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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神話從童子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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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七百零九章 新的發現,細雨山莊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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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孟昭還是將重點放在了那個洪明慧諱莫如深,卻很可能主導了這所有陰謀的師兄身上。

“那你知不知道洪成通曾收過一個弟子,後來這個弟子,和他發生矛盾,離開洪門。

前幾年纔回到洪門,卻並不曾在洪成通手下做事,而是幫着曹全安。

對了,這個人應該和曹全安的小兒子交情匪淺。”

這個人在洪門絕對不是無名之輩,因此孟昭相信,嚴從苛還是會給他一個答案的。

嚴從苛聽罷,點頭道,

“自是識得的,這人名叫任天行,乃是龍襄縣城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身負洪成通所傳的靈犀功,還從曹全安那裏學得了曹全安的霸虎殺拳。

對了,他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一門奇功,據說可以騰挪轉移一切氣勁,堪稱神功絕技。

因此,在洪門之內,任天行的威望很高。”

“小道消息說,當年任天行其實是想要迎娶他師妹洪明慧的。

只不過,洪成通不想嫁女兒,只想招女婿,這使得兩人之間產生分歧,一直無法彌合關係。

也因此,任天行憤而出走洪門,後來應該是想通了。

也可能是洪明慧真的找到合乎心意的上門女婿,過往的矛盾不復存在。

所以任天行纔回到洪門,重新和洪成通和好。

不過,他也因爲洪明慧的關係,選擇了進入曹全安一系。

這些年曹全安這一系的人馬聲勢,日益壯大,離不開任天行的苦心經營。”

“曹全安的年紀不小了,前些年他大兒子被殺之後,使得他意氣消沉許多。幾乎不怎麼理事。

這些年,基本就是以任天行爲主。”

聽到這個信息,孟昭神色微動,他還真不清楚,曹全安竟然已經將大部分權力下放。

“所以,曹全安只是名義上的曹系一脈的首領,任天行反而掌控大部分實權?”

嚴從苛想了想,點頭道,

“大概可以這樣說,因爲曹全安這些年很少露面,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任天行出面處理事務。

不過,這次洪成通一死,他也坐不住了,因此重新站在臺前,掌控局勢。”

孟昭搖搖頭,未必是曹全安主動站出來,只怕這位洪門的副門主,如今成爲傀儡,任由他人擺佈了。

他的原計劃,是通過曹全安,達成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短暫聯盟,先將寇老西的寶藏取出來。

