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出面的麻煩?
除了社會的事情,那麼就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了。
想了想我說,“老趙啊,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但是這件事,我猜肯定不出在東市吧?”
我能這麼說,也是有依據的,東市能出什麼亂子?
或者說,東市出的亂子我能不知道?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我的意思很簡單,到外面,必須得給兄弟們有保障,我帶人出去,不光是錢,而是必須要知道對方的情況。
趙金虎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個事情我也知道,事情發生在省城,這邊也是因爲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求到你的。”
我當時就樂了。
我說,老趙,省城好歹你是地頭蛇啊,難道你不行?
趙金虎呵呵一笑說,小六啊,你真當我是無所不能啊,說句難聽一點的,東市你能搞得定,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爲你自身的能力,但如果省城這邊我能一個人說話,那麼我就完全沒什麼好忌憚的了,我更加不可能叫你來分一杯羹。
想了想我就問趙金虎那邊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省城那邊竟然跟香港的黑社會似得,還採取什麼選舉投票,甚至還搞出一個什麼社團。
而老趙就是社團的領袖,這個領袖,是大家選舉出來的不錯,可裏面還有其他一些因素在內,那就是老趙在省城的身份。
一個老傢伙,混的再牛逼,還不是一樣得退休?
這就應了那句老話,歲月不饒人。
之前的杜博才牛逼不?
在我還沒有上位之前,他不也被阿樂他們逼的團團轉?
所以對於我而言,這些事情都是人之常情,現在老趙找我,估計也是因爲這方面的事。
而且我還想到了一點,那就是他們*的市場。
要知道,一個龍頭老大的份量,可要比一些小混混來的強了不少,他如果說一句話,那比什麼都好使。
雖說*老趙他們是行家,也是第一手貨源,但誰不知道,批發價肯定沒有零售價賺錢不是。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錢沒有誰嫌多的,有的只是覺得不夠。
老趙現在突然說他要是有能力,也不會跟我分一杯羹,就說明他肯定是想把省城的市場交出來。
而一旦交出來,他錢是有的分,同時的,我還能夠打入內部。
想到這裏,我笑了笑說,老趙啊,咱明人不說暗話,我安排人過去,甚至說我親自帶隊過去,這都不是問題,而且事後,我也不會忘了你老趙,但有一點我還是比較擔心的,如果你們跟我玩陰的,那我怎麼辦?
咱這話說的就在一個理。
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我能夠有好處,老趙他們也有自己相應的好處,而且大家都還是自己人。
但如果他們反水的話,我豈不是連東市都得丟了?
這種處理不討好的事,咱可不做。
即便是我跟邢鋒說了,邢鋒那邊給點照顧,兄弟們免了牢獄之災,但結果就會讓趙金虎他們對我心生疑慮。
同樣的,他們更加會對我有提防了,不管怎麼說,現在不也都已經開始派人跟蹤我了嗎?
趙金虎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就問我說,小六那你想怎麼辦?
我笑了笑說,很簡單,之前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運送*的時候,就是把我放在你們手裏當人質,表面看起來好喫好喝的供着,但實際上呢?一旦出了點什麼事,你們絕對會把我給斃了,那我現在要的也一樣,你和查爾斯,不準帶任何人,來我魅力,等我把事情全部搞妥之後,我再放你們。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這就是我現在要做的,我要把這些天所受到的屈辱都一點一點的奉還給他們。
趙金虎先是沉吟了一會說,小六,這恐怕……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直接就打斷道,老趙,如果不行,那麼咱們就拜拜,我要的很簡單,就是我自己的利益和保障,你們沒辦法給我,那麼我就自己爭取,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天一直找人在盯着我的一舉一動,我只是不想搭理而已,同時咱也問心無愧,你想怎麼滴就怎麼滴。
邢鋒一直叫我裝做一個糊塗人,但事情都到了現如今的這一步了,咱還有必要繼續裝下去嗎?
裝了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反正一切的一切也就這樣了,愛咋咋滴,這是我的座右銘,同時也是我爲人處事的準則。
估計趙金虎是沒想到我竟然會把所有的話都說的這麼直白吧,他沉聲的問我說,小六,你這樣就不怕給自己招惹麻煩嗎?
