正想生擒面前這個海盜頭子,一聲怒吼卻又在他身後響了起來。淺野吉田高舉着佩刀,一躍而起,雖然蹦的不高,卻大有把旭日干連人帶馬一劈兩半之勢。而此時旭日幹既背對着淺野吉田,又是騎在馬上不便轉身,形勢很顯然不利。
“哈哈,去死吧!”
淺野吉田大聲吼道。然後,他就感到腹部一陣巨痛,離旭日幹越來越遠!淺野吉田並不知道,旭日幹是一名刀術高手的同時,還是一名蒙古人!“草原刀王”如果跟自己的坐騎配合不好,又怎麼能坐在這個位子上達三年之久?所以,他挨的這兩馬蹄並不冤!
“好像這傢伙來歷更大一些”看着楠木真成只是穿着布衣,淺野吉田卻是穿着絲綢,所以,旭日幹很明事理的拋下了斷手的布衣人,轉而去抓起了那個可能已經被他的坐騎踢斷了腸子的絲綢貨。
“沙爾虎達呢?”一直躲在戰場外圍,看着騎兵繞着撫松屯不住絞殺那些不知道該從闕口逃出的海盜,卻又一直看不到本應主持大局的沙爾虎達,馬德禁不住朝身邊的阿木爾問道。
“沙都統好像已經衝上去了”阿木爾答道。
“衝上去了?”馬德大皺眉頭。還真不愧是蘇努手下的兵呢,初始看到這個沙爾虎達好像還有些頭腦的樣子,沒想到骨子裏居然還是一個“熊”樣,一打起仗來就紅眼!
“媽的,去傳我的命令,讓軍隊先退下來,圍而不攻!”馬德想了想,突然叫道。
“爲什麼?主子,現在我軍氣勢正盛,敵軍散亂不堪,如果我們這時候退下來,這些海盜有可能會重新整合在一起,不利於我們消滅他們啊!”阿木爾問道。
“我們高瞧這些海盜了。你的他們的這副樣子,哪裏夠我們殺的?現在我們的人都殺紅了眼,如果再不制止,我上哪兒去找這麼多不要錢的勞力去?”馬德叫道。
“勞力?”阿木爾一時沒反應過來。
“廢話!老子一直都覺得缺人用,每年朝廷往寧古塔解送的犯人才那麼一點兒,而且大多數還是文人。這哪裏夠老子使的?現在有這麼多白白送上門來的,全殺了豈不是浪費?你還不快去叫他們停手?”看着阿木爾愣怔的樣子,馬德又叫了一聲。
“噢,噢噢”想不到自己的這個主子還有這種打算,阿木爾在心裏不住苦笑的同時,卻也只有領命而去。此時的戰場上,吉林兵馬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海盜們根本就只是捱打而難以還手,所以,面對這麼一支垃圾級的隊伍,他也並不是很擔心一旦停止進攻會招來多大的反擊。
“主子”阿木爾想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剛剛跑出沒兩步,卻又看到旭日幹脅下夾着一個人朝着這邊衝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馬德也看到了旭日幹,連忙策馬前行兩步揚聲問道。
“主子,我捉到了一個帶頭的”旭日幹把淺野吉田朝地上一扔,有些表功似的說道。這可是他自己獨力抓到的俘虜,裏面沒有鄂爾格幫忙的份兒,要不然,他還不好意思拿到馬德面前來顯擺呢。
“帶頭的?哼,果然是一羣倭寇!”朝地上的淺野吉田看了看,馬德冷哼了一聲道。那裝束,除了日本人不會有其他的。
“主子,這傢伙好像傷了內臟,要怎麼收拾?”阿木爾是牧馬人出身,兼職獸醫,下馬看了看淺野吉田的傷勢,有些爲難地問道。
“還怎麼收拾?仁慈點兒,不補他一刀了,讓他自生自滅吧對了,看他還能不能說話,問問他是什麼人!爲什麼來這裏找死!”馬德高高的坐在馬上,又掃了一眼淺野吉田,說道。
“咳咳”
阿木爾很好的執行了馬德的命令,在他的努力下,淺野吉田吐出了幾口血,就已經能抬頭仰望馬德了。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犯我國境?”馬德高高在上的問道,不過,一問完話,他馬上就後悔了。他不會日語,這小日本恐怕也不會漢語對牛彈琴,這不是丟人麼?還真是得意忘形啊。
