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二五·九)十二月庚辰,齊侯圍鄆。
(傳二五·十)初,臧昭伯如晉,臧會竊其寶龜僂句,以卜爲信與僭,僭吉。臧氏老將如晉問,會請往。昭伯問家故,盡對。及內子與母弟叔孫,則不對。再三問,不對。歸,及郊,會逆。問,又如初。至,次於外而察之,皆無之。執而戮之,逸,奔郈。郈魴假使爲賈正焉。計於季氏,臧氏使五人以戈楯伏諸桐汝之閭,會出,逐之,反奔,執諸季氏中門之外。平子怒,曰:“何故以兵入吾門?”拘臧氏老。季、臧有惡。及昭伯從公,平子立臧會。會曰:“僂句不餘欺也。”
昭公(傳二五·十一)楚子使薳射城州屈,復茄人焉;城丘皇,遷訾人焉。使熊相禖郭巢,季然郭卷。子大叔聞之,曰:“楚王將死矣。使民不安其土,民必憂,憂將及王,弗能久矣。”
昭公(經二六·一)二十有六年
春,王正月,葬宋元公。
(經二六·二)三月,公至自齊,居於鄆。
(經二六·三)夏,公圍成。
(經二六·四)秋,公會齊侯、莒子、邾子、杞伯,盟於鄟陵。
(經二六·五)公至自會,居於鄆。
(經二六·六)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經二六·七)冬,十月,天王入於成周。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傳二六·一)二十六年,春,王正月庚申,齊侯取鄆。
(傳二六·二)葬宋元公,如先君,禮也。
(傳二六·三)三月,公至自齊,處於鄆,言魯地也。
(傳二六·四)夏,齊侯將納公,命無受魯貨。申豐從女賈,以幣錦二兩,縛一如瑱,適齊師,謂子猶之人高齮:“能貨子猶,爲高氏後,粟五千庾。”高齮以錦示子猶,子猶欲之。齮曰:“魯人買之,百兩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幣財。”子猶受之,言於齊侯曰:“羣臣不盡力於魯君者,非不能事君也。然據有異焉。宋元公爲魯君如晉,卒於曲棘;叔孫昭子求納其君,無疾而死。不知天之棄魯邪,抑魯君有罪於鬼神故及此也?君若待於曲棘,使羣臣從魯君以卜焉。若可,師有濟也,君而繼之,茲無敵矣。若其無成,君無辱焉。”齊侯從之,使公子鉏帥師從公。
(傳二六·四)成大夫公孫朝謂平子曰:“有都,以衛國也,請我受師。”許之。請納質,弗許,曰:“信女,足矣。”告於齊師曰:“孟氏,魯之敝室也。用成已甚,弗能忍也,請息肩於齊。”齊師圍成。成人伐齊師之飲馬於淄者,曰:“將以厭衆。”魯成備而後告曰:“不勝衆。”
(傳二六·四)師及齊師戰於炊鼻。齊子淵捷從泄聲子,射之,中楯瓦,繇朐汰輈,匕入者三寸。聲子射其馬,斬鞅,殪。改駕,人以爲鬷戾也,而助之。子車曰:“齊人也。”將擊子車,子車射之,殪。其御曰:“又之。”子車曰:“衆可懼也,而不可怒也。”子囊帶從野泄,叱之。泄曰:“軍無私怒,報乃私也,將亢子。”又叱之,亦叱之。冉豎射陳武子,中手,失弓而罵。以告平子曰:“有君子白晳鬒鬚眉,甚口。”平子曰:“必子強也,無乃亢諸?”對曰:“謂之君子,何敢亢之?”林雍羞爲顏鳴右,下。苑何忌取其耳。顏鳴去之。苑子之御曰:“視下!”顧。苑子刜林雍,斷其足,鑋而乘於他車以歸。顏鳴三入齊師,呼曰:“林雍乘!”
(傳二六·五)四月,單子如晉告急。五月戊午,劉人敗王城之師於屍氏。戊辰,王城人、劉人戰於施谷,劉師敗績。
(傳二六·六)秋,盟於鄟陵,謀納公也。
(傳二六·七)七月己巳,劉子以王出。庚午,次於渠。王城人焚劉。丙子,王宿於褚氏。丁醜,王次於萑谷。庚辰,王入於胥靡。辛巳,王次於滑。晉知躒、趙鞅帥師納王,使汝寬守闕塞。
(傳二六·八)九月,楚平王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曰:“太子壬弱,其母非適也,王子建實聘之。子西長而好善。立長則順,建善則治。王順、國治,可不務乎?”子西怒曰:“是亂國而惡君王也。國有外援,不可瀆也;王有適嗣,不可亂也。敗親、速讎、亂嗣,不祥。我受其名。賂吾以天下,吾滋不從也,楚國何爲?必殺令尹!”令尹懼,乃立昭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