因爲此前他瞭解到的信息是,曹全安乃是副門主,在洪門之內,有着一票自己的人馬勢力。

任天行,充其量也就是利用曹全安的小兒子,脅迫他出手。

如今看來,事情未必就是如此。

曹全安假如真的咋就被任天行架空,那麼洪成通之死,只怕也未必和他有關係。

任天行作爲洪成通的弟子,雙方雖無父子血脈親緣,卻有父子之情。

如此推算,曹全安有背刺洪成通,暗算洪成通的可能,任天行也不差多少。

至於洪成通死後,曹全安被任天行架空,若是小兒子再被任天行拿捏,真是隻能順從對方。

所以,他一開始所想的,藉助曹全安的力量,只怕已經行不通了。

最好,最直接的法子,還是直接找上任天行。

他是整件事的焦點,或許,也是整件事的推動者。

既然已經找到核心,關鍵,就沒必要再困於邊邊角角當中,直接上門解決纔是正途。

不過這裏面麻煩的是,任天行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着龐大的勢力圍繞在他身邊的。

孟昭縱然自信,縱然三分歸元氣有成,但也只能說,可以壓制任天行,不能說,可以單挑整個洪門。

此世的武道,侷限太大,這是人力所無法改變的,孟昭同樣只能在這個框架範圍內行動。

不然若是太過大意,被人算計,還是有翻車的可能的。

“若是我估算不錯的話,任天行真的架空了曹全安,他本身握有強大勢力,對於曹全安的小兒子,或許有所拿捏,卻也不是一點破綻都找不到。

只要救回曹全安的小兒子,憑藉曹全安的威望,揭發任天行謀害自己師傅洪成通的事實。

便足以瓦解他的勢力體系,屆時,他孤身一人,就好對付的多了。

一對一的情況下,孟昭無懼任天行。

此外,孟昭從不懷疑曹全安是否有這樣的實力。

好歹也是洪門的副門主,經營了這麼多年,之前也是一時疏忽,給了任天行可趁之機。

換做是他年輕那會兒,或是大兒子沒死,都絕不會讓大權旁落。

假如真的走了眼,孟昭也毫不擔心。

因爲還有金老四和石崎兩個備選,作爲洪門副門主,同樣有足夠的信譽和威望,將這件事通傳洪門,並得到大部分門人的支持。

畢竟,他手裏還握着一個洪明慧,這就是尚方寶劍,誰能爭取到,誰就能笑到最後。

在這兩人中,金老四其實又是備選中的備選。

這個人他不瞭解,但從行事作風來看,不算聰明人,甚至有些愚蠢。

而且現在他風評不好,被有心之人煽動,懷疑他就是謀害洪成通的兇手。

這樣一來,金老四在洪門之內,其實威望衰減了不少,洪明慧也未必就願意與他合作。

倒是石崎,算是聰明人,一直作爲中立派按兵不動,這樣不做不錯,少做少錯的作風,或許少了些衝勁,但足夠穩當。

當然,這些都只是備選,最好的選擇,仍是曹全安。

假如,曹全安真的和洪成通之死沒有瓜葛,單純是被任天行利用,背了這個黑鍋的話。

“政哥兒,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嚴從苛雖然是亡命之徒,不怕死,但也不想和孟昭以卵擊石,兩個人衝擊偌大的洪門。

真的勇士,但死的一定很慘。

“找個機會,見一見曹全安,最好,是隱蔽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

你知不知道曹全安現在在什麼地方,有沒有相關的消息?”

指望嚴從苛去聯繫人,多半指望不上,所以孟昭打算親自動身。

以他的武功,只要不是特別離譜的巡防,都能輕鬆越過。

只要創造一個安全可靠的環境,孟昭將事情弄清楚,有一定的把握,可以說服曹全安。

嚴從苛想了想,道,

“政哥兒你先耐心等待一下,我現在就去給你打探消息。”

說着,徑自走出屋子,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不過孟昭很有耐心,留在這正堂當中,雙目微闔,靜養心神。

時間緩緩過去,屋外的大雨連綿不休,終於,嚴從苛帶着滿身的雨水回來了。

同時,也帶回了曹全安如今所在之處。

“細雨山莊,爲什麼他會在這個地方?”

孟昭本以爲曹全安會被安排在洪門總舵內,如此才方便任天行監視和管控。

若是脫離了總舵,曹全安又不是廢人,肯定會想法設法的擺脫任天行的控制。

嚴從苛倒是對這細雨山莊有所瞭解,距離他所購置的這個小宅,也不算遠。

佔地廣,內部引用了山泉水盤活整個設施。

內部有着自己的一套體系,可以自給自足。

想當初,曹全安是花費了大量金錢,以及耗損人力,方纔建造起這樣一個山莊。

以前時候,每當龍象縣城酷暑難耐,洪門高層都會到細雨山莊避暑。

孟昭也不是個糾結的人,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說走就走。

兩人一前一後,在狂風驟雨中,前往在龍襄縣城之內,小有名氣的細雨山莊。

過了一片民居,便是大片數丈高圍牆圍找起來的山莊地界,內部宛如一個小型社會。

根據嚴從苛瞭解的信息來看,這山莊內,分外三個部分。

最外圍就是洪門的諸多弟子,以及其親家人居住之處,拱衛中心。

而中間一層,則是大片的被耕種的梯田,種植的並非是糧食,而是諸多用來煉製祕藥的藥材。

最裏一層,纔是曹全安這樣的洪門高層居住之處。

據說,這細雨山莊建立之初,曹全安就給自己的幾個結拜兄弟,還有一應洪門高層,留下了相應的宅院,每一棟建築,都不比他自己居住的差,證明了兄弟之間,同門之間的情義。

嚴從苛靠在一棵生長的極爲茂密的大樹下躲雨,同時,拿着一截樹枝,在泥濘的土地上,寫寫畫畫貌似要將自己所瞭解到的,關於細雨山莊的所有信息,都告知孟昭。

不過,他的畫技實在是過於抽象,雖然言語部分還算有條理,但結合地上的圖畫,就徹底成了笑話。

孟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了,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這山莊雖然不小,不過以我的武功,還是來去自如,如履平地的!”