“咳哼,不,不要得意你們,還沒有勝利!我們的主、主力還沒有動手呢!咳”沒有回答馬德的問話,淺野吉田只是帶着滿嘴的血,嘿嘿地笑個不停。
“你會漢語?主力?哼,你們的人都快死光了哪裏還有什麼主力?難道他們都藏在地底下?”馬德看着前面已經滿是火光的撫松屯,對淺野吉田嘲諷道。
“死、死的都是垃圾”淺野吉田喫力地表示着自己的不在乎。
“死的都是垃圾,那你傷成這樣,豈不是‘準垃圾’?”馬德笑道。
“你”被馬德這話刺激到,淺野吉田猛得一翻身,卻又被阿木爾一腳踩回了地上。
“你敢侮辱我,我要要讓你付出代價,你看着吧,哈哈哈咳!”又吐出一口血,淺野吉田終於昏了過去。而好像是在應着他的話,一聲巨響猛地壓過數千人的廝殺聲,響徹了這一片天空。
“轟”
“火炮!?”馬德驚呼出聲。第一百一十九章海盜僱傭軍
“怎麼會有火炮?快,下令全力朝屯裏進攻,火炮射程遠,近了起不到什麼作用!”被接連幾聲炮響震的一個愣神之後,馬德急忙下令道,這多虧了他曾經在奉天跟多爾濟對戰過,心理素質過硬,要不然,看到這些海盜有着超出想象的火力,他恐怕就要下令先撤退了。
可是,命令雖然下了,卻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本來已經將屯外的海盜們肅清的差不多了,那些騎兵已經分出一部由沙爾虎達帶着朝屯裏衝去,然而,一陣密集地槍響之後,帶着數十人的傷亡,騎兵們不得不迅速地退出了撫松屯,並且,再次遠退,跟敵人拉開距離。
“馬大人,海盜有火槍”沙爾虎達帶着極度的不甘心,又重新回到了馬德的身邊,並且向馬德報告着敵方的軍情。
“我聽到了他們有多少火槍?”站在火炮射程之外,馬德惡狠狠地看着眼前的撫松屯,本來美好的心情變得惡劣無比。
“不清楚,不過,我們各路進入的人都受到了阻擊,估計也得有個一二百杆吧,而且,他們還有火炮”沙爾虎達喘着氣說道。他剛纔要不是跑得快,恐怕也要捱上一槍,那可就真的是陰溝裏翻船了。
“一二百?媽的”當初康熙西徵葛爾丹的時候,幾十萬大軍也不過才三千杆火槍,想不到如今區區一羣小海盜居然也有這麼多火器!馬德恨恨的罵了一聲,翻身下馬就朝着昏過去的淺野吉田衝了過去。
“啪啪啪”左右開弓,一連煽了不知道十幾巴掌,才把淺野從昏迷之中打醒。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火炮和那麼多火槍?說!”抓着淺野吉田的前襟,馬德連聲吼道。他不是氣急敗壞,就是生氣,一種受到了挫敗的鬱氣。
“哈哈哈,咳”吐出一口血被馬德閃過,淺野吉田咧着那張真正的血噴大口,艱難的狂笑,“你們不是對手哈咳!”
“媽的,阿木爾,收拾一下,看起來!”看到這個海盜頭子居然還敢這麼大膽的對自己說話,馬德更是恚怒不已,可是,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讓阿木爾把這傢伙給帶了下去。
“大人,怎麼辦?”沙爾虎達又問道:“要不要再加一把火?”雖然剛纔騎兵進攻的時候把撫松屯給點着了,可是,不大的屯子,又有這麼多海盜呆在裏面,火頭沒用多久就被撲滅的差不多了。是以沙爾虎達有此一問。
“不急!哼,哼,哈哈哈”馬德重新上馬,沉思了一陣,卻突然大笑不已。
“大人,您怎麼了?”看着馬德怪異的反應,沙爾虎達奇怪地問道。
“沒事!哈哈,運氣啊,真是運氣!沙都統,難道你不覺得嗎?”馬德興奮地說道。
“大人這是何意?”
