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又熱血了，後來真的是鳳兮開的車。

他就在旁邊，看着她。

鳳兮把車開到了，下車之前，低聲說：“風律師，控制好你的目光，早更的男人也不能自暴自棄。”

風眠愣了一下，在她下車前捉住她的手。

鳳兮這一次沒有給他一下子，而是靜靜地看他。

那樣的目光下，風眠還是把手放下了，微微一笑：“抱歉。”

他們進餐廳，顧安西已經坐在那裏點餐了，點的都是很辣的菜，還有一個紅紅的火鍋，看着就讓人害怕，至少風律師是很害怕的。

爲了愛情，他無所畏懼地坐下了。

鳳兮坐在了顧安西身邊。

風眠替她拿筷子啥的，十分地周到，顧安西就雙手捂着臉，笑。

鳳兮沒有不自在，只看了看風眠。

只一眼，風眠已經覺得腳軟了，他自己都覺得很沒有骨氣，又不是沒有見過好看的女人，但是怎麼現在就這樣丟臉呢？

小顧總過來，經理親自上菜了，不敢直勾勾地看小顧總，就盯着一旁的鳳兮多看幾眼，風眠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她的肩上。

鳳兮沒有注意，只對菜感興趣，像是不怕辣一樣，和顧安西喫得很香。

風眠看着就怕，選擇性地喫了幾口，還是覺得辣。

更多的時候，他是看着鳳兮的，只覺得她就是一個自然人，和顧安西說話時也自然，就像是一直生活在他們身邊的人，不像植入思維。

可是風眠還是知道，植入還是植入，鳳兮還不是以前那個鳳兮。

他就一直看着鳳兮，一直到顧安西喫得差不多了，抹了抹嘴：“風眠，以後你照顧鳳兮吧。”

風眠意外。

鳳兮倒是不意外。

顧安西已經起身了，“這頓你請。”

風眠的舌一頭都不直了，“當然。”

等顧安西出去，他側頭看着鳳兮，像是老父親對小女兒一樣交待：‘我去結賬，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漂亮的鳳兮點頭。

風眠一本滿足，去結了賬，回來，卻見着座位是空的。

他心底猛地沉下去，四處看了看，又跑到門口去找……

“你在找我？”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風眠掉過頭，看見鳳兮站在那裏，手裏還抱着他的外套，他快步過去，想抱她但最後只是輕輕地扯她的頭髮：“去哪了？”

“洗手間。”她笑了一下，“我們現在回家？”

風眠心裏又是一抽，半響才沙啞地開口：“好，回家。”

他坐上車時，側頭看看她：“先去超商買些東西吧。”

聲音忽然就啞了：“你總要有些生活用品要用的。”

鳳兮好像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說什麼她就點頭，風眠覺得挺乖的，把車開到了附近一間超商。

下車後，他帶着她進去，人挺多的，風眠把她放在自己身前護着，半抱着往前走，鳳兮像是很習慣他的親近，乖乖在他身邊。

真乖啊！

風眠大着膽子攬着她的肩膀，把她半帶在懷裏，後來乾脆把她放着坐在推車上，買了沐浴露毛巾牙刷什麼的，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味道和品牌。

回了家，他自然而然地把這些放進客房洗手間，這纔想到她沒有睡衣，於是去主臥室拿了件白襯衫給她，“明天再買吧，這個你先穿着。”

鳳兮正在看電視，順手拉過來放手裏，目光還盯着電視，風眠拍了拍她：“先去洗澡。”

他不擔心她不會，她什麼都會，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姑娘。

他是準備安頓好她，他再去工作的，今天還有些事情沒有做。

鳳兮看他一眼，拿着襯衫去了客房洗手間，風眠看着關上的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去了陽臺抽菸，他需要平息一下心情。

鳳兮大概十分鐘就出來了，一邊走一邊聞着身上襯衫的味道。

風眠掉過頭，然後目光就挪不開了，靜靜地看着她。

鳳兮停住步子，也望着他。

風眠啞聲開口：“爲什麼願意和我回來？”

鳳兮過去，輕輕抱着他的腰：“你不高興嗎？”

風眠愣住了。

半響，他才僵硬地低頭：“鳳兮？”

是不是換個男人，她也會這樣乖巧柔順地抱？也會乖乖和人回家？

鳳兮嗯了一聲：“早更的風律師，你想脫單了嗎？”

風眠的聲音更顫抖了：“鳳兮？”

“是我。”鳳兮仰頭，淺淺地笑着，有些羞澀的樣子。

風眠要瘋掉了，嗓音啞得不像話：“你記得我？”

“纔想起來。”鳳兮仰着頭：“你……不洗澡嗎，我記得你喜歡一邊喝紅酒一邊洗澡的，你還……”

“不許說了。”他扣着她，慢慢地低頭……

……

思園。

顧安西半靠在躺椅上，吹着涼風，懶懶地說：“小叔，風眠真的是ＢＩＵＢＩＵ的速度啊，上火箭了。”

薄小叔過來，蓋了個小毯子在她身上，側坐着：‘你怎麼知道？’

小奶精爬到他懷裏坐着，笑：“我這裏能感應到鳳兮的體溫變化。”

薄熙塵微愣，隨後想到，風眠知道了大概想宰了她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