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我又在紀言的房間裏坐了一夜,翻了一夜,看了一夜。
我把他從小到大的照片,參加過的比賽,還有得過的獎項全部都看了一遍,不愧是紀言,從小時候就是個優秀得無可挑剔的人。
只不過中間有些令人苦澀的事情,我第一次知道紀言居然還會畫畫,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我打開那本畫冊時,我驚呆了,裏面全部都是一個人的樣子,這是生活中不同時候的陸知琳,紀言用畫畫的方式把這些都記錄了下來。
我也曾做過類似的行爲,我不是畫的,而是寫的,當初在我愛上紀言的那一刻起,我就將自己對他全部的感情都寫在了日記本上,現在那個本子都還被我一直收藏着,那是我的祕密。
但紙包不住火,我藏了那麼久的心思在最後還是全部曝光在了紀言的面前,也從此讓我瞬間墮入了深淵。
直到天亮,我才放下紀言的畫冊下了樓。
“媽,早上好。”我一下樓,紀言他媽就已經在院子裏澆花了。
“早。”
我站在一旁,往四周隨意看了看,當作視線放鬆,因爲一晚上我都盯着東西在看,時間久了,眼睛有些受不住地痠痛起來。
“安語,早餐喫什麼?”他媽問我。
我一向對喫的沒什麼要求,只要有喫就行。
“隨意。”
用餐期間,我們都不喜歡說話,所以一頓早餐喫下來,還算和諧。
因爲公司臨時有事,紀言他媽只能暫時先離開,她跟我說對不起,我覺得工作重要,應該以公司的事爲重,所以並沒有什麼想法。
只是我有點擔心,紀言他媽要去公司,那就是說明她會跟紀言在公司碰面,以他們母子倆的脾氣,萬一一言不合就在公司大吵起來,那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我就不由打了個激靈,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不只是哪來的勇氣,居然跟紀言他媽主動請纓,說要跟她一起去公司看看。
剛開始他媽還有些驚訝,爲了掩護過去,我只能隨便找個藉口,說我想去公司學習學習。
到了公司,我就跟在紀言他媽後面進了董事長辦公室,一路上,我的回頭率簡直百分百,也真是多虧了紀太太這個頭銜。
進了辦公室,我纔剛坐下來沒多久,紀言他媽也纔剛看要處理的文件,結果紀言就直接破門而入。
我還在心裏感慨着紀言的消息真是迅速,不料紀言就直接將我拉了出去,然後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門一關,我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摔在了門板上。
紀言惡狠狠地質問我:“你來公司幹什麼?”
我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整個人呆滯地回覆他:“我怕你跟媽在公司裏吵起來,所以就跟媽一起過來了,爲了防止意外發生。”
“呵,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行不行?”
我一聽,便知道紀言又要誤會我了,於是我就急了,連忙跟他解釋:“是真的,我沒有其他意思。”
他一隻手用力地扼制住了我的下巴,語氣帶着威脅:“你最好是沒有其他意思,別忘了結婚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麼。”
結婚的時候的那些要求,我怎麼可能忘記,就算想忘,也不可能。
“我一直在遵守約定。”我有些艱難地開口,下巴疼得厲害。
“那最好。”(未完待續)