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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三章 滬上風雲_2 一個不愛錢的人,他愛的東西一定比錢更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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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個不愛錢的人,他愛的東西一定比錢更值錢

如果說在袁瑞朗時代,方玉斌算個紅人的話,燕飛走馬上任這一個多月,他簡直就紅得發紫了。燕飛不僅在工作中倚重方玉斌,甚至還向他交底,只要MBA學業完成,立馬把頭上的“副”字拿掉,成爲名正言順的上海公司投資總監。有這樣栽培自己的上司,方玉斌在工作中更是拿出了拼命三郎的勁兒。

好不容易到了週末,方玉斌原本打算與戚羽一起去郊外自駕遊,可就在週五晚上,接連接到兩個大美女的電話,都約方玉斌禮拜天見面。頭一個是楚蔓,她約方玉斌週日中午喫飯。另一個是蘇晉,她說週日來上海辦事,週日想和方玉斌見一面。

自駕遊計劃只得取消,週日中午,方玉斌來到位於靜安寺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店。楚蔓已等候在裏面,入座後,她笑吟吟地說:“玉斌,你可是我見過的最謙虛的男人。”

“什麼意思?”方玉斌一頭霧水。

楚蔓笑着說:“當初你說只是幫我出主意,可這哪裏是出主意,分明是親力親爲幫我把所有難題都解決了。”

“哦,你說這事。”方玉斌點了點頭,心中卻在嘀咕,場面上混過的女人還真不一樣,永遠能找到一番既保護自己又讓別人想入非非的說辭。楚蔓直接說“見過的最謙虛的人”不就完了,幹嗎非說“最謙虛的男人”?這“人”和“男人”,從一個女人口裏說出來,聽來可有些不同。

方玉斌又說:“我只不過把自己的分析說給領導,在我看來,讓華守正繼續當總裁遠比換一個苗振國來得好。幸運的是,領導認可了我的觀點。順便也能幫你的忙,就更是功德圓滿。”

楚蔓爲方玉斌斟滿一杯清酒:“無論怎麼說,都要謝謝你。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言重了!”方玉斌說。

楚蔓嘆了一口氣:“過去老爺子在時,多少人在我們跟前奴顏媚骨。如今出了事,一個個躲得遠遠的。所幸還有你仗義相助,否則苗振國這個白眼狼都當上總裁了。”

楚蔓從皮包裏拿出兩條香菸,說:“知道你喜歡抽菸,給你帶了兩條。”

方玉斌推辭了幾下,便把香菸收下了。接着,楚蔓又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方玉斌的面前:“你不是說幫我出主意嗎,這點錢就算諮詢費吧。”

方玉斌瞟了一眼銀行卡,問:“多少錢?”

楚蔓說:“20萬。一點小意思,你不要嫌棄。”

一聽說“20萬”,方玉斌的心裏顫了一下,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幹半年的薪水啊!可他搖頭道:“金盛如今處處是用錢的地方,我再從裏面拿錢,怎麼能行!”

“你說笑了。”楚蔓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無論什麼時候叫華家拿出幾十萬,都還不成問題。”

方玉斌狠了狠心,將銀行卡推到楚蔓面前:“錢這東西,沒人會討厭。但我更清楚,有些錢是不能拿的。”

楚蔓剛想解釋,方玉斌就把她打斷:“咱們如今也算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襯都是應該的。如果我收下錢,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楚蔓盯着方玉斌:“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有什麼好奇怪的?”方玉斌說。

楚蔓說:“20萬應該不是個小數目,可你似乎不怎麼愛錢。”

“各人的追求不同吧。”方玉斌說。

楚蔓託着下巴,莞爾一笑:“一個不愛錢的人,他愛的東西一定比錢更值錢。”

“也許吧!”方玉斌也笑了。

楚蔓說:“華家這回欠你一個人情。我剛纔說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儘管開口。”

方玉斌點點頭:“多謝。”

與楚蔓道別後,方玉斌直奔仙霞路上的一家甜品店,蘇晉正在那裏等他。進到店裏,蘇晉已經爲他點好一杯奶茶:“今天到上海來辦點事,想着是週日,就約你出來聚一下。沒耽誤你時間吧?”

“怎麼會呢?得到蘇老師的邀請,我感到榮幸都來不及。”方玉斌笑着說。

蘇晉今天的裝束與過去大不相同。一件粉紅色毛衣搭配牛仔褲,頭上還扎着一個馬尾辮。儘管對於她來說,任何衣飾都遮不住那一份天生麗質,但方玉斌的確頭一次,看見冷美人穿得如此陽光活潑。

蘇晉問:“聽說你換了新老闆,應該挺忙的吧?”