我笑了笑說,無所謂,出來混的,爲的就是錢,老趙,你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恐嚇我,你現在自身難保了,如果你覺得你的命不值錢的話,那麼我倒是很樂意陪你一起的。
趙金虎那頭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有點久,久到我估計他都睡着了,然後他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在省城有我的人。
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什麼?
他說省城目前的形式。
我說了句出獄以後跟趙金虎說的第一句實話,我猜的。
確實,我是猜的,我之前只是跟趙金虎攤牌了,因爲我覺得已經沒什麼必要了,掌握趙金虎的販毒證據?
我以前一直想錯了,我竟然進了牛角尖。
趙金虎的販毒證據,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只是沒證據去指認他而已,可我極力的跟他討好有什麼用?
該讓我知道的,還是會讓我知道,不該讓我知道的,還是不會讓我知道,從這兩天被跟蹤這件事我已經想明白了。
不如鋌而走險。
我本來就沒有想着要聽邢鋒他們的話,現在又何必指着臉去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呢?
趙金虎聽到我竟然給了這麼一個答覆,直接是啞然失笑了,他說他竟然沒看出我這麼清楚,我笑着說每個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不過我還是我,我只要錢,其他的對於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掛完電話,我就坐在辦公室裏等着,因爲趙金虎說他會找查爾斯商量一下。
我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他沒有給我答覆,那麼我跟他之間的合作,將會徹底結束,這是我的底牌。
而這個時候,耀輝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問我在幹嘛?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計策,於是就跟耀輝說,讓他把所有兄弟都叫出去,給趙金虎來一個反客爲主。
意思很簡單,就是把那些尾巴都給提溜出來,這算是跟趙金虎的示威,同時也算是我告訴趙金虎,當初我風六在勞改隊能夠照顧他,現在在外面了也一樣可以。
耀輝不知道明白不明白我的用意,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一個小時很快就要到了,第一個給我打電話的竟然不是趙金虎而是耀輝,他跟我說,人都抓到了,問我怎麼辦。
我笑了笑說,先關着,不過可以用他們手機給他們老大問問好。
耀輝笑了笑說了句明白。
趙金虎大概是在最後一秒的時候給我打的電話,接起電話他就說,小六,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我當時就被逗樂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所以就直接說,老趙,你說我做的是不是過分,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我記得好像是你派人盯梢的,我現在只是把尾巴給剪掉了,怎麼,這樣還算是我過分嗎?
趙金虎那頭喘着粗氣,我估計他是在琢磨養虎爲患吧,不過我沒那麼多時間給他去考慮,而是直接就說,老趙,現在時間剛剛好,你提前了一秒,說說吧,你和查爾斯先生,現在是一個什麼態度?
趙金虎沉默了一下說,查爾斯先生的意思是需要你這邊也給予一定的保證。
保證?
我呸了一聲後說,我憑什麼給你們保證,別搞錯了,現在省城裏面,最統一最大的幫會是我們,而不是你們那幾個烏七八糟的東西,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想好了回答我,這幾天你們耍我也耍夠了,我不管你們是販毒集團還是其他什麼,如果你們想要解決眼前的危機,那麼我們就合作,如果不想,那麼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我也警告你老趙,東市這邊,你們就別再想了。
既然攤牌,那麼就要攤的徹底一點,趙金虎對於我的話,估計有些詫異吧,或許他這輩子都沒想到,我會突然變得這麼強勢。
不過趙金虎沒什麼太多的話,只是說需要我給予他們安全方面的保障。
這種保障我可給不出來,我也給了他同樣的話,要麼合作要麼拜拜,不用跟我扯那麼多沒用的。
估計是沒得談了,趙金虎很憤怒的就掛了電話,但沒多久查爾斯給我打了個電話。
查爾斯的態度比趙金虎可是緩和了許多,而且他有意無意的暗示我說,以後可以只跟我合作,而跳過趙金虎。
邢鋒一開始確實是想要抓趙金虎,但我相信,他們更想挖掘的應該是這條販毒路線吧,想了想,我就很愉快的答應了查爾斯的提議,同時也說,必須要剷除趙金虎。
查爾斯很配合,說他對我的誠意就將是送上趙金虎的腦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