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職業短裙下,那兩條粗細勻稱的大長腿,更是被一條肉色的絲襪緊緊包裹着,如同兩條嫩藕。
這要是能在上面摩擦一下,嘖嘖,絕對是讓人把持不住啊。
‘叮!’
美好的時光總是匆匆而過,還沒等咱進一步遐想呢,電梯門就給打開了,心裏失落的我,只能跟在這美女身後七拐八拐的站在一間看上去還算蠻氣派的辦公室門前。
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回應的聲音,美女這才把門打開,同時優雅的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說實話,我真希望她能跟我一起進去,畢竟男人嘛,對於漂亮女人,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渴望,但她還是離開了,只不過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昨天飯店裏燈光的關係,今天看到龍叔時,覺得他頭上的白髮好像更密集了。
龍叔見了我很開心,摘下了眼鏡,忙站起來招呼我,這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打了照面後,龍叔帶我到了他的會客廳,其實這也不算什麼會客廳,說白了,就是在他那偌大的辦公室裏,隔出來的一個小單間罷了,只不過這單間有些講究而已。
除了牆上掛着一幅幅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的字畫外,還有一張看上去應該是木頭墩子雕琢而成的茶幾,在茶幾上,還有一套我完全看不懂的茶具和一罐罐顏色各異的茶葉。
正好,醒來到現在,我可是一口水都沒顧得上喝,現在見有現成的茶葉了,我找了個看似還算蠻幹淨的杯子,抓了點茶葉自己就沖泡了起來。
其實咱這麼做,就是不想麻煩人龍叔,畢竟人是長輩,讓長輩給我這晚輩倒茶,那算哪門子事啊。
龍叔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就自己忙活開了。
他可沒像我這麼粗俗,直接用手去抓,而是用一把黑漆漆的小勺子,在茶葉罐裏舀着,那一下一小點的,看着我就是一陣的無奈。
不就喝個茶嘛,哪來那麼多窮講究,還非得搗鼓老祖宗的什麼茶道,整了半天,還不就是靠着沸水把茶葉給泡開嘛。
我也懶得跟他這麼一老頭計較,一邊吹着杯子裏漂浮在上面的茶葉,一邊哧溜哧溜的小口喝着。
真別說,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這個我也叫不上啥名兒來的茶葉,就是比平日裏爲了提提神才喝的速泡茶要來得好喝不少,別看我因爲燙,就這麼一小口一小口嘬着,那股子甘甜,簡直能從舌尖直接滋潤到胃裏。
“龍叔,這茶味道真不錯,待會要不給我包上點,好帶回去讓我媽嚐嚐。”
龍叔笑了笑,遞過來一小杯他泡的茶,讓我喝着試試,看和我自己泡的有什麼不一樣沒有。
都是一樣的茶葉,又都是一樣的水,泡出來的茶能有啥差別?
可這個想法就在我剛把龍叔遞來的茶水以自認爲瀟灑的動作喝下肚子的時候,才發現,我真的錯了。
甘甜依然是之前那股子甘甜,不過之前的話,在甘甜之餘,還有點澀口,但龍叔遞給我的這杯卻完全沒有,不僅沒有,反而那股子甘甜好像還帶着一點清香,讓我回味無窮。
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龍叔,而龍叔也在品完一口茶後,就開始對我普及起了茶道。
龍叔說的茶道,倒不是什麼品茶賞茶的美感之道,而是將洗茶、沖泡、封壺、分杯、分壺、奉茶、聞香以及品茗這八道工序,引入到了識人用人上來了。
按照他老人家話裏的意思來說,如果想要用一個人,從一開始的相識相知,到後期的合理運用,這就是一個茶道步驟的流程。
只有通過這個繁瑣的過程,才能夠讓自己選擇對的人去做對的事。
雖然整整近一個小時的長篇大論,我壓根就沒聽懂幾句,但我還是堅信,龍叔講的有道理。
原因無他,人自己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嘛,就他這公司,就他這資產,人起碼已經算是成功了吧,一個成功人士說的話,又怎麼可能沒道理呢。
看着龍叔終於不說話了,我非常嘴欠的多了一句嘴,問龍叔我在他眼裏,現在已經到了哪一個過程了。
沒曾想,咱這話纔剛說出口,人龍叔竟然在愣了三秒鐘後,直接就給笑噴了,搞我那叫一個尷尬外加茫然啊。
在龍叔這裏,我整整待了一下午,卻一直都沒有開口說需要他幫忙的事,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畢竟昨天纔回絕了人家不是。
當時咱還說的斬釘截鐵字正腔圓的,現在這纔剛過了一宿就給反悔了,還指不定得被龍叔笑話成什麼樣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向龍叔告了辭,至於那讓我流連忘返的茶葉卻沒敢拿,倒不是龍叔不肯給,主要是因爲我已經知道了,就剛纔抓的那一小簇羅,至少值個三五千的,這哪是喝茶啊,說它是喝錢也一點都不爲過啊,這要是拿回去給我媽喝,指不定她得怎麼罵我呢。
龍叔本來還打算親自送我下樓的,後來好像他還有個什麼重要的會議要開,所以沒辦法,就把之前那美女給叫來了,直到這會我才知道,原來這女人,竟然是龍叔的小祕。
雖說就以龍叔現如今的身體狀況,估計那種有事小祕幹,沒事幹小祕的順口溜沒法在他身上應驗,但那畢竟還是人的祕書啊,不管他倆是不是真有那麼一檔子事,咱也不能跟人龍叔爭不是。
這美女還真是個盡心盡責的好祕書,不但把我送到了大門口,還親自幫我叫了輛車,不過看那車的款式,應該是龍叔的座駕吧。
上了車,美女和司機打了聲招呼後,就變戲法似得遞給了我一個文件袋,然後說了句等我到了地方再打開後,就走了。
搞得這麼神祕兮兮的,倒是讓我心裏泛起了嘀咕,特別是她臨走時還衝我眨巴了下眼睛,難不成她對咱也是一見鍾情了?
車行駛的並不快,而且方向也不是往我住的兩處地方開的,看着周邊的建築物,倒有點像朝着市區方向走。
其實東市除了東西南北四個區外,就數中心地帶最繁華了,隱然間,就算政府沒有特定的劃分,但老百姓們都已經習慣把這裏稱作爲市區了。
我一路上沒少問那司機,這到底是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可司機回覆我的永遠是,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倒不是怕龍叔會給我下什麼絆子,畢竟我和他前生無怨後世無仇的,他沒理由也沒必要對我不利,而且就算他要爲難我,要下手早就下手了,何必勞民傷財的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呢?
我擔心的其實還是我那幫兄弟,本來估摸着,到龍叔這裏,不管最後結果成與不成,應該一個下午就能差不多搞定了,所以我就叫許強告訴大傢伙,晚上飯點的時候大家聚上一聚,也算是這麼多年後的第一次重逢了。
可現在這眼瞅着飯點就要到了,我出不了面,許強又在醫院,到時候還不得罵死我倆啊。
想着,我就給許強打了一個過去,沒曾想,這小子竟然還給關機了,就在我着急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我詫異的看了眼周邊的建築物,有些不太明白的問向司機。
可就連司機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看了看手機上的導航,又確認了下地址後,然後才很肯定的對我說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這就是目的地?
說市區吧,還差點距離,說屬於其他四個區裏的哪一個吧,又都不算,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龍叔大晚上的把咱給送到這裏來到底是想幹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