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動感了,就算在東市其他的夜場,我相信不認識我的沒幾個,即便是那些街邊的小混混,估計都能知道我是誰,可現在竟然有人在我的場子裏面對我身邊的女人沒禮貌,這不是當我面在打我臉嗎?
當時我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杜博才。
因爲只有他纔會也纔敢做出這種噁心我的事來。
我還沒說話,直接就從四周湧出七八個小弟,他們二話不說,提溜着那個也不知道是真喝醉了還是假喝醉了的傢伙就朝一邊拽。
不管他是不是杜博才的人,起碼我相信這小子絕對落不下好下場。
不過這個時候我在意的倒不是那個男的,而是錢琳琳。
要是一般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不是臉上顯露出厭惡的神情,那麼就絕對會俏臉蒼白,被嚇的不輕,可錢琳琳現在完全沒有這兩種現象,她表現的很自然,很平靜,甚至在接觸到我目光的時候還微微額首笑了笑,就好像剛纔發生的一切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非但沒有關係,可以說連看都沒有看見似得。
我在心裏頓時對這個女人起了一絲提防的心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現在也算是明白了邢鋒爲什麼阻止我去給趙金虎打電話了,因爲我現在就跟趙金虎是一樣的。
我們心裏都有自己擔心顧慮的東西,而我們卻又都渴望幫手,如果這個幫手能夠幫到我,同時還能夠很傻,那麼我必然不會對他有什麼提防,但反之則反。
小插曲我們三個誰都沒有在意,到了辦公室,分了位置我們就坐了下去,劉菲就充當起了女主人似得,又是泡茶又是倒水的,忙得不亦樂乎。
她想做我也就隨她去了,看向錢琳琳我就開始問,錢小姐,我聽劉菲說,你在東莞開了一家不錯的私人會所是吧?
錢琳琳很大方得體的翹着腳,淺抿了一口茶水後點了點頭說,其實也不算是我開的,我在那裏名義上是老闆,但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主的。
她說的這個情況之前劉菲跟我說過,不過在我看來,她現在跟我說這個倒是有點謙虛了。
現在很多時候,真正的背後大老闆,其實都是甩手掌櫃,什麼事都是交給檯面上的領頭人去做的,就像我現在不也是這樣嗎?
兄弟們的事,我自己真就沒操過什麼心,都是強子他們幾個在忙活,至於那個刀鋒,直接我就甩給了耀輝,就連他們現在發展到了一個什麼情況,我都是一無所知。
不過對於他們我能放一百二十個心,所以根本就沒必要在意這麼多。
錢琳琳不愧是見過大人面大場面的,不管是在言談舉止上,還是其他方面,都表現的很得體很有水平,如果拿她跟劉菲這樣的小女生相比的話,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往往這樣的女人是最不能讓人控製得住的,因爲不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夠滿足她們心裏真正的需求。
簡單的聊了一會,我就不再打算跟她兜圈子了,於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目前我是有一個打算效仿你在東莞的那個會所在東市也弄一個,而且模式和形式跟你那個差不多,不過對於這方面,我還是不太懂,所以之前纔想麻煩劉菲幫我聯繫下你,跟你討教討教,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了,呵呵,實在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她沒有說話,在這個問題上,她只是點了點頭。
聰明的女人就是會在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保持良好的禮節,錢琳琳做到了,但她也讓我更加覺得需要提防。
想了想我繼續說道,我也坦承不公的這麼說,如果你能全心全意的來東市幫我,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提,不是吹牛,在東市,我的能量不一定比某些人小,當然,咱這也不是挖牆腳,如果你實在就是那頭走不開,還希望你能不吝賜教一些注意事項之類的,到時候我也定有重謝。
和聰明人你繞彎子,那麼就顯得你有點太虛了,因爲你的心意有可能對方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我索性就把自己想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本來我是沒打算把錢琳琳留住的,可後面想了想,或許她也有這方面的意願,要不然她喫飽了撐的從廣省來這裏?