方玉斌說:“比前些日子忙點,但也還行。”

蘇晉又問:“最近沒出差?”

方玉斌說:“沒有,一直在上海。”

蘇晉不斷髮問,臉上還掛着笑容,再搭配上一身陽光明媚的休閒裝,方玉斌頓時覺得,誰說人家是冷美人,如今一點也不冷嘛!

閒聊一陣後,方玉斌問道:“你平時就喜歡來仙霞路喝下午茶?”

蘇晉點了點頭:“我在上海的房子就在古北新區,離仙霞路挺近,所以經常到這邊來。”

“你住在古北新區?”方玉斌有些詫異。

“是啊,怎麼了?”蘇晉眨了眨眼。

方玉斌說:“在我印象裏,住在古北新區的大部分是臺灣人,很少有大陸人把家安在那邊的。”

坐落於上海西部,毗鄰虹橋經濟技術開發區的古北新區,還有一個名稱叫“小臺北”。這裏是上海乃至整個華東地區,臺灣人的聚居之地。粗略估算,居住在古北新區的臺灣人有十多萬。

“小臺北”的誕生,很大程度源於當初的政策。20世紀90年代,上海房地產仍然分爲內銷房、外銷房及僑匯房,銷售對象有着嚴格劃分。按照城市規劃,古北新區集中供應上海人所說的僑匯房,想購買,得憑護照,支付美金。此外,古北新區距離虹橋機場只有15分鐘的車程,對那些經常往返於大陸臺灣做生意的臺灣人十分具有誘惑力。久而久之,走進古北新區已聽不見吳儂軟語

,取而代之的是軟綿綿的臺灣腔。

蘇晉淡淡一笑:“你說得沒錯,古北新區裏大多是臺灣人。我住的那棟樓裏,大概就我一個大陸人。”

“你怎麼選擇去那兒買房?”方玉斌問。

蘇晉左手端着玻璃杯,右手拿着吸管,不停在杯裏攪動:“那時我剛從國外回來,準備和男朋友結婚。他就是臺灣人。”

“你喜歡的男人一定十分優秀。”方玉斌隨口說道。

蘇晉放下杯子:“最終我們沒有走到一起,他回臺灣了。”

“對不起!”方玉斌滿臉尷尬。

蘇晉倒不介意,臉上依舊掛着微笑:“一個人生活挺好,我都習慣了。對了,你結婚了嗎?”

方玉斌搖着頭:“還沒。”

“那一定有女朋友吧?”蘇晉問。

方玉斌沉默了一下。蘇晉立刻說:“這可不是一個需要深思熟慮才能回答的問題,一般思考之後作答,都是準備說假話。我猜呢,你一定有女朋友,但還沒有對外公佈,或者關係較爲敏感,所以不知怎麼說。”

被蘇晉說中心事,方玉斌只好靦腆地笑起來。蘇晉從皮包裏掏出一本書:“你的這本《財富沒有神話》,我可一頁不落地讀完了。受益匪淺呀!今天特意把書帶上,就是請你給粉絲籤個名。”

方玉斌有些喫驚:“你怎麼知道這本書?”

蘇晉說:“有一天,我在網上搜你的名字,結果看到你出書的新聞,就趕緊買了一本。看完後才驚訝地發現,原來在自己身邊有這麼一個大才子。”

“你是行家,給提一提意見。”方玉斌謙虛地說。

蘇晉一邊翻着書,一邊說:“這本是經濟書籍,難能可貴的是裏面除了講投資與金融,還有一股大歷史情懷。你用經濟學來重新詮釋許多歷史事件,不僅角度新穎,更顯得氣勢磅礴。”

“謝謝。”方玉斌難免有些得意。同樣的話,當初葉雲來說過,沒想到蘇晉也點到了。

蘇晉把書放到桌子上:“不過,對於書中的一些觀點,我倒想與你商榷。”停頓一下,她又說:“比方你試圖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解釋明朝爲何滅亡,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大明帝國手裏沒銀子了。”

蘇晉繼續說:“中國本身白銀產量有限,需要進口。可崇禎上臺後,連續遇見好幾件倒黴事。對日貿易原本是明帝國重要的白銀輸入途徑,但在崇禎十年(1637年),日本打起了內戰,這條途徑被阻絕了。另一條白銀輸入通道掌握在西班牙人手裏,西班牙的殖民地呂宋島就是最重要的中轉站。可是在崇禎十二年(1639年),呂宋島上發生針對華人的大屠殺,這條通道也隨之中斷。更要命的是,崇禎十三年(1640年),荷蘭人擊敗葡萄牙,奪取了馬六甲海峽,從美洲經馬六甲到澳門的白銀通道不復存在。”

