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李政”會議室衆人都是一臉的沉重,誰也沒再說話,不過此時外面卻傳來一個女人着急的聲音。
“李政?”盧正義一臉的大驚,帶着衆人就衝了出去。難道那傢伙根本沒離開醫院,難道那傢伙剛纔只是去上廁所了?難道那傢伙只是出去走走現在回來了?
“雨韻?”衝出會議室楊志坤一眼就看見了正奔向李政病房門口的楊雨韻。“你怎麼來了?李政呢?”
“叔叔?”楊雨韻同樣是一臉的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裏?”楊雨韻到現在還不知道李政的身份,當然也不明白自己作爲一市之長的叔叔爲什麼會出現在醫院。
“這個這個我等下再向你解釋,李政呢,你和李政在一起嗎?”楊志坤一臉的着急。
“李政?李政不是應該在病房裏的嗎?”楊雨韻一臉的疑惑。
“唉”聽楊雨韻這麼一說衆人臉上再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再次露出了沉重的表情。楊雨韻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慌忙地鑽進了李政的病房,然而眼前只有一張空空的病牀,哪還有李政的影子。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楊雨韻眼眶裏的淚水“嘩啦”一下就流了出來,轉身就朝外面衝去。“叔叔,叔叔,李政呢?李政他人呢?”
“雨韻,你先別激動,李政失蹤了,不過你放心陳局長已經派人出去找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楊志坤安慰着楊雨韻,可自己心裏也沒底,畢竟事情過去快一小時了,可仍舊沒有李政的消息,這要是再拖下去
“嗚嗚”帶着滿臉的淚水楊雨韻衝出了醫院。“李政,你在哪裏啊,你個好色之徒,你快回來啊,我已經想到辦法救你了,我不會讓你死的,也不會讓你癱瘓,你快回來啊,嗚嗚”
“嘟嘟”望着楊雨韻消失的背影楊志坤一臉的沉重,不過此時兜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是不是找到李政了?”楊志坤一臉的緊張,接通電話就嚷嚷了起來。
“楊市長,楊叔叔,我是世傑,我們現在還在火車站呢,您現在在哪裏啊?”
“啊?”一聽是宋世傑的聲音楊志坤一臉的尷尬。“我我在醫院,怎麼露露沒來接你們嗎?要不要不你直接去我家裏吧?”說完楊志坤就慌忙地掛斷了電話,嘴裏惡狠狠地唸叨着:‘這個死露露,居然放人家副省長兒子的“鴿子”,居然唉!’
“嘟”楊志坤一臉的氣憤,不過此時手裏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爸爸,我出車禍了!”電話裏傳來楊露着急的聲音。
“啊?”楊志坤幾乎被氣暈倒了,不過在得知只是一個小小的追尾,自己的寶貝女兒也毫無大礙時一顆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我現在正忙着呢!”說完楊志坤就重重地掛斷了電話。
“喂,小姐,小姐。”一男子上前輕輕地敲打着楊露的車門。“請你下車,你撞到我的車了。”朝!開跑車了不起啊,有錢了不起啊,今天非得敲一“竹竿”!男子心裏暗暗地得意着。
“哼!”楊露正在火頭上,開門下車後就對着那男子嚷嚷了起來:“你怎麼開車的,誰知道你會突然來個急剎車啊?”
“你”男子一臉的憤怒,大手一揮,身後的兩個彪悍慌忙跟了上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我停車關你屁事,你追尾了懂嗎,追尾就得負全部責任。”
“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一看對方幾個凶神惡煞的男子圍了上來楊露有些着急了,有些害怕了。這是來評理的嗎,分明是來打劫的嘛。“我爸爸是”是南江市市長。不過楊露可沒敢說出來,那個“我爸是李剛”的教訓自己可沒忘記,自己可不敢重蹈覆轍。
“我管你是誰?”男子一臉的憤怒,不過心裏卻暗暗地得意着;最好是個官二代富二代什麼的,最好能把記者也驚動,到時候事情一鬧大,哈哈哈
“我是去火車站接”接副省長的兒子?不過這話也不敢說啊,這這世道已經變了,以前是有錢人的天下,現在現在楊露一時間還真被急死了,還真不敢把事情給鬧大。
“算了,算了,不就是錢嘛,你說吧,要多少錢,本小姐賠你就是。”楊露一臉的氣憤。
“行,我”那男子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這破麪包車就是做這生意的,一次賺個萬兒八千的,可比打工來的劃算。
“切!有錢了不起啊!”那男子一臉的得意,似乎自己要的效果也得到了,不過周圍圍觀的羣衆卻冒了一句。
“你你們”楊露急得直跺腳,這什麼世道嘛,講道理也不行,賠錢也不行,這還讓不讓有錢人活了啊!不過沒辦法,誰叫你有錢呢,誰叫你喜歡招搖過市呢,誰叫你一出門就被那幫傢伙給盯上了呢。
“算了,算了。”雖然周圍的羣衆在幫自己說話,可那男子卻有些着急了。“我也是明白事理之人,也不想和你們有錢人糾纏下去,賠點錢吧。”
“賠多少?”終於楊露感覺輕鬆了不少,失財消災嘛!
“兩萬!”
“兩萬?”楊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眼前這點摩擦要自己賠兩萬,那破面部車還值不到兩萬塊呢,這分明就是敲竹槓嘛。
“嗯,兩萬。”男子一臉的得意。“不賠也行,不過事情鬧大了丟面子的可不是我,喫虧的也不是我。”呵呵,估計這女人身份不簡單,肯定有錢,當然也不會因爲區區兩萬塊而自找麻煩不是。
“對!對付這些有錢人就是不能手軟,就是應該讓他們長長見識,長長記性!”周圍圍觀的羣衆們再次嚷嚷了起來。“我看也是,再說了,區區兩萬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就是,就是,賠錢,賠錢”
“你們”楊露氣憤到了極點,自己的父親是市長,自己是去接省長的夫人和兒子,這事要鬧大了,要是傳了出去記者嘴巴,輿論的力量,那可都是無窮的,估計到時候即使是隻白貓也得變成一隻黑貓了。
“賠,我賠還不行嗎?”楊露一臉的委屈。
“行!”那男子似乎要的就是這話。
“不行!”不過此時人羣裏去冒出了一個聲音,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個有些病怏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