要知道,雖說坐飛機快,但來回就得近五千塊錢,除非錢多的燒腰包了,不然根本不可能做這種腦子缺氧的傻事。
當然,我之前就做過這樣的事……
錢琳琳對我的話倒顯得沒什麼意外,反倒是一旁正給我添水的劉菲,詫異的看着我。
我現在可沒什麼時間跟她在這裏說一些有的沒的,而是一臉含笑的看着錢琳琳。
錢琳琳抽出了一根女士煙,示意我是不是介意女人抽菸,我搖了搖頭之後,她優雅的點了煙抽了一口後說,如果你要像我之前那個場子一樣的運營模式,那麼什麼股份之類的就沒必要了,畢竟那都是譁衆取寵的東西。
一聽到這裏,我就覺得有戲。
語言是一門非常博大精深的東西,從錢琳琳剛纔這話裏的意思能夠聽得出來,她這是有些動心了,但我可以非常確定,就算我開出的條件不怎麼樣,她也會留下來,因爲在她剛纔的話裏說到了‘之前’這兩個字。
不管她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把自己的場子稱爲之前,那麼就說明那個場所現在跟她已經沒什麼關係了,至於原因我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我笑了笑說,錢小姐,我可以坦承不公的跟你這麼說,首先股份我會給你百分之三十,不過這個股份不會像你所說的譁衆取寵,而是有實質效益的,因爲我的私人會所不光是用來賄賂以及孝敬那些個當官的,同時也會對外開放,我相信那些當官的也很樂意我這麼做,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句話,叫做大隱隱於市,相信錢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錢琳琳聽我這麼一說,眼睛就亮了起來,即便她隱藏的很好,但我看出來,她的興趣已經很濃厚了。
我繼續笑着說,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一個工資,這個工資不是作爲獎勵,而是你真實的工資,在我的會所裏,除我之外,沒有其他的老闆,所以你在我這裏是沒有名譽上的獲益,不過我會給你一個副總的名頭,工資的多少就是和你這個名頭掛鉤的。
股份分紅是和盈利掛鉤的,那麼做事就是跟工資掛鉤了,我這樣的安排使得錢琳琳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劉菲顯然沒怎麼回過神,當她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時,卻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六哥,那……我呢?
之前她是和我提過,想要跟着我做事,也正是因爲這樣,我纔會想到開這家會所,而且她也把她的表姐介紹過來了,於情於理,我都該給她一點好處。
可劉菲和錢琳琳不同,錢琳琳是能夠真正派上用場的,但劉菲卻不行,想了想,我當着錢琳琳的面拍了拍劉菲的翹屁股,一把拉着她坐在了我腿上,颳着她的鼻子說,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呢,你放心好了,等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會想着你的。
這一切我都是當着錢琳琳面做的,也是故意這麼做的。
不管她倆這表姐妹的關係是不是和夢瑤跟蘇薇薇那關係一樣脆弱,可起碼就現在,她們還是姐妹,而我當着錢琳琳的面這麼做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我已經是她的妹夫了,和她也能算是一家人了,這樣她心裏的部分顧慮也會稍微打消掉一點。
果然,我跟傻呼呼以爲這是在跟她調情的劉菲嬉鬧了一會後,錢琳琳把手中只抽了一半的女士煙給滅了,然後笑盈盈的走到了我面前,伸出手禮貌的跟我握了握之後說,那風總,咱們就這麼定了,至於報酬什麼的,咱們可以後面再談,什麼時候你帶我去看看場子吧?
爽快人就是爽快了,我笑了笑說,以後也別總是風總風總的叫了,你和劉菲一樣,直接叫我六哥吧,雖然我比你小點,但大傢伙都這麼叫,習慣了。
錢琳琳微笑着點了點頭。
既然談完事了,那麼剩下的就是慶功了,這是我們那一帶的規矩,不管是你之前喫過沒喫過,也不管一會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只要談妥一個生意,那麼就要擺上一桌。
喫飯的時候我叫上了強子他們幾個,畢竟以後大家都要在一起共事,先熟悉熟悉也沒什麼壞處。
強子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竟然跟劉菲搞上了,看着我倆那親密的樣子,倆眼珠子瞪的比什麼都大。
我跟小悅悅說,讓他最近多跟錢琳琳聊聊,畢竟小悅悅這貨之前還做過模特公司,咱既然要搞一個高檔的會所,那麼女孩子的素質就絕對不能差,什麼站姿啦,什麼走姿啦,這些都得到位,而小悅悅就有這方面的經驗。
同時我把選場地的事情也交給了他們兩個,至於人選,也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了。
和劉菲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後,我倆也就沒什麼好遮遮掩着的了,喫完飯,劉菲和她表姐打了個招呼,就鑽進了我的車裏。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問題,還是其他方面,我倆本來是打算找個酒店來着,可車開到一半,直接就在車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