“最起碼五門火炮,又有一兩百火槍,你說,這可能是普通的海盜嗎?這些隊伍,再加上一支兩千多人的海盜,如果正面對敵,沙都統,你認爲咱們能有多少勝算?”馬德問道。
“如果他們固守一地,我軍很難攻破如果他們的頭目也有點兒本事,最後,恐怕也就是五五之數!”沙爾虎達想了想,答道。
“不錯!想當初,多爾濟數千兵馬被我與恭親王、還有於中於大人兩路兵馬,也就幾百人,一百多枝火槍堵住去路,尚且要大費周章才能逃脫。何況現在對方火器佔據優勢,兵力也比我們多哼,難怪他們兩千兵馬就敢找我寧古塔的麻煩,要不是此次有沙都統你的八百騎兵,寧古塔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們攻破!哼,他們還真是成竹在胸啊!”馬德咬着牙,連連冷笑。
“正是此理。不過,現在他們處於不利之境,全軍都龜縮在一個小小的屯子裏面,進進不得,退又退不得,只要我們一把火,就能燒他們個底朝天!”沙爾虎達惡狠狠地笑道,笑容配合着他那略顯清秀的面孔,給人一種名爲“猙獰”的感覺。
“放火?不不不,我要活的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勢力的人敢找我大清的麻煩,如果這真是一羣海盜,我也要弄清楚他們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
“那我們就困死他們火槍若不是固守,很難有多大的威力,火炮更不可能於行進途中使用,我就不信,他們這麼多人圍在一個小屯子裏能撐多長時間!”沙爾虎達恨恨道。
“不錯,困!我就是要困得他們頭暈眼花,到時候再拉到寧古塔給老子開荒種田去!”馬德陰聲笑道。
算盤珠子都打好了。
可是,讓馬德喫驚的是,他又面臨着另一場意外。
被困了大約兩個時辰,天都已獲矇矇亮了,在撫松屯裏,走出了兩個人來,而且,其中一個還舉着白旗。
“丫丫的,這些傢伙還懂得這個國際通例?”日本人現在還不知道舉白旗是什麼意思吧?看着那兩個穿着黑衣,身材高大的“投降使者’,馬德覺得有一些不太對勁兒。
“請部(不)要痛(動)手我們是來求活(和)的”遠遠的,舉着白旗的那個人生硬的漢語終於讓馬德明白了不對勁在哪裏,這種變味兒的漢語發音,好像一向是西方人的專利!
而緊接着,在把身上的黑衣,頭上的假髮丟掉,只穿着內衣,在清軍陣前轉了一個***以顯示自己沒帶着武器之後,馬德更是盯着這兩個求和的使者默然無語!老外!西洋鬼子!歐洲人!
“媽的,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亂?”馬德終於明白爲什麼這些海盜會有這麼多火器了!西方海盜要是沒有火器,那就不是西方海盜了。
“尊貴的大人,我們是來自荷蘭的海上流浪者,對予剛纔與貴軍隊的衝突,我們甚感報歉這都怪那些可惡的日本人,是他們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他們說僱傭我們,可是,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是想讓我們跟清帝國的軍隊作戰非常抱歉,我們願意對此做出補償,只希望尊貴的閣下能看在貴國與我們荷蘭的友好商貿關係上,放過被陷害的我們!”
兩個西方大漢,較高的那個用生硬的漢語,結結巴巴的總算把事情說了個差不多“明白”。
“無故犯我大清,想這麼輕輕易易的就走了?想得太美了吧?”沙爾虎達冷哼道。
“閣下,”那高個兒聳了聳肩,說道:“我們也並不想跟您的軍隊交戰,他們十分勇猛。可是,身爲一名將領,您總得爲自己屬下的生命考慮”
跟身邊那個矮點兒的老外交談了一會兒,高個兒又接着說道:“我們的人數雖然不多,可是,相對而言,您的騎兵雖多,卻沒有火器所以,我們雙方的實力差不多相當。交戰,並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哼,那我們如果把你們困死在這小屯子裏呢?”沙爾虎達手馬鞭一指撫松屯,冷冷說道。
“那我們只有突圍!閣下,我們還有一千多人,六門火炮,兩百三十多枝火槍,我想,這股力量並不是一個好啃的對象,您以爲呢?另外,我們還要告訴閣下的是,我們長年在海上流浪,與大海搏鬥,經常行走在生死的邊緣,所以,我們並不缺少拼命的精神!”高個兒又聳了聳肩,漫不在乎地說道。
“你們可以給我們多少賠償?”沙爾虎達還想再說,卻被馬德一手拉住,接着,馬德的嘴裏就嘣出了一句讓他感到詫異無比的話。
“這個,我們可以把我們現在身上的財物全部留下來!只要閣下您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我們就可以馬上把它們交給閣下,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保證,它們值大價錢!不信,您可以先看看這個!”聽到馬德的語氣有些鬆動,高個兒笑了起來,並且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了一塊不小的鑽石展示在馬德等人的面前。
“錢我不在乎!不過,你們的火炮必須留下,那將成爲我們的戰利品;還有,你們既然是日本人僱來的,他們還騙了你們,那麼,我還要你們把日本人都留下,他們將是俘虜我只能放你們荷蘭人離開!”馬德暗暗捏了一下沙爾虎達,又提出了兩個要求。
“這個”轉身又跟矮個兒商量了一下,高個兒又看着馬德說道:“我們可以答應您的條件,但是,需要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我們要馬!我們呆會兒會佯做朝東面撤退,將日本人都引過去,可是,我們卻需要三百匹馬,那樣,我們纔可以放心的把火炮和賠償留給你們我們可不希望在逃跑的時候被人給追上!不過,兩位可以放心,那些馬我們是無法帶到船上的,你們可以派幾個人跟着我們,到時候再把馬帶回來。”高個兒微笑着答道,一副紳士的樣子。
“成交!你們還是先交錢吧!”馬德揮了一下馬鞭,也很紳士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