說罷,也不等嚴從苛說什麼,施展風神腿,融入風雨當中,飄然掠向細雨山莊內部。

嚴從苛本想追上去,不過乍眼一看,已經不見了孟昭的身影,只能悻悻離去。

骨子裏,嚴從苛還是有點冒險因子的,太過平凡的生活,有點不適應。

接連幾次做的都是打探消息的活,也讓他的心蠢蠢欲動。

血腥,廝殺,纔是這個江湖武林的主旋律。

不過嚴從苛也不急,就看孟昭這麼接二連三打探洪門內部事情的表現,將來少不了廝殺。

再說孟昭,以強絕身法,融入風雨當中,捲進細雨山莊之內,一路不停留,朝着最中心處往裏走。

因爲今日下暴雨的關係,天色又已經很晚,幾乎沒遇到什麼人,更爲孟昭的行動,增添了幾分勝算。

如此過了許久,孟昭終於來到一片平地而起的建築羣前。

後方是大片的梯田,還有援引山中泉水構建的水渠,溪流。

而前方,則是一片連綿的高大建築。

清一色的青磚紅瓦,連片的石獅子坐落在大門前,大門上方,還掛着不同的匾額。

其中,掛着洪字匾額的大門前,還繫着白布,應該就是洪成通死後掛上去的。

孟昭輕輕一跳,蜿蜒之間,縱躍數丈之高,凌空落到其中一個宅邸的院牆邊上。

經過一番細緻尋找,最後在最東面,找到了曹全安所在的曹宅。

而和其他近乎於空蕩,只有少數下人入住的宅邸不同。

曹宅內外,卻是遍佈着手持兵刃的洪門弟子。

光是大門口處,就有四人站崗,而且俱都是精壯,健碩,太陽穴鼓起的內家好手。

庭院內部,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堪稱是銅牆鐵壁,保衛力量拉滿。

不過,這更加印證了孟昭的所想,曹全安只怕真的被任天行給架空,已經控制不住手下的人。

眼下與其說是住在細雨山莊,不如說是被軟禁在細雨山莊。

不過,單憑這些人,要想困住曹全安,只怕還不夠資格。

洪門的猛虎,早年間開疆拓土的大工程,絕非老邁就無用的朽物。

相反,他數十年功力,武功應該更勝從前。

眼下不動,無非是不能動,而不是沒有能力。

“關鍵還要落在他那個小兒子身上,曹全安之所以會被拿捏,還是落不下一個父子親情,舐犢情深啊!”

以這庭院內部恐怖,森嚴的防範體系,若是尋常時候,孟昭也不敢保證一定可以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

但,現在是天公作美,大雨滂沱,聲音,事先,都受到極大的干擾,這就給了孟昭便利。

當天空再次響徹雷霆,霹靂劃破夜空,風雨相隨時,孟昭藉着身法的特殊性,無聲無息融入其中,最終,輕如無物來到一間守衛最爲森嚴的房間頂部。

孟昭此時真氣散入體表,無形氣罩摒棄雨水侵襲,同時,五感被放大到極致,貼在屋脊之上。

瓦檐之下,傳來幾道清晰的聲音。

“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眼下我不想再摻和進江湖的是是非非,你有什麼,去尋任天行。

他可以全權代表我,做出任何的決定,你都不要違逆。”

“春生,這次你能過來找我,我很開心,從今以後,你不再欠我什麼,想做什麼就去做。

我希望,你能再無任何牽掛的,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必再揹負什麼,壓抑什麼!

“好了,就這樣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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