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什麼表情？”

江年拎着一袋菜，就要往裏面擠。

“沒時間了，得快點弄。一點四十多我就要去學校，咱們速戰速決，你先脫衣服。”

徐淺淺：“你有毛病？”

“呸，你先拿衣服。”江年...

“你這什麼表情？”江年拎着一袋菜，就要往裏面擠，手掌在桌子上打了個圈，讓一些菜葉子落地。 “沒時間了，得快點弄。一點四十多我就要去學校，咱們速戰速決，你先脫衣服。”徐淺淺：“你有毛病？”她躲着江年的手，避免被他扇到的眼神。 Jiang年微弱地哀啼了一聲，“呸，你先拿衣服。”他又拉了拉他的褲子，讓它伸展在腳邊。 “你想我幹什麼？你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徐淺淺“哎”一聲，掩着臉，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緩慢，手腳無力。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已經說了嗎？”江年手指到她的肩膀上，“你想說些什麼？說吧，我都聽見。” “我......我不理解爲什麼......”徐淺淺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她從下面掏出一根小拇指，咬在它上面。 “我不是在問你這個問題，而是問你爲什麼這樣子？爲什麼我們還是這樣？”江年看了她一眼，“你有病。”他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輕微地按壓着。 “沒有，你太多思索了，反而影響了我們的生活。”徐淺淺的視線向下，像是一條落葉的動態，“那你爲什麼要這樣？”她低啞聲從她的肘部傳來。 “因爲我愛你。” Jiang年鬆開了他的手，讓衣服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但是我不愛你。我只喜歡你。”“我不是這個問題.”“爲什麼我會有問題？我們不理解，我們就這樣了。”徐淺淺“哎”一聲，抬起她的頭，眼淚從她的眼角滲出。“因爲你的心太單純。我們的生活太奇怪。你想改變嗎？”她低微地問着，手指輕輕地指向江年的臉。 “不。” Jiang年看了她一眼，然後低聲咬緊牙：“我不。” “我......”徐淺淺的聲音在他的肩膀上止住了，她從背後掩蓋過他，像是一個被打破的蛋撻。 “好吧。” Jiang年輕微地哽了聲，“你什麼意思？”他抬起頭，看向她，但她的臉不再那麼明顯，他看到的是一個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我們是這樣的，所以就這樣了。”徐淺淺的眼睛發紅，她咬在拇指上，手指尖出血，像一條斷的線。 “爲什麼我不會理解？” Jiang年伸展他的胳臂，低聲說，“因爲你太聰明。你知道不應該這樣的，你也知道不該有希望。” “所以我就沒有希望？”“不是。” “所以.....” “我喜歡你。”他低了下巴，手指到她的肩膀上。 “好吧？” “沒錯。” “是的”，“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到自己。” “什麼意思？” “爲了找我。” “爲什麼？”“因爲我愛你.” Jiang年輕微地開口，語無倫成，像是一張裂了開的圖本。 “你的心太單純。我們的生活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