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傳六·六)六月,鄭悼公卒。
(傳六·七)子叔聲伯如晉,命伐宋。
(傳六·八)秋,孟獻子、叔孫宣伯侵宋,晉命也。
(傳六·九)楚子重伐鄭,鄭從晉故也。
(傳六·十)冬,季文子如晉,賀遷也。
(傳六·十一)晉欒書救鄭,與楚師遇於繞角。楚師還。晉師遂侵蔡。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師救蔡,御諸桑隧。趙同、趙括欲戰,請於武子,武子將許之。知莊子、範文子、韓獻子諫曰:“不可。吾來救鄭,楚師去我,吾遂至於此,是遷戮也。戮而不已,又怒楚師,戰必不克。雖克,不令。成師以出,而敗楚之二縣,何榮之有焉?若不能敗,爲辱已甚,不如還也。”乃遂還。
(傳六·十一)於是軍帥之慾戰者衆。或謂欒武子曰:“聖人與衆同欲,是以濟事,子盍從衆?子爲大政,將酌於民者也。子之佐十一人,其不欲戰者,三人而已。欲戰者可謂衆矣。商書曰:‘三人佔,從二人’,衆故也。”武子曰:“善鈞從衆。夫善,衆之主也。三卿爲主,可謂衆矣。從之,不亦可乎?”
成公(經七·一)七年
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經七·二)吳伐郯。
(經七·三)夏,五月,曹伯來朝。
(經七·四)不郊,猶三望。
(經七·五)秋,楚公子嬰齊帥師伐鄭。
(經七·六)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衛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鄭。八月戊辰,同盟於馬陵。
(經七·七)公至自會。
(經七·八)吳入州來。
(經七·九)冬,大雩。
(經七·十)衛孫林父出奔晉。
(傳七·一)七年,春,吳伐郯,郯成。季文子曰:“中國不振旅,蠻夷入伐,而莫之或恤。無吊者也夫!《詩》曰:‘不弔昊天,亂靡有定’,其此之謂乎!有上不弔,其誰不受亂?吾亡無日矣。”君子曰:“知懼如是,斯不亡矣。”
(傳七·二)鄭子良相成公以如晉,見,且拜師。
(傳七·三)夏,曹宣公來朝。
(傳七·四)秋,楚子重伐鄭,師於泛。諸侯救鄭。鄭共仲、侯羽軍楚師,囚鄖公鍾儀,獻諸晉。八月,同盟於馬陵,尋蟲牢之盟,且莒服故也。晉人以鍾儀歸,囚諸軍府。
(傳七·五)楚圍宋之役,師還,子重請取於申、呂以爲賞田。王許之。申公巫臣曰:“不可。此申、呂所以邑也,是以爲賦,以御北方。若取之,是無申、呂也,晉、鄭必至於漢。”王乃止。子重是以怨巫臣。子反欲取夏姬,巫臣止之,遂取以行,子反亦怨之。及共王即位,子重、子反殺巫臣之族子閻、子蕩及清尹弗忌及襄老之子黑要,而分其室。子重取子閻之室,使沈尹與王子罷分子蕩之室,子反取黑要與清尹之室。巫臣自晉遺二子書,曰:“爾以讒慝貪婪事君,而多殺不辜,餘必使爾罷於奔命以死。”
(傳七·五)巫臣請使於吳,晉侯許之。吳子壽夢說之。乃通吳於晉,以兩之一卒適吳,舍偏兩之一焉。與其射御,教吳乘車,教之戰陳,教之叛楚。寘其子狐庸焉,使爲行人於吳。吳始伐楚、伐巢、伐徐,子重奔命。馬陵之會,吳入州來,子重自鄭奔命。子重、子反於是乎一歲七奔命。蠻夷屬於楚者,吳盡取之,是以始大,通吳於上國。
(傳七·六)衛定公惡孫林父。冬,孫林父出奔晉。衛侯如晉,晉反戚焉。
成公(經八·一)八年
春,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於齊。
(經八·二)晉欒書帥師侵蔡。
(經八·三)公孫嬰齊如莒。
(經八·四)宋公使華元來聘。
(經八·五)夏,宋公使公孫壽來納幣。
(經八·六)晉殺其大夫趙同、趙括。
(經八·七)秋,七月,天子使召來賜公命。
(經八·八)冬,十月癸卯,杞叔姬卒。
(經八·九)晉侯使士燮來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