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十·二)夏,六月,齊師、宋師次於郎。公子偃曰:“宋師不整,可敗也。宋敗,齊必還。請擊之。”公弗許。自雩門竊出,蒙皋比而先犯之。公從之。大敗宋師於乘丘。齊師乃還。
(傳十·三)蔡哀侯娶於陳,息侯亦娶焉。息嬀將歸,過蔡。蔡侯曰:“吾姨也。”止而見之,弗賓。息侯聞之,怒,使謂楚文王曰:“伐我,吾求救於蔡而伐之。”楚子從之。秋,九月,楚敗蔡師於莘,以蔡侯獻舞歸。
(傳十·四)齊侯之出也,過譚,譚不禮焉。及其入也,諸侯皆賀,譚又不至。冬,齊師滅譚,譚無禮也。譚子奔莒,同盟故也。
莊公(經十一·一)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
(經十一·二)夏,五月戊寅,公敗宋師於鄑。
(經十一·三)秋,宋大水。
(經十一·四)冬,王姬歸於齊。
(傳十一·一)十一年,夏,宋爲乘丘之役故,侵我。公御之。宋師未陳而薄之,敗諸鄑。凡師,敵未陳曰敗某師,皆陳曰戰,大崩曰敗績。得俊曰克,覆而敗之曰取某師,京師敗曰王師敗績於某。
(傳十一·二)秋,宋大水。公使吊焉,曰:“天作淫雨,害於粢盛,若之何不弔?”對曰:“孤實不敬,天降之災,又以爲君憂,拜命之辱。”臧文仲曰:“宋其興乎!禹、湯罪己,其興也悖焉;桀、紂罪人,其亡也忽焉。且列國有兇,稱孤,禮也。言懼而名禮,其庶乎!”既而聞之曰公子御說之辭也。臧孫達曰:“是宜爲君,有恤民之心。”
(傳十一·三)冬,齊侯來逆共姬。
(傳十一·四)乘丘之役,公以金僕姑射南宮長萬,公右歂孫生搏之。宋人請之。宋公靳之,曰:“始吾敬子;今子,魯囚也,吾弗敬子矣。”病之。
莊公(經十二·一)十有二年
春,王三月,紀叔姬歸於酅。
(經十二·二)夏,四月。
(經十二·三)秋,八月甲午,宋萬弒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
(經十二·四)冬,十月,宋萬出奔陳。
(傳十二·一)十二年,秋,宋萬弒閔公於蒙澤。遇仇牧於門,批而殺之。遇大宰督於東宮之西,又殺之。立子遊。羣公子奔蕭,公子御說奔亳。南宮牛、猛獲帥師圍亳。
(傳十二·一)冬,十月,蕭叔大心及戴、武、宣、穆、莊之族,以曹師伐之。殺南宮牛於師,殺子遊於宋,立桓公。猛獲奔衛。南宮萬奔陳,以乘車輦其母,一日而至。宋人請猛獲於衛。衛人慾勿與。石祁子曰:“不可,天下之惡一也,惡於宋而保於我,保之何補?得一夫而失一國,與惡而棄好,非謀也。”衛人歸之。亦請南宮萬於陳,以賂。陳人使婦人飲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見。宋人皆醢之。
莊公(經十三·一)十有三年
春,齊侯、宋人、陳人、蔡人、邾人會於北杏。
(經十三·二)夏,六月,齊人滅遂。
(經十三·三)秋,七月。(經十三·四)冬,公會齊侯盟於柯。
(傳十三·一)十三年,春,會於北杏,以平宋亂。遂人不至。夏,齊人滅遂而戍之。
(傳十三·二)冬,盟於柯,始及齊平也。
(傳十三·三)宋人背北杏之會。
莊公(經十四·一)十有四年
春,齊人、陳人、曹人伐宋。
(經十四·二)夏,單伯會伐宋。
(經十四·三)秋,七月,荊入蔡。
(經十四·四)冬,單伯會齊侯、宋公、衛侯、鄭伯於鄄。
(傳十四·一)十四年,春,諸侯伐宋。齊請師於周。夏,單伯會之。取成於宋而還。
(傳十四·二)鄭厲公自櫟侵鄭,及大陵,獲傅瑕。傅瑕曰:“苟舍我,吾請納君。”與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傅瑕殺鄭子及其二子,而納厲公。初,內蛇與外蛇鬭於鄭南門中,內蛇死。六年而厲公入。公聞之,問於申繻曰:“猶有妖乎?”對曰:“人之所忌,其氣焰以取之。妖由人興也。人無釁焉,妖不自作。人棄常,則妖興,故有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