“沒錯。”方玉斌點了點頭,“我查閱了相關資料,崇禎十三年之前,每年流入明帝國的白銀約300萬兩;到了崇禎十五年(1642年),就只剩下100多萬兩。沒有了銀子,就沒有軍餉,所以明軍既打不過滿洲八旗,也打不過揭竿而起的農民軍。”

蘇晉笑起來:“難怪你還在書中發出感嘆,一個執意鎖國,要求片帆不得下海的王朝,卻因爲外部世界的變化而走向滅亡。”

“怎麼,你有不同觀點?”方玉斌問道。

蘇晉說:“我認爲你的論點還能夠更加精確,在我看來,大明帝國並不缺銀子,而是朝廷缺銀子。”

“怎麼講?”方玉斌來了興趣。

蘇晉說:“中國境內產銀有限,但這並不妨礙明帝國運用貿易手段,把產於美洲大陸的白銀源源不斷進口來。據統計,當時累積白銀最多的兩個國家,一個是海上霸主西班牙,另一個就是明帝國,兩者不相上下。因此,儘管崇禎年間斷了白銀進口通道,可之前累積的家底也夠揮霍一陣子了。但不幸的是,因爲特殊的政治結構,進入中國的白銀沒掌握在朝廷手裏,卻掌握在官員與商人階層手裏。”

“沒錯。”方玉斌點頭說,“當時朝廷剿匪拿不出軍餉,國庫裏只有十幾萬兩白銀,可李自成殺進北京,通過嚴刑逼供,居然從官員、富商家中抄出7000萬兩白銀。”

“藏富於民原本是好的,可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下,事情卻走向了反面。”蘇晉說,“朝廷沒有銀子,無法整軍備戰。更可怕的是,握有大量白銀的官商階層,找不到合適的投資渠道,也就是常說的有錢沒處花。”

蘇晉又說:“歐洲當時處於工業革命的前夜,各國國內市場初具雛形,大量白銀湧入,立刻刺激了各產業的發展。中國卻處在傳統農耕社會,沒有一個生機勃勃的國內市場。官員與富商手裏的錢太多,壓根不知道怎麼用,唯一的投資渠道,只能是買田買地了。”

蘇晉接着說:“據考證,在明朝後期,京城的房價已被炒上天。當時北京一個手工業者的年收入不過12兩白銀,而一套官員的宅邸價值7000兩白銀。更可怕的是在全國各地,出現了中國歷史上最嚴重的土地兼併現象,地主大戶大量購入土地的同時,一大批失去土地的農民成爲流民。而最終,明朝就是亡在家民出身的李自成、張獻忠手裏。”

圍繞着感興趣的話題,兩人暢聊開去。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天色暗了下來。蘇晉看了看手錶,有些不捨地說:“今晚我還得趕回江州,明早公司有個活動。”

方玉斌說:“蘇老師,我們應該很快又會在江州見面。”

“好啊,不過我提一個請求,別一口一個‘蘇老師’,女人是最怕被人叫老的。你就叫我名字吧。”說這話時,蘇晉的臉微微泛紅。

回到家後,方玉斌想起還有份文件沒處理,就坐到電腦桌前。他一邊敲擊鍵盤,一邊把楚蔓送的高檔香菸拆開一包抽起來。

見方玉斌吞雲吐霧,正在沙

發上玩手機的戚羽揶揄道:“怎麼着,在外面發了財,鳥槍換炮,改抽好煙了?”

“發什麼財?”方玉斌說,“這煙是朋友送的。”

平日裏,方玉斌都是抽外國煙。用他的話說,這叫強迫成習慣,習慣成自然。香菸大致分兩種,一種是烤煙型,一種是混合型,也叫生煙型。烤煙型香菸的特點是原料單一,幾乎全部使用一種菸草,焦油含量比較高。如今的國產香菸,絕大部分都屬於烤煙型。混合型香菸則是集中不同類型的菸絲按比例混合,一般的外國煙都是混合型香菸。通常說來,抽慣了烤煙的國人對於外國煙的口味難以接受。

方玉斌起初也不喜歡外國煙。但因爲工作關係,整日裏接觸的都是成功人士,人家往往一出手就是天價煙。想和別人看齊,沒這個實力;身上揣個一二十塊錢的國產煙,又覺得沒面子。最後,只好拿雖然便宜卻貌似有品位的外國煙裝點門面。

戚羽曾嘲笑方玉斌,窮拼車,富拼表,傻×拼手機,逗×拼電腦,你連抽的香菸都要裝點一下,不知道算是哪門子人物!

“你的朋友出手倒挺大方。”戚羽走到方玉斌身旁,“我手機快沒電了,把你的給我用一下。”

戚羽接過手機,一邊在屏幕上劃着,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今天和誰見面,聊了這麼久?”

方玉斌說:“昨天不就給你說過嗎,中午是和金盛集團的楚蔓喫飯,下午去見江華集團的副總。”

“這位老總是不是姓蘇啊?”戚羽又問。

方玉斌的手離開鍵盤:“你怎麼知道?”

戚羽說:“你的手機上有通話記錄啊。看這名字,是個老男人吧?”

方玉斌的眼睛重新盯回電腦屏幕:“哦,對。”

“方玉斌,”戚羽猛然拉高聲調,“你究竟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方玉斌嚇了一跳,接着轉過頭說:“怎麼了?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戚羽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在江州幫一個女人擋酒,喝得爛醉如泥的事,公司上上下下都傳開了。我聽了都替你害臊!那個女人,不就是蘇晉嗎?今天又揹着我出去約會,不是騙我是什麼?”

方玉斌心裏叫苦不迭,看來辦公室戀情不僅於公司不容,於自身也是害莫大焉。在江州喝酒的事情,竟然都傳到戚羽耳朵裏了!

“怎麼叫騙你!”方玉斌趕緊解釋說,“我說江華集團的副總,這可是大實話,人家蘇晉本來就是副總經理。那天在酒桌上喝酒,也是應酬需要。”

戚羽不依不饒:“我問你蘇晉是不是個老男人,你幹嗎說是,在心虛什麼?”

方玉斌說:“剛纔我在弄電腦,沒聽清楚你說什麼,稀裏糊塗就點頭了。”

“胡扯,我看你越來越不老實了。”戚羽的口氣咄咄逼人。

“真是誤會。”方玉斌說,“我不是存心騙你,只不過一時精力不集中,打了馬虎眼。我保證,下不爲例!”

戚羽又坐回沙發:“反正咱們之間既沒有結婚,也沒有對外公佈關係,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本姑娘懶得操這份閒心。”

方玉斌說:“我能怎麼做?還不是不改初心,什麼事都順着你、聽你的。”

戚羽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嘴裏卻還是不饒人:“要不想過趁早說。有句話說得好,海枯石爛,不如好聚好散。”

見戚羽的態度開始軟化下來,方玉斌趁熱打鐵,到沙發上摟住戚羽:“我可不敢有那心思。”

戚羽一把推開他,說:“這件事先給你記着。還有一件正經事和你說。”

“什麼事?”方玉斌問。

戚羽說:“咱倆的關係,公司裏是不是有人知道了?”

“不會吧。”方玉斌警覺地說,“你怎麼覺察出來的?”

戚羽接着說:“咱們財務部的部長孟薇,最近和我聊天時,總是有意無意提到你。儘管她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我覺得是在試探。還有,孟薇最近又領着一幫人在查袁瑞朗的賬,不過卻不讓我插手,似乎有意把我支開。”

“是不是你太敏感?”方玉斌這話既是勸戚羽,更是寬慰自己。他內心實則充滿疑惑,袁瑞朗已經下課,還去糾纏舊賬做什麼?

“但願吧。”戚羽說。

“就算他們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方玉斌大聲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種事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大事。實在不行咱們就主動公佈,到時你提出辭職,換家公司上班。”

“你說得倒輕巧。”戚羽說,“我之前就說過,在榮鼎這些年已經習慣了,不到萬事俱備的時刻,我不想跳槽。”

方玉斌默不作聲,他知道,戚羽所說的萬事俱備,就是指在上海買房買車。結婚證不過一張紙,輕薄如紗;車與房,壓力卻大如山!想起今天剛拒絕掉的20萬現金,方玉斌甚至不知道是否應該後悔。

房間裏沉默了好一陣子,方玉斌才重新開口:“你也知道,短期內讓我買房買車,辦不到!”

“辦不到挺光榮是吧?你兇什麼?”戚羽大聲吼起來。

方玉斌說:“我哪裏兇了?剛纔我只不過在說一個事實。”

“你就是兇!”因爲一句話的語氣,兩人又陷入漫長的爭吵。

那一晚,兩人依舊睡在同一張牀上,卻沒有任何交流。方玉斌的腦子很亂,怎麼也睡不着。後來,他索性翻起身,靠着枕頭坐在牀上。他瞅了一眼已進入夢鄉的戚羽,對方睡覺的姿勢很奇特,總喜歡趴在牀上。

方玉斌在一本書裏看過,從睡姿也能窺視女人的性格。喜歡仰着睡的女人,一般溫文爾雅,心胸寬廣,不會小心眼。喜歡蜷縮着睡的女人,往往缺乏安全感,或者曾經被深深傷害過。而喜歡趴着睡的女人,通常性格堅強,不願屈居人下。睡覺趴着,潛意識裏是把能夠掌握的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裏,壓在自己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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